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當我死了嗎?
李弱沒有告訴我是什麽實驗,他說這是保密的。
我也沒有追問,李弱到底能不能幫我還是未知數。
但李弱的行動快的超乎我的想象。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錢餘生會專門去學校見我。
這是褚鱗和褚巳離開後的第二十三天,校長親自來我們班找的我,說是有人找。
平日裏校長都是不苟言笑,但今天格外的和藹,連班裏的學生都說校長是不是吃錯藥了。
校長辦公室裏,我見到了錢餘生。
“錢總,你們談。”校長說。
錢餘生點了點頭,校長就出去了,順手還將門給關上了。
“坐!”他說。
比起前兩次,這次的錢餘生態度又不一樣了,還時不時的盯著我的肚子看。
這讓我很不自在!
“錢總找我是有什麽事兒嗎?”我問。
他說:“懷孕了?”
我:“什麽?”
我實在是沒有聽懂他什麽意思,懷孕?懷什麽孕?
錢餘生的目光從我的肚子上移開,緊接著說:“孩子不能留。”
我:“?”
他是不是魔怔了?
“錢總,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說。
錢餘生坐直了一些說:“褚鱗是個傻子,他和你生不出什麽正常人,起源生物也不能有這樣的醜聞,醫院我已經約好了,後麵會有人聯係你,你……”
沒等他說完,我就打斷道:“錢總,我想你是搞錯了,我沒有懷孕,我例假才剛完沒兩天。”
錢餘生皺眉,似乎有些不信,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這件事不是開玩笑,趁著孩子小拿掉,你也不會受罪,而且你現在還是個學生,沒有能力去養一個孩子。”
“錢總,我真的沒有懷孕,您要是不放心,可以找人來測。”我說。
他打了一個電話,沒多久就有醫生來讓我用驗孕棒做了一個檢測,之後又抽了血。
醫生說:“初步來看,是沒有懷孕。”
錢餘生有些驚訝:“褚巳說你懷了。”
我:“……”
“可能是他誤會了。”我說。
我也不知道褚巳時怎麽說的,但錢餘生對我沒有懷孕這件事好像很奇怪。
錢餘生走了,這件事對我而言更像是一個小插曲。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晚上回出租屋的時候我竟看到了褚鱗和褚巳。
打開門,他們兩個就坐在沙發上直直的看著我。
我在門口愣了半天,腳都有些不受控製。
二十三天,他們沒有一通電話,一條消息,突然消失,又突然回來!
我一時間有些不能接受。
“你去求李弱,當我死了?”褚巳問。
他的一句話立刻將我拉回了現實。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嗎,而是問:“你們怎麽回來了?”
“不應該回來還是不能回來?”他說。
褚巳今天的脾氣有點太大了。
褚鱗起身站在我身邊,一把將我抱住,眼睛看著我說:“想……想你。”
二十多天沒見,褚鱗的變化挺大的,他身上穿著沒有LOGO的休閑裝,但麵料極好,發型也已經換了。
現在的褚鱗很耀眼,如果不是個傻子的話,我大概連和他站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
或者說,要不是我們認識的早,我連見他一麵都不大可能。
褚鱗的眼裏都是我,雀躍的,開心的,滿眼都是我。
“回答我。”褚巳的聲音傳來。
褚鱗抱著我不撒手,我也就任由他抱著了。
看著褚巳,我說:“你們消失近一個月,沒有任何消息,我以為自己被拋棄了。”
褚巳皺眉,直直的盯著我的眼睛:“為什麽會這麽想?我們……我是說你和我弟弟,你們都已經結了婚,怎麽會拋棄你。”
“什麽結婚?我和他發生關係不意味著就要結婚。更何況按你們現在的身份,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我說。
褚巳似乎在思索什麽,臉色很是古怪。
“褚鱗離不開你,不要亂想,我會治好你。”褚巳說。
他的目光有點閃躲,真搞不懂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之後他說了這段時間在實驗室,手機什麽的都被收了,沒有辦法聯係我。
聽到他的解釋,我心裏是有些安慰的。
他們沒有拋棄我。
“抱歉,你們消失的太久了。”我說。
褚巳:“和李弱說清楚,你的事兒不用他插手。”
我:“李弱也是好心。”
褚巳:“好心?起源生物找李弱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始終沒有鬆口,為了你,他心甘情願的參與研究,還是藍蛇研究。薑笙,你都不知道避嫌嗎?”
這件事我還真的不知道!
所以說,李弱是為了我加入起源生物的。
“李弱對我好是因為我五年前救過他。”我說。
褚巳直直的看了我許久,最後說:“你最好心裏有數。”
我:“作為褚鱗的哥哥,你應該沒資格這麽教育我。”
話音落,氣氛變的很是詭異,安靜的有點嚇人。
褚巳雙手緊握,手上的青筋肉眼可見,但偏偏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問題。
“褚鱗是我的弟弟,他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褚巳說。
但他的語氣十分僵硬,說完就收回了目光,一副故作鎮定的樣子。
褚鱗傻傻的,抱著我突然就親了上來。
我被嚇了一跳,輕聲道:“乖,別鬧。”
褚鱗卻一反常態直接將我橫抱了起來。轉身就進了房間。
我被嚇了一跳,掙紮著讓他放開我。
但他沒聽,直到將我放在**,才紅著眼睛說:“笙笙……不要我。”
看著那張臉,我突然就不氣了。
褚鱗他什麽也不懂。
算了!
我安撫他說:“沒有不要你,是聯係不到你們,我以為你們再也不會回來了。”
“不會,笙笙,隻有笙笙。”他說。
褚鱗的這張臉近距離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而且滿眼都是我。
薄唇一張一合,吐字斷斷續續的,我也聽不進去,隻覺得血液有點沸騰。
伸手勾著他的脖子,鬼使神差的,我吻了上去。
褚鱗笨拙,先是渾身僵硬,隨後緊緊的抱著我,說什麽都不鬆開。
他開始吻的青澀,但當我舔過他的唇之後,他像是懂了什麽似的,輕咬著,笨拙的伸出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