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對他們的愛吧!一定要去做!
現在,我想對所有那些爸爸媽媽都還活著的人們說:趁他們還健在時,去愛他們吧,說出對他們的愛吧!一定要去做!這是因為,明天或許就晚了,到那時,那些沒有說出口的感激的話語、愛的話語將如鯁在喉,使你感到沉重和痛苦,無法解脫!
我曾讀到過這樣一個故事,既讓人心酸又讓人掩卷沉思:
住在舊金山的約翰給在紐約工作的兒子戴維打電話。
“我真的不想讓你感到難受,可我不得不告訴你這個壞消息——我和你母親已同意離婚,45年的煎熬我們受夠了。”約翰的話音中有一些失落感。
“我的老天啊!你在說什麽呀?老爸!”戴維大吃一驚。
“我也沒有辦法,你知道,我們現在甚至連看一眼對方都不願意,”約翰歎了口氣,接著道,“我們彼此討厭對方,我也討厭再提這事,蘇珊那邊就由你告訴她吧。”說完,約翰便掛斷了電話。
戴維馬上給住在芝加哥的妹妹打了電話:“蘇珊,你一定要冷靜,好好聽我說,老爸老媽想離婚,怎麽辦?”
“什麽?!上帝啊!我們得馬上回去阻止他們!”蘇珊在電話那邊尖叫。
接完哥哥的電話,蘇珊立刻撥通了家裏的電話,是約翰接的。
“你們不能離婚!不要亂來!等我和戴維回來再做打算,我們明天就到,到時再做打算,千萬不要衝動!你們聽見了沒有?”蘇珊一口氣嚷嚷完就掛了電話。
約翰慢慢放下電話後,轉身對守在一邊的妻子說道:“好了,孩子們能回來過感恩節了,但聖誕節我們怎麽說?”
隻是為了讓兒女們回家過一個團圓的感恩節,做父母的竟然要采取如此“欺騙”的伎倆。對於那些長大了就遠走高飛或長期在外工作的兒女來講,我們該作何感想呢?我們體會過父母的期待嗎?父母在賜予了我們的生命,並付出一生的辛勞將我們撫育成人之後,他們對我們的期望卻是如此的微小而簡單,做兒女的是否以各種各樣的理由,而忽略了他們的存在或期待呢?我們是否忘記了對父母應該有一種最深的牽掛、一顆最徹底的感恩之心?我們是否一次又一次地心存僥幸,我們是不是在想:反正父母活得還很好,報恩,有的是時間!
但是,父母們等得及嗎?假如有一天,父母們因為終於等不及而撒手而去,我們是否會因為我們的慵懶而充滿無盡的懊悔呢?有一位作家就這樣懺悔說:
我從來不曾問過自己,我為什麽愛戴並繼續愛著我的雙親,盡管他們早就與世長辭。但是,我要說,在他們仙逝之後,我反而對他們愛得更深遠。這是為什麽呢?
直到現在,在我成熟以後,我才真正認識到他們是怎樣一些人,他們都為我做了些什麽。他們為了我往往不顧自己,甘願犧牲。
父親在臥床不起,病人膏肓時,為了讓我去上學,毅然決然地賣掉一塊葡萄園和一頭公牛——實際上是家裏惟一的一頭公牛。雖然他本身需要扶持,需要為自己的病痛買些補品,但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仍然沒有為自己著想而是為我操心。他用被子蒙住浮腫的雙腿,裝出一副健康的樣子,舍不得花掉用來看病買藥的“保命錢”,以這種方式縮短了自己所剩無幾的壽命。
父親為我賣掉了葡萄園和公牛,我卻沒有說一聲“謝謝”。現在,沒有說出口的這聲“謝謝”使我越發感到沉重和悲哀,因為我父親永遠也不會聽見這句“謝謝”了!
一直到中學畢業的時候,我才意識到父親為我所做的一切,對他充滿感激和惋惜之情。因此,我下定決心,隻要拿到我掙來的第一筆錢,我就給他買些蘋果。因為他需要這樣的營養品,而在我家居住的巴爾幹山村是買不到蘋果的。我今天推到明天,明天推到後天,終於在一個春日,得知了父親於夜間逝世的噩耗……直到現在,在我的父親逝世20多年以後,那些未買的蘋果依然如鯁在喉。
我和母親的關係也是這樣。她比我父親活得更長久一些,活到我“找到差事”、蓋了新房的時候,她搬來同我一起住在山林裏,後來又住進城裏——她此時已年邁,身體瘦小,成天蜷縮在鄉下人穿的連衣裙裏,手掌上布滿了終年勞累結下的厚厚的繭子。她盯著我的眼睛,對我沾滿樹葉的一身的製服流露出不悅的神情,問題出在我很少回家看她。我公務纏身,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主要是由於最後一種原因,我未曾同她促膝談心,讓她高興高興。我這是因為害羞呢,還是因為難為情?
那時的農家生活十分嚴酷,當父親的從來不叫母親的名字,總是直呼“他娘”,沒有一絲一毫外露的憐憫和溫柔!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感情。我愛我母親,敬重她,但是,我沒有叫過她一聲“親愛的媽媽”或者“好媽媽”……這些沒有叫出口的字眼也如鯁在喉,可我現在已經無人可叫了,我想,我是多麽願意高高興興地叫她一聲啊,但我的母親再也聽不見了。
因此,我要對所有那些爸爸媽媽都還活著的人們說:趁他們還健在時,去愛他們吧,說出對他們的愛吧!一定!這是因為,明天或許就晚了,到那時,那些沒有說出口的感激的話語、愛的話語將如鯁在喉,使你感到沉重和痛苦,無法解脫!
假如你正在考慮給父母買些蘋果,你就趕快出手吧,不要再無休止地想下去了。如果你想說聲“謝謝”,你就馬上說出口。因為或許再過一刻,你和你的雙親,將永遠失去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