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炮灰後我氪金了

204.成為炮灰後我氪金了204

“她……”一提到盛衡儀,方九夷其實自己心裏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他答應盛衡儀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結果把自己弄得渾身是傷。

她看到了,估計會害怕吧。

方九夷扶著自己右邊的石墩,他說道:“臣多謝三公主,這份恩情,是臣這輩子都難以還清的。”

盛歡拾看著方九夷這幅模樣,曾幾何時,方九夷是京城有名的鬼公子,不僅長相出眾,才學更是出眾,這樣的人是京城多少姑娘的夢中情郎,盛歡拾歎了口氣,“就知道說這些客套話,太子哥哥那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會私底下讓人去看看他的,東宮那個地方一直是盛戲南的怒火所在,桓安伯我鮮少要求你做什麽,但這次就算是為了十妹妹,你就聽我的,可別落下什麽毛病了。”

“臣多謝公主。”

東宮正殿,今日應該算是盛戲南登基以來,東宮人最多的一次,太監宮女紛紛端著一盆盆血水往外頭裏外跑。

“殿下若是實在忍不住了,就叫出聲來,也能好受一些。”太醫看著盛司瓚的左肩膀,盛戲南果真是凶殘至極,將一個人的手臂活生生給砍了下來。

盛司瓚的臉色蒼白,他咬著牙搖搖頭,今日自己在院子中掃雪,一群壯漢突然衝了進來將自己按倒在地,舉起手上的刀往自己的左手砍去。

好在是自己命大,還留有一口氣,盛司瓚的臉上的血跡已經幹涸凝固在臉上,他說道:“我無事,你盡管用藥。”

疼。

自然是疼得很,隻是事到如今盛司瓚反倒內心平靜,許是因為太疼了,自己也跟著沒了知覺。

太醫在宮裏當差這麽多年,還是頭一回看到傷的這麽嚴重的,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原先的太子殿下。

“桓安伯如何了?”

太醫頓了頓,緊接著他搖了搖頭,“臣聽太醫院的其他太醫說了,桓安伯的腿怕是留下病根了。”

“終究還是我害了他。”盛司瓚渾身都冒著汗,看著一盆一盆端出去的水,盛司瓚無奈地笑了起來,“就當是我囑咐你,給他用上好的藥,他本身就是可憐人,本該享福的才是,卻因為我卷入這場亂爭之中。”

“桓安伯那邊有三公主從旁幫襯著,殿下倒是可以放寬心,隻是,殿下這手臂,這輩子都……”

這輩子都是殘缺的人了,盛司瓚一陣苦笑,若是盛戲南能夠得到他應有的懲罰,那自己這點小傷又算得了什麽呢。

太醫給盛司瓚端了一碗參湯,宮裏人都知道能在東宮伺候是一件十分好的差事,這些年太子殿下的作風也深得大家的喜愛。

“沒了就沒了,十妹妹呢?”

太醫跪在盛司瓚身側包紮他的傷口,他壓低聲音說道:“寧國公主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還請殿下放心,路上也讓更多的暗衛護著公主的安全,一時間倒是不會有太大的差錯。”

盛司瓚閉上眼,左肩處的痛越發難忍,他的指甲掐進肉裏,“嗯,如此便好,我和桓安伯受了傷的事情千萬不要讓她知道,讓她冷靜思考,我就怕急了心,會被盛戲南鑽了空子……嘶。”

“殿下和桓安伯老是替別人著想,何時才能替自己想想呢,如今一個廢了腿,一個廢了手,先帝若是在天有靈,也不願看到二位主子這般。”

盛司瓚苦笑道,“這江山是先帝要托付給我的,如今讓賤人得了去,是我有愧於先帝才是,宮外有什麽消息,盡快想辦法傳給我。”

“臣遵命,我的身份盛戲南有所懷疑,這些日子臣估計無法時時來東宮照看殿下的傷,但臣也會和太醫院的大家夥說的,大家心裏還是向著殿下您的。”

“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