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98章 用功勞換嫂嫂和離!一品誥命侯夫人?

可秦王再是心中焦灼,也不敢流露出半點情緒……

秦王垂著的眼神有些深沉。

梓雋選擇接受了這一門雙候的榮耀,他也不會意外,畢竟梓雋才多大?

他的閱曆在這裏擺著,無可厚非。

況且,他得的也是他應得的,更無可置喙。

可若如此,那將來……

裴梓雋絲毫不知在這須臾間,已然有人幫他將帝心揣摩透了,他當即跪在地上,“多謝聖上厚愛,臣可否用這一門雙候換取別的賞賜?”

一瞬間,三人均是麵露驚訝,盡管是情緒從不外露的帝王,也滿是訝異之色!

秦王更是意外。

他以為他會欣喜的叩謝隆恩。

長公主在驚訝過後,頓時思量的就多了,以為他換別的賞賜是賜婚一事,心想到底是年輕沉不住氣,性子也急了些。

忍不住開口提點道:“梓雋,聖上賜你一門雙候這是對你的恩賞和你能力的認可,快謝恩便是!”

她麵帶幾分慈愛,笑著道:“至於其他的你再求旨便是,是吧皇兄?”

長公主想,她暗示的夠明白了吧,他應該懂她的意思。

秦王在旁沒有說話,隻思索著梓雋想換取什麽。

裴梓雋卻接話道:“多謝長公主提點,不過,為聖上分憂乃是臣的本分,臣不敢居功求賞,隻是聖恩浩**,臣不辜負聖上隆恩,想換取另外的賞賜,求陛下應準。”

夏帝挑挑眉,神色莫測,“哦?梓雋想換什麽賞賜?”

長公主麵色沉了沉。

裴梓雋叩首道:“回陛下,臣想換取長嫂予歡與裴懷鈺一紙和離書!”

他這句話說完,整個大殿陷入死般沉寂。

隨即傳來夏帝沉沉的一聲,“胡鬧!”

秦王聽到父皇這一聲,心跟著一提,都不由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那孩子,即便是跪伏在地,可那姿態也不顯半分卑微,透著不卑不亢和堅決的態度。

“抬起頭來!”夏帝又是沉沉一聲。

裴梓雋直起腰身,背脊挺直,眸色平靜。

一旁的長公主回神,忙道:“梓雋,你怎麽能摻和這種事?況且,這是你大哥跟沈予歡他們夫妻間的事,自有他們自己解決!

你這孩子,我們都知道你敬重你長嫂沈予歡,你就算與她再是親厚,那你也是個外人,著實不便插手人家夫妻間去!

沈予歡她若懂事就不該讓你出麵,若讓人知道了,不知要給你惹來多少非議!

好在這裏沒有外人,我們聽聽就過了,在外頭可不能這麽說……”

長公主對予歡頓時心生不滿,忍不住道:“平時看著文靜懂事的,也不知是她是任性犯糊塗呢,還是在利用你。

夫君死而複生回來了,不管怎麽說,不用守寡了就是好事,可她不好好過日子偏偏鬧騰。”

夏帝聽了覺得言之有理,讚許的沒有表態。

裴梓雋掀起眼簾,點漆的眸子轉向長公主無波無瀾,卻又透著無邊的冷意,“沈予歡她不是外人,她是比我血脈至親還要親的人。

是她殫思極慮將我救活,並且也是她盡心竭力將我養大,用心良苦教導我知事明理,何為忠君愛國,於我亦師亦親之人,我敬之愛之。

她心性堅韌剛烈,她克己複禮,她自尊自愛,不願聽天由命淪為命運的傀儡她何錯之有?

長公主也是女人,若易地而處,長公主是否也能做到如你所言?”

他一句句,不緊不慢,卻擲地有聲!

長公主一時頓口無言,麵色有些難看。

裴梓雋早就知道予歡和離這件事不容易,所以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他沒有和她透露半個字,因為他知道她不會答應。

所以他先斬後奏!

他也沒有向她保證什麽!

故而,這一路回來他才如此安分又安靜,沒有與她多說一個字,因為他不想讓她空歡喜一場。

就如聖上今日的賞賜,算是意料之內,也在情理之中的,就如他所言,忠君護駕乃是本分,賞與不賞全憑聖心。

他不過是對聖上有所了解幾分罷了,所以才順梯而上。

一旁的秦王頓時打圓場道:“裴指揮重情重義,不願亦師亦母般的長嫂受委屈,這也是人之常情……”

夏帝神色犀利的看了秦王一眼,那一眼帶著些警告,他不喜兒子過分熱心朝政。

轉而看向裴梓雋道:“裴懷鈺當年私下向朕呈上密折言明內情,說來,他是得朕之命暗中潛伏多年,若非如此也不會令猖獗的突厥這麽快消停下來。

若你長嫂因為裴懷鈺隱瞞而如此,那倒是朕的不是了。”

這已然是帝王的解釋了,可天下能讓帝王耐心解釋的人,沒有幾個。

對於這件事,裴梓雋暗中調查過的,此時聽聞,也沒有如秦王那般心中震動,剛要開口。

夏帝接著道:“這樣好了,沈予歡她苦守裴懷鈺十年;又救了你,將你養大培養的如此優秀,功勞的確不小,深明大義,賢良淑德堪稱女子之典範了,沒有不賞之理!這樣好了,朕就賜她一品誥命夫人,唔,等等朕駁回裴懷鈺為沈婉嫆的平妻之請,賜沈予歡為汝寧侯夫人……”

這已經是極大的恩典了,一旁的長公主不死心,當即提點道:“梓雋還不快謝恩?想來這回如了你長嫂的意,她定會同意的。”

在她看來,沈予歡這麽鬧騰,無非就是爭風吃醋罷了。

夏帝看了眼長公主,心道,可見妹妹是極喜裴梓雋這個乘龍快婿的,真將他當成了自己的晚輩了才如此提點。

一旁的秦王剛剛被父皇警告了,此時卻不敢再開口,但不妨礙他揣摩父皇的心思。

裴梓雋卻重重一叩首,“啟稟聖上,嫂嫂心意已決,還請聖上成全。”

夏帝麵色微沉,“梓雋你有傷在身,起來說話。”

裴梓雋沒有起來,表明態度。

夏帝心裏多了些不快,但還是耐心道:“婚姻大事不是兒戲,朕再是天子,也不能隨便就賜人夫妻和離,拆散臣子婚約去。”

夏帝想了想,“這樣好了,朕即刻派人去傳裴懷鈺和沈予歡進宮,朕總要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再做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