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腰

第六十一章 我是陰陽眼

我一開始就在好奇,這一男一女大清早的在這兒和我演什麽戲呢,現在看來,是考驗。

看著女孩,我說:“你剛跑過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啊。”

女孩驚訝:“你怎麽知道的?沒道理啊。”

我說:“我……陰陽眼。”

女孩:“……”

男人:“……”

他們兩個肉眼可見的無語,相互看了一眼,氣氛忽然變的怪異了起來。

他們不是活人,第一眼我就看到了。

我的陰陽眼雖然不是什麽時候都有用,但這次就是有效。

女孩笑著說:“輕盤鎮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了,你在找我們?”

我點了點頭:“對,找你們。”

女孩又問:“所以,找我們幹什麽?這幾年前來找死的人不少,你看上去年紀輕輕的,不會也是吧。”

這話警告的意味太明顯了,

我說:“那倒不是,我活的好好的,可不想死。但是……”

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坦白。

從這個女孩兒狀態看,她們在這裏應該挺好的,對於她們來說,肯定是個好地方。

我要是抽取了這裏的力量,她們會怎麽樣呢?

沒等我想清楚怎麽說,女孩和男人就慌亂了起來,連忙往舊居民樓裏麵跑。

“唉,你們別走啊。”我喊道。

女孩說 :“晚上再來找我們。”

話音落,他們的身影就已經完全消失了。

隨後我也知道他們為什麽要跑了,因為樓崖來了。

輕盤鎮這麽大一塊地方,又投資了這麽多,肯定不能就這麽放著,而樓崖又是官方人員,想必也來過這裏,再從剛才那兩個的反應看,應該還是交過手的那種。

樓崖身後帶著幾個人,帶著麵罩,特別引人矚目。

他走到我麵前說:“薑笙,我們又見麵了。”

這個樓崖對我有很大的偏見,我並不想看到他。

而且也說來奇怪,但凡有點什麽大事兒,他不管能不能摻和的,似乎都要在現場才行。

多少有點毛病的感覺 。

我說:“你們似乎挺閑的啊,怎麽感覺哪裏都能見到你。”

樓崖輕笑了一聲:“脾氣還挺大,不過這次我們是來幫你的。”

我忍不住撇了撇嘴,他來幫我?太陽打西邊出來都不可能。

不過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我說:“樓警官說笑了,我沒什麽事兒。”

樓崖看著我的目光帶上了幾分不屑:“別裝了,這次真是來幫你的,畢竟輕盤鎮的事兒這麽多年了,上麵一直在找方案解決,隻是沒有合適的機會。”

他要是這麽說的話,好像還真的有幾分可信度哦。

正在我考慮的時候,虞鄔和褚巳褚鱗來了。

虞鄔說:“薑笙,這次他們確實能幫上忙。”

哎呦,我這日子還真是好起來了,官方的人都給我幫忙了,活見久啊。

馬路邊上,我們一行人圍在一起,褚鱗將衣服鋪在地上示意我坐下休息。他們有的站著,有的蹲著,多數都是單膝蹲著。也不嫌累得慌。

樓崖的目光在我們的幾個人的臉上掃過,似乎是發現沒人開口,於是他先說。

樓崖:“那我直說了,我們這次的目的是配合你們給薑笙拿到輕盤鎮的力量。”

最先發出疑問的事 虞鄔,他說:“你們會這麽好心?”

樓崖說:“輕盤鎮投資巨大,地理位置優越,上麵也不能一直讓這個地方處於荒廢狀態。”

“那你們之前為什麽不解決?是解決不了嗎?”我問。

樓崖看著我說:“薑笙,這次你可以不用那麽防備我。”

我沒說話,主要我們不是一路人,我隻想活下去。

樓崖接著說:“輕盤鎮的事兒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多說了,現在這裏聚集了無數的靈,已經形成了一股勢力,要是任其發展,這座城市以後都會受到影響。”

我現在總算是明白樓崖為什麽要幫我們了。

“輕盤鎮裏麵有很多靈嗎?為什麽我一點都沒感覺到?”我問。

我能這麽問主要是我在輕盤鎮裏麵呆了三天,要不是今早上看見那倆靈,我都要以為這地方完全是空的了。

樓崖解釋說:“輕盤鎮已經形成了一股勢力,外麵有結界,他們不願意的話,看不到很正常。”

原來是這樣!

“那輕盤鎮這樣的情況你們不是早就應該處理嗎?為什麽會耽誤到現在?”我問。

樓崖解釋說:“這個地方比較特殊。”

他隻說了這麽一句,別的又不說清楚。

我說:“樓警官,這就有點沒誠意了,你這麽遮遮掩掩的,我們後麵怎麽行動啊?”

褚巳他們很配合的點頭。

樓崖可能也覺得有些合適,開口說:“這事兒……他……他不好說。”

我:“……”

不是,等了半天就蹦出來這麽一句?合適嗎?

“樓警官,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要真不想說那就算了,咱們也別合作了。免得互相拉後腿。當然,你們要是執行任務,我們可以先避著點。”我說。

樓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很明顯,他在糾結。

可越是這樣,我就越好奇。這地方到底有什麽問題,以至於讓他這麽猶豫不決。

“我隻能告訴你一個人。”樓崖說。

褚巳和虞鄔同時往後退,褚鱗反應慢一點,但褚巳看了他一眼之後,他也乖乖的站起來了。

我看著樓崖說:“你告訴我,我肯定會告訴他們,還不如你直接說。”

樓崖看來看去,最終無奈的妥協說:“算了算了,反正後麵也瞞不住。”

樓崖衝著我們招手,示意我們靠近一點。

湊近之後,他才緩緩的開口道:“你們的保證,這件事千萬不能透漏出去。”

我長歎了一口氣:“你到底說不說?”

樓崖擺了擺手,示意我冷靜,然後說:“千萬不能說出去啊。”

我真想給他兩下,廢話有點太多了。

連褚巳這種常年死人臉的人,似乎都有點忍不住了。

你可以說,也可以不說,但是你不能一直都是一種準備說的狀態,太離譜了。

終於,樓崖說起了正事兒:“輕盤鎮的那些靈沒有被清理的主要原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