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攜空間,嬌女隨軍寵上天

第49章 逼迫簽下離婚協議

林姝本想自己寫的,但是她沒想到有人會逼她寫離婚協議。

看來其中藏了不少不滿她和沈淮婚姻關係的人。

邵琴和吳婷也隻是其中一份子。

林姝看著對麵穿著軍裝的男人。

沒有說話,冷靜地照著他給出的模板寫下離婚協議。

寫上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接著是一份又一份的證明。

相同的步驟,林姝簽了二十多分。

看來是怕有後患,軍婚本來就不是那麽好離的。

確認這些文件和上麵的簽名準確無誤之後,男人收拾好把文件放進公文包裏。

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告訴讓你做這些的人,沈淮我不稀罕,在你們眼裏是個寶,在我眼裏就是根草。”

“你!”

男人這個字說得咬牙切齒的。

看著麵前耽誤沈淮晉升的女人死到臨頭了還這麽囂張,男人差點就沒忍住。

可身上的軍裝製止了他的行為。

男人走後,林姝也被帶離這個房間。

他們一家人被準許回家收拾幾件衣物和簡單的生活用品,家裏許多東西都被一一貼上封條。

得知小姑子被逼簽下離婚協議,蔣潔差點暈過去。

現在看來孩子不得不跟他們走。

蔣潔清楚娘家那幫人沒有錢,是不會幫忙養孩子的,現在家裏的資產被剝奪,就連身上的錢也被搜刮,一分也拿不出來。

十五分鍾,收拾好行李,他們被帶離林家。

來到一個類似於集體宿舍的地方。

這裏的人都要等著明天坐上火車,前往他們該去的地方。

看守的人不讓交頭接耳,不讓發出聲音。

很多人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隻能藏在角落無聲哭泣。

林姝看著這個宿舍裏的女同誌,加上她跟嫂子有十幾個。

大概都是要去勞動改造的。

在堅硬的木板**,所有人都睡不著,隻有林姝睡著了。

別人都在擔驚受怕,隻有她緊緊護住自己藏在胸口的玉鐲。

差點玉鐲就被搜身的發現了,幸好她提前做了準備。

加上紅袖章大多是男人,藏在胸前是最好的辦法。

現在她揣著玉鐲,心裏都是穩穩的踏實感。

缺水?缺糧?缺藥品?這些最基本的生存條件林姝都已經擁有了。

加上這次家裏沒找出什麽實質性證據,境遇大概有所改變。

第二天。

一個宿舍裏的人被分開。

林姝見到父兄,一家五口終於聚在一起。

“你們上這輛車!”

規矩上車,他們被帶到城西火車站。

早上十點的火車站,一個車廂都是要去西北的人。

林家幾人坐在一塊。

林輝肩上抱著剛哭睡著的兒子,小家夥睡著了還在哭泣可憐兮兮的。

林家父子倆到現在還不能接受他們付出了這麽多,到最後依舊避免不了這樣的結局。

蔣潔眼睛紅腫,昨晚上哭了一晚,以前預料過,但真正到了這天,依舊被打得措手不及。

這一截車廂內有專門的負責人,路上時不時提醒他們,語氣嚴厲。

大多數人隻敢偷偷摸摸交頭接耳說兩句。

“林姝在哪兒?”

一個身著深藍色製服帶著紅袖章的男人突然出現在車廂口。

林輝趕忙站起來,“我是她哥哥,同誌請問有什麽事兒?”

紅袖章讓他坐下。

“出來,有人要見你。”

林姝意外,遞給家裏人一個眼神安撫。

跟著走了出去。

下車廂一看,白一菡站在不遠處,被身穿藍色製服的人隔絕在外。

“白部長,五分鍾。”

“嗯。”

“白阿姨,您怎麽來了。”

他們家現在可是雲城報紙上的名人,白一菡的身份理應和他們避嫌。

林姝清楚記得故事線裏可沒這一段,牆倒眾人推,怕沾上說不清楚,鄰居們也隻敢遠遠看著。

白一菡眉宇間滿是急躁,和她以往的平靜沉穩幹練的樣子有所不同,“哎呀,怎麽就這個節骨眼兒上出了這事兒。”

“白阿姨您來看我,我很感謝您,你還是快回去吧,讓人看見了對您和叔叔影響不好。”

白一菡忙起來兩耳不聞窗外事,要不是同事給她看了報紙,她還不知道這事兒。

這兩天家裏那位也不在,她是真不知道該怎麽幫幫林姝才好。

“誰讓你簽的字?”

關於登報劃清界限,已經林姝和沈淮在她和老喬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半天之內就辦好了。

“白阿姨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邵主任說得對我是沈淮的絆腳石,這兩年他為我們林家扛下不少,這是對誰都好的決定,他回來了替我跟他說聲對不起。”

白一菡眼裏突然閃過一絲精光,“邵琴?”

“時間到了!走。”

眼見林姝被帶走,自己什麽都做不了,白一菡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做回天乏術。

林家不單單是被人舉報的問題,這一車人都是在政策的大手下,倒黴的犧牲品。

“林姝,安心去吧一切這裏一切有我們。”

林姝回頭,以為白部長在跟自己告別。

殊不知此刻的白一菡當著這麽多紅袖章的麵,說出這句話需要多大的勇氣。

她目色中透出一股狠勁兒,破釜沉舟一般轉身離開。

如果不是她察覺到有些奇怪,還不知道小甜妞的病是林姝把家裏祖傳下來,自己僅剩一顆的丹藥,無償給小甜妞服用。

這麽好的孩子,如今卻要去受罪。

白一菡深知下去勞改有多苦。

更何況林家的成分,到時候不僅是要幹苦活兒累活,連帶著精神和人格也會遭遇很大程度的考驗。

工廠菜市,拉著人遊街示眾,胸前掛著醒目的牌子,還要不斷被人批鬥,這是個有自尊心的都無法麵對。

林姝作為家屬,程度肯定沒有她父親林天倫遭受的厲害,可再怎麽說那邊的條件。

想起很多年前她去過一趟,滿天的黃沙,常年不停歇的大風。

冬天溫度到零下,缺水缺糧食,還要幹重活。

這誰能受得了?更何況林姝一看就是家裏寵著長大的,一點幹活兒的經驗都沒有。

白一菡急得上火牙疼。

自己丈夫聯係不上,沈淮這時候不知道還在哪一片無人區裏,就更聯係不上了。

這下她可真是抓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