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女暴君的幕僚後,我徹底不裝了

第30章 楚恬與狗不得入內

洛王府前。

楚恬今日身著華麗錦袍,立於門前,臉上掛著溫和笑容。

身旁張誠手持折扇,神態悠然。

而蕭凡則是雙手插兜,滿臉對周遭繁華的不屑。

好像每個人都欠了他十萬八萬。

楚恬神色溫和對王府的房管事說道:“勞煩通傳一聲,本侯聽聞許先生遇刺,心急如焚,恰好尋得一位名醫,特來看看能否略盡綿薄之力。”

門房管事從門內探出頭,目光在三人身上掃視一圈,最後落在楚恬身上,說道:“天威侯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嘴上雖客氣,眼神卻帶著戒備。

畢竟王爺可是下令了。

楚恬與狗不得入內。

如果想入內的話……

得交錢!

張誠見狀,心中明白,不動聲色地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票,輕輕塞到管事手中:“一點小意思,還望笑納。侯爺此番前來,絕對是一片誠意,煩請幫忙通報。”

管事收了銀票,臉色緩和許多,點頭後轉身匆匆向內院跑去。

管事一走。

楚恬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垮掉,低聲咒罵:“氣死我了!我楚恬自封侯以來,何時受過這般窩囊氣!”

說罷,狠狠踢了一腳腳下的石階。

結果差點一個踉蹌摔倒。

張誠扶住自家王爺,然後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侯爺,也別怪人家,畢竟如今您嫌疑最大,洛王府上下對您有戒心也是難免。”

這時,蕭凡突然開口,語氣玩味:“聽說薑洛芸是京城有名的大美人,不知和我家寧兒比,誰更漂亮?”

說到寧兒時,他的眼睛瞬間就變得熾熱無比。

楚恬和張誠臉色瞬間一肅。

張誠趕忙提醒:“蕭小兄弟,慎言啊!”

“薑洛芸如今手握重權,而且性情難測,稍有不慎就大禍臨頭。”

蕭凡撇撇嘴,本還想再說,但迎上楚恬冰冷的目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畢竟他還是分得清大小王的。

就在此時。

洛王府大門緩緩打開。

薑洛芸身著玄色衣袍,容顏絕美,帶著一眾侍衛威風凜凜地出來迎接。

張誠見狀瞬間頭皮發麻。

因為對方這樣子倒不像是出門接人,反而有點像要砍人的架勢。

畢竟誰家出門迎接客人,會浩浩****帶這麽護衛。

薑洛芸目光冷冷掃過楚恬等人,最後停留在楚恬身上,嘴角微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天威侯大駕光臨,洛王府真是蓬蓽生輝。不知天威侯說的名醫在哪?有何妙方可治許安?”

楚恬聞言微笑著回應道:“王爺說笑了。本侯得知許先生遇刺受傷,心急如焚,恰好找到一位醫術精湛的大夫,想必能對許先生傷勢有所幫助。”

薑洛芸聞言冷哼一聲:“哦?希望如此。不過天威侯這份‘關心’,倒是讓本王有些意外。畢竟前些日子,某些人對許安可不太友好。”

楚恬心中一緊,急忙解釋:“王爺誤會了。我與許先生之前有些小摩擦,但都是誤會。如今聽聞他出事,簡直是心急如焚啊!”

隻不過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反正他自己都不信。

薑洛芸聞言似笑非笑地審視著楚恬:“哼,希望天威侯是真心。若隻是做做樣子,本王絕不輕饒。”

說完,轉頭吩咐侍衛:“帶他們進去。”

一行人跟著侍衛往王府內走去。

一路上,蕭凡好奇地東張西望,對王府奢華裝飾驚歎不已,全然不見在門口時的桀驁神色。

這可讓薑洛芸忍不住翻了幾個白眼。

這是從哪裏來的土鱉?

而楚恬和張誠則是平靜的跟在薑洛芸身後。

來到許安住處,屋內彌漫著濃濃的藥味。

許安半躺在**,臉色略顯蒼白,一副大病未愈的樣子。

看到楚恬等人進來,許安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說道:“天威侯,這唱的是哪出?”

