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並能欣賞工作
對任何人來說,工作都不是隨便就可以做好的事情。它不但需要融入一個人的心血與熱情,更需要一種執著的工作精神。如果一個人隻知道低頭付出,即使他不問收獲,也無法將工作做得越來越好。對工作執著的人,不但善於付出,更善於理解、欣賞自己的工作。
現在職場競爭越來越激烈,不要認為,欣賞、享受自己工作的人一定是那些不務正業、在職場中混日子的人。一個優秀的人,他之所以能夠把工作當做興趣,能夠忘我地去投入,真正的原因就在於,他們能夠理解自己的工作,也能夠欣賞到工作中的美,從而能夠享受到別人享受不到的樂趣。
當全世界著名的雕塑家米開朗琪羅60歲時,他一個人一刻鍾所完成的雕塑,比一個年輕小夥子在一小時內完成得都多。那時,他的身體已經不是很結實了,但見他手中的錘子和雕塑刀上下翻飛,就像年輕的劍術家手中的寶劍一樣輕盈、準確。大理石的碎片四處飛濺,落在地上,叮當作響。
在他的眼前,仿佛有一個模特兒,他的錘子和雕刻刀看似不經意的信手錘、戳,但所到之處,立刻出神入化,顯然他“胸有成竹”,一切自在心中。
一般說來,一個成熟的藝術家,他表現的作品對象,在他的眼裏,已經不是藝術,而是與他融為一體的真實的、活生生的人,作品已經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他身體的一部分。他一旦進入創作狀態,就會物我兩忘。這就是藝術家們進入創作狀態以後,常常與作品中的主人公同歡喜、共悲傷的原因。隻有進入這種狀態的藝術家,才可能創作出振聾發聵的作品;也隻有能進入這種狀態的藝術家,才可能成為能影響人們生活的藝術家。
人們往往把他們的這種狀態錯誤地理解為癲狂和神經失常。事實上,這是醉心於工作時的人的常態。不獨在藝術家的身上存在,在科學家的身上照樣存在。著名的數學家陳景潤研究歌德巴赫猜想,到了入迷的程度,不思茶飯,連走路都在看書,撞到了樹上,還以為是別人撞了自己;諾貝爾成功實現了炸藥爆炸的時候,跑出來大呼小叫,哈哈大笑,而他的身上滿是傷痕,鮮血淋漓。兒童何嚐不是這樣呢,他們在玩玩具時投入的狀態,常常令我們成人發笑,他們將玩具與自己合而為一,難以分割。
一位房地產大亨在講述自己成功時的感受時說:“我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我是一個什麽樣的動物或者生物,或者我就是一棟房子,一棟棟華麗的、富麗堂皇的房子,或者那一座座坐落在花園之中的房產就是我。我看見它們的時候,就像看見了我自己;我撫摸它們的時候,就像撫摸自己的皮膚;我走在它們的地板上時,就像在自己的胸膛中散步。那種感覺實在太奇妙了,在自己胸膛中散步的感覺,比在太空漫步,比第一次在香榭麗舍大街上漫步還令人沉醉千百倍。”
進入這種工作狀態的人們,他們整個的身心都被自己的研究對象鎖定,這時,他們身體中的所有潛能、智能都高度集中在上麵,每一個細胞都在為它們跳躍,靈感洶湧而至,這種狀態下的他們極易獲得成功,或者說,成功對他們來說已經隻剩一步之遙。
有什麽比有這樣的一份工作更令人快樂的呢?
其實,誰都有可能獲得這樣的工作機會,就要看你願不願意發掘它。
有個盲人選擇以“種花”作為他一生的職業,因為他的父親是位相當有名的花匠,他想向父親看齊。不知情的人認為他很可憐,以為這是“子承父業”,盲花匠別無選擇,殊不知,這是盲花匠自己立定的誌向。當然,這對他來說,的確是件非常殘忍的事,因為身為一個盲者,他根本看不見花的模樣!於是,每當人們告訴他“這些花真美麗”,盲花匠就會用手仔細地觸摸,因為他要將花的美麗感覺,從指尖傳送到他的心裏,真真切切地體會出花朵美麗的意義。當人們告訴他“這花朵真香”,他便會俯下身,用鼻尖小心翼翼地聞著,認真嗅出每一種花的芳香。幾十年過去了,盲花匠一直把花兒當成親友細心照料。因為無盡的付出,不管是玫瑰、牡丹、百合,還是各種名貴的花種,在盲花匠的培育下,都生長得嬌豔無比,令其他花匠羨慕不已。成功需要時間,更需要認真付出,任何局限或阻礙都不是失敗的借口,因為不管什麽困難都一定能克服。就像盲花匠種花,即使看不見,他仍然可以努力靠著各種感官,一點一滴地研究出讓花朵更加美麗的秘方。或許你的外在條件比別人差,但是別忘了,盡心盡力就會創造奇跡,隻要肯用心學習、體會,盡全力付出,總有一天,我們都能像盲花匠一樣,打造出屬於我們自己的美麗花園。
現實中,上班是一件枯燥的事情,每天都要過著從家到公司的兩點一線的生活,並且整天都要麵對同樣的人,做同樣的事。但工作可以因此就不做嗎?或者因此不應該懷有一種熱情去做嗎?
當然不能。在處理工作中事情的時候,首先需要先把自己融入到工作中,就像那位房地產大亨一樣,要看到自己工作的成果,要懂得欣賞自己的工作,享受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