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荒謬
礙於花翎的身份,我也不好說什麽,轉身打算離開。
但她不依不饒的說道:“今天你就從這裏搬走。”
我:“褚巳不在,這話也用不著你對我說。”
“薑笙,像你這樣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我見得多了,你什麽出身,褚巳什麽出身份,一個天一個地,你和褚鱗完完全全就是拖油瓶,我不一樣!我背後是青木集團。”
花翎不緊不慢的說著,一字一句都像是刺向我的刀。
站在我身後的褚鱗大概是聽不懂,但也看出了我的不悅,於是傻傻的問:“笙笙不喜歡她嗎?”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說:“沒事兒。”
花翎要是真的嫁進來了,褚鱗和她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這個傻子現在還是不要得罪她的好。
“薑笙,男人都是要臉的,我知道你將褚巳帶出了大山,但他不是也送你價值連城的項鏈了嗎,兩清了。識趣的就自己走!”花翎又說。
我真被氣笑了,剛想回懟,但看到了從側門進來的褚巳。
我便佯裝沒看到他說:“花翎姐姐,我和褚鱗住在這裏是經過允許的,現在要我搬出去我也沒地方去,等我租好了房我就走。我其實就是舍不得褚鱗,他和尋常人不一樣。”
花翎輕嗤一聲:“收起你那套,妝模作樣的惡心誰呢,現在,立刻,收好東西,滾……”
我低著頭說:“我……我知道了。”
轉身的瞬間,褚巳就出聲了:“你讓誰滾?”
花翎聽到褚巳的聲音,回頭的時候就滿臉笑意,她一邊走向褚巳,一邊撩自己的頭發,確實有風情萬種的那個味兒。
她的手交疊放在身前,故作溫柔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褚巳身上還穿著白大褂,他一邊摘著手套一邊說:“你讓誰滾?”
花翎看了一眼我,開口說:“褚巳,我爸媽決定了,訂婚的流程就免了,下個月就直接結婚吧,叔叔也同意了,我今天來就是找你商量一下結婚的流程,要請的人很多。”
我看向褚巳,心裏暗暗的祈禱著他拒絕。
可實際上,他同意了。
收回目光,我看向褚鱗,心中有點莫名的悲哀,往後我們兩個可怎麽辦啊。
緊接著褚巳又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這已經是第二遍了,花翎避無可避,但她的出身也不會讓她怯場。
隻聽她說:“褚巳,我爸媽就我一個女兒,我們現在要結婚,從今以後,青木集團就是你的靠山,但我不允許我還沒嫁進來,家裏就有這麽一個女人,你弟弟也就罷了。她憑什麽待在這裏。”
褚巳說:“她憑什麽不能待在這裏?”
花翎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褚巳會站在我這邊。
良久,她嗤笑一聲:“褚巳,你喜歡她。”
花翎這的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我隻覺得她的腦子可能進水了,褚巳怎麽可能喜歡我,最多也就是愛屋及烏。
花翎又說:“之前跳舞的時候你的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當然,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但和我結婚,她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看向褚巳,他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什麽是喜歡?”他問。
我:“……”
花翎似乎也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笑的更大聲了:“褚巳,你在這兒裝什麽深沉呢,我們倆之間喜不喜歡不重要,婚約的事情已經定了,她,你盡快處理掉。”
花翎指著我,語氣中很是不耐。
褚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低聲道:“這莊園是她的,我要怎麽處理?”
此話一出,花翎的聲音突然尖銳:“你說什麽?”
我也很是意外,這莊園怎麽論也論不到我的頭上。
褚巳重複了一遍說:“這莊園是薑笙的,她是莊園真正的主人。”
“這怎麽可能。這莊園明明是你的。”花翎說。
褚巳:“我送給了她,就是她的。”
花翎:“你瘋了?褚巳,你要這個樣子我會重新考慮我們的婚事。”
老實說,我確實不喜歡花翎,也不想她和褚巳結婚,她不能容納我和褚鱗,遲早要出事。
我以為褚巳會安慰她,畢竟她那麽好看,身後還是青木集團。
於情於理,這件事都不能鬧的太僵。
但褚巳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說:“是青木集團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你們。結婚是個捷徑,當然,我也不怕麻煩。”
花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嘴終究什麽都沒說出來。
她拿著自己的包走了,腳步很快,估計是有些尷尬。
以花翎這種身份,應該沒人這麽對過她,一個驕縱的大小姐。
花翎走後,褚巳便說:“青木集團看中了我的研發能力,聯姻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也是最穩固的關係。借助青木集團的勢力確實能更快的了解甚至吞並起源生物,才能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我愣了一下,看著麵前的褚巳有些不敢置信。
我將他們帶出深山也沒多久,可是褚巳與這個社會融合的未免有點太好了。
這才多久,他已經了解這麽多了嗎?
“你想要什麽東西?”我問。
我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件事兒。
一開始,我以為褚巳醉心研究,錢餘生的誠意也足夠,他除了幫我解決蛇鱗病之外是否還有自己想幹的事兒?
“一段基因密碼。”他說。
我:“……”
我不是很能聽懂!
褚巳也發現了這一點,他說:“你的蛇鱗病沒那麽簡單。”
這句話他反複強調多次了。
是有什麽別的意思嗎?
想不明白,我也就不想了,又問:“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和花翎結婚?”
褚巳說:“再說吧。”
我點了點頭,腦袋其實有點迷糊。
轉身的瞬間,我又聽到褚巳問:“你不生氣?”
我有些驚訝於他問我這個問題,本能使我開口道:“我為什麽要生氣?”
褚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褚鱗,沒在言語。
他好奇怪啊!
隔日,虞深重傷,在家裏躺著,是虞鄔打的。
但是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麽辦法平息了虞深殺人的事情。
當我看到警局那邊發布通告,說李良柱和李夢琪都是被蛇咬死的,純屬意外,呼籲大家外出山林要小心謹慎,注意毒蛇出沒。
看到這個通告的時候我都驚呆了,目光不自覺的落到了虞鄔的身上:“你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