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三年被休棄,彈幕劇透她被渣

第三十五章除匪

容姝見狀,也不勉強,隻是溫和一笑。

“既如此,便不打擾了。”

她退回火堆旁和容青、容川分食烤肉,特意當著老婦人的麵先嚐了一口,示意食物無毒。

容川低聲問道:“公子,他們都餓成這樣了為何還如此防備?”

容姝搖了搖頭,目光若有所思地掃過那祖孫三人。

“亂世之中,謹慎些也是常理。”

待幾人用完餐,容姝特意留下幾塊烤得最好的肉,用幹淨的油紙仔細包好,輕輕放在離老婦人不遠的地上,而後退回角落,不再打擾。

夜色漸深,雨勢稍歇。

廟內隻剩下火堆偶爾發出的劈啪聲,和屋頂漏下的水滴敲擊地麵的聲響。

阿昀的眼睛一直盯著地上那包烤肉,小手不自覺地摸著咕咕叫的肚子,卻始終不敢伸手去拿。

他猶豫了一會兒,突然站起身朝廟門走去。

“祖母,外麵雨停了,我們去找吃的吧。”他小聲說道,腳步已經挪到了門邊。

老婦人正低頭給另一個孩子喂水,聞言立刻抬頭。

“阿昀,回來!外麵危險!”

砰!

話音剛落,一聲巨響震徹廟宇。

腐朽的廟門被人狠狠踹開,木屑四濺,門板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月光從洞開的門口傾瀉而入,照亮了幾個彪形大漢的身影。

為首的匪徒滿臉橫肉,手中大刀還淌著血。

阿昀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呆立原地,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掐住喉嚨,像拎小雞般提了起來!

“啊!祖母!”孩子漲紅了臉,斷斷續續地發出驚恐的尖叫,雙腿在空中亂蹬。

“阿昀!”老婦人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滿頭銀絲在火光中顫動。

她剛踉蹌著撲去,卻被一把染血的刀攔住去路。

另一個匪徒用刀背拍打著她顫抖的臉頰,突然爆喝。

“老東西,動一下試試?”

為首的匪徒獰笑著,改為揪住阿昀的衣領,刀刃抵在他的脖子上厲聲威脅道,“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否則……”

他手上微微用力,刀鋒在小孩子細嫩的皮膚上壓出一道血痕,“這小崽子的腦袋就得搬家!”

容姝原本靠坐在牆邊閉目養神,此刻驟然睜眼。

那幾個匪徒呈包圍之勢把他們圍困住,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更是被他們抓住充當人質,若想脫困絕不容易!

容青和容川也瞬間繃緊身體,手指無聲地扣上劍柄,隻等容姝一個眼神示意。

老婦人渾身發抖,卻強自鎮定,仍保持著幾分世家貴婦的威嚴。

“你們放開他!要多少錢我都給!”

她顫抖著去解腰間那個繡著暗紋的荷包,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匪徒頭子見狀,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這才對嘛。”

他正要伸手去接,突然像是想起什麽,轉頭朝容姝那邊厲聲喝道。

“那邊的幾個也把錢交出來,不然爺爺我弄死你們!”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

其他匪徒突然**著鼻子,像餓狼般貪婪地嗅著空氣中殘留的烤肉香氣。

其中一個瘦高個匪徒形銷骨立,眼窩深陷,活像一具行走的骷髏。

他湊到匪徒頭子耳邊,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老大,咱們多久沒開葷了?這幾個小崽子細皮嫩肉的,不如我們今晚吃一頓好的?”

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地傳入容姝耳中。

容姝瞳孔驟然收縮,指尖猛地掐入掌心

她沒想到這些畜生居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隨即轉過頭與容青容川交換了眼神,另外二人立刻會意,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這位好漢,我身上還有些銀兩……”

容姝突然開口,聲音刻意放得怯懦,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個鼓鼓的荷包朝匪徒頭子走去。

匪徒頭子得意地咧開嘴,大刀仍架在孩子脖子上,空著的左手朝容姝伸來。

“算你識相!”

就在他手指即將碰到荷包的刹那,寒光乍現!

容姝猛地抽出袖中暗藏的匕首,直直刺向匪徒頭子的眼睛!

“啊!我的眼睛!”

匪徒頭子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捂著半邊眼睛踉蹌後退,濃稠的血漿從他指縫間汩汩湧出。

容姝趁機一把攬過孩子,身形如燕般輕盈後撤。

“動手!”她厲喝一聲。

容青的劍已如遊龍出鞘,寒光閃過,兩名匪徒的咽喉同時噴出鮮血。

容川則一個箭步上前,另外幾個匪徒甚至來不及慘叫便轟然倒地。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匪徒頭子睜開完好的另外半邊眼,映入眼中的便是同夥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你們找死!”他強忍著痛揮刀朝容姝砍去。

“快退後!”

容姝將驚魂未定的孩子往老婦人方向輕輕一推,自己則轉身迎上撲來的匪徒頭子。

“公子小心!”容川急呼一聲。

卻見容姝身形一閃,衣袂翻飛間匕首已精準劃過匪徒持刀的手腕。

大刀“咣當”一聲落地,她抬腿一記狠踢,正中匪徒胸口。

這一腳力道之大,竟將那個彪形大漢踹飛出三丈遠,重重撞在廟柱上。

容川和容青見此連忙上前將人擒拿住。

容姝緩步走過去,匕首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個圈,寒光映照著她冷若冰霜的麵容。

“說,你們是什麽人?”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匪徒頭子捂著血流不止的右眼,僅剩的左眼中滿是怨毒。

“臭小子,你知道得罪我們黑風寨的下場嗎?”

“公子。”容青突然出聲,“白日裏我們確實聽路過的商隊提起過,說這附近有一夥土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容姝眼中寒光更甚,匕首微微下壓,在匪徒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匪徒頭子頓時嚇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地求饒。

“好漢饒命!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被逼無奈?”容姝冷笑一聲,目光掃向角落裏瑟瑟發抖的祖孫三人,“可這不是你妄想殘害婦孺的借口!”

話音剛落,她手中匕首寒光一閃,精準地劃過匪徒頭子的咽喉。

鮮血噴湧而出,匪徒頭子瞪大眼睛,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響,最終癱軟在地,再無聲息。

容姝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神色平靜。

“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廟內重歸寂靜,隻有火堆偶爾發出“劈啪”的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