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為後

第262章 難道真是她

郡王和郡王妃,以及趙硯,趙天良也在旁邊焦急地等著。

徐婧和徐還瑤要是在郡王府出了事兒,太後和皇帝一定會問罪他們郡王府。

郡王,郡王妃,還有趙硯著急情有可原,但是趙天良這廝天天隻顧享樂,何時顧過郡王府的事情。

段嫆冷眼:“你急什麽?”

趙天良沒回話,眼底露著癡迷,盯著陸清悅,他才不管什麽藥不藥瓶,美人該是嚇壞了吧。

瞧瞧,那絕色的小臉都白了,顯得更加嬌嫩欲滴,楚楚動人了。

段衡拿來了藥箱,溫知意對徐還瑤進行了施救。

段衡這才有空看向旁邊站著的陸清悅,又有些日子不見了,她真的一日漸一日的動人。

他知道如今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可他還是忍不住去看她。

尤其是在府裏的日子艱難時,他就越想回到陸清悅還在府裏的日子。

陸清悅臉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在思索著之後的對策。

徐還瑤分明是故意朝她身上撞來的,那藥瓶也是徐還瑤故意掉到她的腳邊的。

方才人那麽多,不可能沒人看到,起碼大哥哥看到了。

薑立確實看到了,所以他現下在努力壓抑著自己怒火。

不得不說,溫知意有幾分本事,不一會兒便將徐還瑤的病情穩住了。

徐還瑤的呼吸稍稍平穩下來,臉上的紫色也褪了些。

郡王府的人鬆了一口氣,郡王妃和郡王交換了一下眼色。

郡王與趙硯一起笑臉送各位賓客離去,周姨娘和孟素輕這邊也在恭送各女眷離去。

陸清悅出聲:“等等,方才有看到我與徐姑娘相撞的人,請留一步。”

大家不想沾上是非,沒有一個人留下來。

應采桑,羅玉卿,王潼,王恬等人擰著眉,真希望她們看見了,能為陸清悅作證。

可惜她們並沒有看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陸清悅抿了抿嘴,世態涼薄,京城真情更少,這樣的結果,她也預料到了。

溫知意抬頭望向陸清悅,一眼過後,她合上了自己的藥箱。

郡王妃問溫知意:“徐姑娘一直躺這兒也不是法子,可有方子能將她送至屋中?”

溫知意:“可以,但要輕一些。”

郡王妃勸徐婧:“徐夫人,地上涼氣重,先將徐姑娘安置於屋中吧。”

徐婧盯著陸清悅不放,郡王妃隻好對著陸清悅道。

“請陸夫人也暫且留下來吧。”

陸清悅點了點頭,薑立陪著陸清悅留了下來。

溫知意:“藥沒送到前,請郡王妃準許我也留下。”

郡王妃:“自然,方才真是多得你了。”

說完,郡王妃命丫鬟們小心地抬起徐還瑤,往屋裏頭去。

溫知意對著段衡道:“夫君,你先與母親回去罷。”

段衡掃了一眼陸清悅:“我留下陪你,娘,你先回去吧。”

王氏:“好。”

北樂王燕祺是最後離開的一些人,他回頭看了一眼,卻令他腳步一頓。

他回頭盯著陸清悅的背影,這道身影似乎和圍獵場上那麵具女子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他斂了斂眼色,難道真是她?

他之前懷疑過她,畢竟她出現得太巧合了,還救了皇帝。

而且她出現之後,那麵具女子就消失了,怎麽會有如此巧合呢。

當巧合太多,就會顯得刻意,他掩下眸底一閃而過的殺意,撩了袍擺就此離去。

徐婧派人回去取藥,還稟告了太後,太後派身邊最信任的鍾嬤嬤與取藥的人一起去了郡王府。

藥送來了,徐婧第一時間給徐還瑤服下,徐還瑤慢慢恢複了過來。

郡王妃忙將鍾嬤嬤請上座,鍾嬤嬤環顧著眾人,語氣溫和但不乏嚴厲。

“這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徐婧指著陸清悅:“瑤兒頑疾發作,她卻打碎了瑤兒的藥瓶,害得瑤兒危在旦夕。”

陸清悅正要開口,薑立搶先一步道。

“不是我妹妹打碎的,我親眼所見,是徐姑娘從後麵撞到了我妹妹身上。”

徐婧笑了:“你是說瑤兒冒著生命危險,去栽贓陷害她?”

陸清悅:“我哥哥沒這樣說。”

她對著鍾嬤嬤行了一禮:“藥瓶對徐姑娘如此重要,想來徐姑娘一定將藥瓶好好地護在身上。”

“我並不知道徐姑娘的藥瓶藏在何處,我又怎麽可能打碎她的藥瓶。”

徐婧怒叱:“你還敢狡辯!方才你就誣陷瑤兒推你,導致你扭了腳。”

陸清悅鎮定地看著她,一字一句條理清晰道。

“我並沒有說過徐姑娘推我,方才很多夫人千金都在場,我清清楚楚明明說了,是我自己扭的。”

“再說回徐姑娘藥瓶的事兒,我並沒有主動靠近過徐姑娘,正如我哥哥所說,我當時走在前麵,是徐姑娘在後麵撞到了我。”

“接著徐姑娘就倒了下去,而我從被撞到之後,一直沒有動過,我又怎麽從徐姑娘身上拿到藥瓶並打碎?”

徐婧:“沒了那藥,瑤兒會死,瑤兒更不能主動打破那藥瓶,再者,除了你哥哥,還有誰看到是瑤兒撞到你身上的?”

薑立沉著臉:“徐夫人這是什麽意思?你以為我在徇私?”

徐婧:“你們是有骨血關係的不是嗎?”

“沒錯,正因為我們有骨血關係,我們才更相信悅丫頭不是做那種事兒的人。”

懷國公薑樊攜夫人沈氏來了,小廝僅僅是跑得比兩人快了一點兒。

他們得知自家孩子在郡王府出了事兒,哪還有耐心等到下人通報。

沈氏:“我們實在擔心兩個孩子,這才急急進來了,郡王,郡王妃請見諒。”

郡王和郡王妃笑道:“無礙,快快請上座。”

懷國公府的人來了也好,他們郡王府一點兒也不想摻和進這些事兒。

奈何這事兒是在他們郡王府發生的,這要是不論個清楚明白,他們算是兩邊都得罪了。

薑溪和虞氏也想過來的,但他們這麽多人過去,極有可能會讓人以為他們是過去示威的。

因此,經過幾人簡短的商議,隻有懷國公薑樊和懷國公夫人沈氏來了。

薑樊麵露威嚴:“既然徐夫人口口聲聲說是我們悅丫頭做的,勞煩拿出證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