楚恬聞言尷尬一笑道:“許先生,我得知你受傷,特來探望。這位就是我為你找來的名醫。”

說著,側身示意蕭凡上前。

蕭凡聞言牛氣哄哄地走了上來,然後為許安把脈。

片刻後。

薑洛芸忍不住問道:“情況如何?”

蕭凡收回手隨意的說道:“區區小毒,我隨手除之!”

隨後自信地從藥箱拿出銀針,連上衣都沒讓許安脫。

手法嫻熟地施針,整個過程一氣嗬成。

然而。

施針過程中,蕭凡心中愈發慌亂。

因為他發現許安所中之毒極為複雜,遠超他的能力範圍,根本無從下手。

冷汗悄然爬上額頭,但在眾人麵前,他絕不能露怯。

因為他知道隻要露怯了,他就必死無疑!

哪怕是活著出去也要掉幾層皮!

思索片刻,蕭凡咬咬牙,決定用個陰招。

於是暗中運功,將許安體內毒素強行逼到一處,然後通過巧妙針法掩蓋毒素蔓延跡象。

片刻後,許安的氣色看起來好了些,脈象也平穩不少。

“好了。”

蕭凡收起銀針,長舒一口氣,強裝鎮定,“許先生傷勢已無大礙,修養幾日就能恢複。”

楚恬和張誠一臉敬佩地看著蕭凡,對他的“醫術”深信不疑。

薑洛芸則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許安看著蕭凡的表演,心中冷笑,並未拆穿。

裝!

你就接著裝吧!

畢竟自己下的毒自己還不清楚嗎?

眾人準備離開時,室外傳來一個清冷聲音:“這樣下去,不出三日,此人必死無疑。”

眾人一驚,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姿婀娜、麵容姣好的女子,在一名管家的帶領下緩緩走進。

她眼神清澈卻透著清冷氣息。

管家在薑洛芸耳邊說了幾句後。

薑洛芸開口說道:“不知這位姑娘何出此言?”

女子並沒有說話走到許安床邊,看了眼蕭凡施針的穴位,輕輕搖頭,神色平靜地解釋:“他剛才施針,看似緩解症狀,實則把毒素都逼到了許先生身體一處。”

“短期內或許沒事,但毒素一旦爆發,就無力回天了。”

“此毒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是‘七日斷魂散’,中毒初期症狀不明顯,隨著時間推移,會侵蝕五髒六腑。”

“而他的針法隻是加速了死亡進程。”

蕭凡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怒視女子:“你懂什麽!別在這裏亂說!”

女子不理會蕭凡的憤怒,繼續平靜說道:“我所言句句屬實,不信你們可以找宮內禦醫驗證。”

楚恬的臉色大變,看向蕭凡的眼神充滿質問。

這廝莫不是想要坑害他,然後好讓那個逆子取代他坐上他的寶座!

薑洛芸目光冰冷地盯著蕭凡,神色冰冷道:“蕭凡,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本王地盤上行騙!”

蕭凡額頭冷汗直冒,懊悔不已,卻無言以對。

他怎麽也沒想到會突然冒出個女子拆穿他。

畢竟他以前依靠此手行走江湖,可從來都沒有露餡!

沒想到今天居然陰溝裏翻了船。

許安看著蕭凡狼狽樣,悠悠說道:“看來天威侯找的這位‘名醫’,醫術不怎麽樣,膽子倒是挺大。”

言語間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命不久矣而感到慌張。

反而滿是從容。

楚恬滿臉通紅,但畢竟是自己不占理,於是隻能向薑洛芸賠罪:“王爺息怒,是本侯識人不明,才出現了這檔子事。”

薑洛芸聞言則是冷哼一聲:“哼,今日之事暫且記下。楚恬,你最好也別再耍花樣。蕭凡,若許安有個好歹,本王絕不輕饒!”

說完,看向女子,眼中多了幾分欣賞:“不知姑娘是何人?對這奇毒竟如此了解。”

女子微微欠身,恭敬答道:“民女蘇瑤,略通醫術,聽聞許先生受傷,便來看看能否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