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塘後,京城首富她殺回來了

第一百零七章.懷疑

戊斯南夜裏沒有回去,在嬌娘家蹭了頓飯然後在村長家裏暫住了下來。

那兩個衙役更不用說了,自然也受到了很好的招待,從他們嘴裏村長也得知了林強一家早已搬到臨泉縣,就連那份衙役工作也不要了,不知是怎麽回事。

村長歎口氣,沒把林強家裏的事說出去,家醜不可外揚,現在林家老大還在村裏破房子裏住著呢,過得日子那叫一個淒慘,夫婦兩口瘦的不成樣子了。

入了夜山腳下涼快許多,大老爺們們帶上換洗衣服和河邊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的,年紀小的男孩子**著身子連鞋都不穿追逐嬉戲,女孩子就隻能遠遠的投過去羨慕的眼光,卻又被她們的母親把臉扭過去,“女孩子家也不害臊,看什麽看。”

把白天熬煮好的黃豆放入木盆裏蒙上輕薄的紗布,再用繩子把紗布紮緊,別進了蒼蠅,不然這一盆就毀了。

一切都弄好了洗洗澡換身幹淨衣服,嬌娘也出門去乘涼了,村口那棵樹下半個村的人幾乎都在了,三三兩兩坐在一起,偶爾打趣兩句還挺有意思。

嬌娘過去坐在林大娘旁邊,她兒媳就在最近幾日就要生了,挺著個大肚子茶飯不思,熱的她在屋裏呆不下去,這會正跟小姐妹訴苦呢,“這孩子真是趕巧,就屬今年最熱,他偏還撿著最熱的幾天出生,真是苦了我這個當娘的,到時候怎麽坐月子啊!”

“那有啥苦不苦的,哪個當娘的不是這樣過來的,想當初我生慶哥的時候還是在寒冬臘月,凍死個人了。這都是當娘的命。”

一聽見婆婆說起自己相公,沐蘭癟癟嘴撫上肚子沒有說話,前兩天她娘家嫂嫂來看她,跟她說以前跟她同村出嫁的姐妹坐月子的時候婆婆特意借來了冰放在房裏,就怕她熱出什麽事。她那時候還沒現在熱呢,要不怎麽說婆婆不如娘,她那娘家嫂嫂也就提了幾句,這幾天她婆婆天天在她耳邊講別人都是怎麽艱苦生孩子的,又說慶哥在縣裏賺錢不容易,總而言之就是不想在她身上花銀子。

“林大娘這些日子在村口擺攤不也賺了不少嗎?就去縣裏買塊冰也花不了多少吧?”一婦人插口道。

“你知道什麽!光買冰是花不了多少,可不得要馬車運回來嗎?這天氣又這麽熱,運回來一塊估計也就剩半塊了,又能涼快多久?賺那點小錢我還想攢著給大孫子上學用呢,年紀輕輕的不知道顧家,以後還怎麽放心把這個家交給你?”

林大娘有點不滿她在外人麵前又提這件事,臉色都變得差起來,要不是看她近些日子就要生產,怎麽說都要狠狠罵她幾句。

嬌娘在一旁聽了會,突然開口問道:“縣裏有賣冰的地方嗎?”

“有的啊,有些富貴人家專門在莊子裏挖有冰窖,自家用不完就拿出來賣,價格還算公道,就是來回運送有點難。”

嬌娘現在恨不得趕緊回去挖個冰窖,明天去拉兩車冰塊回來,“既然有的賣那就好,我看這天氣還會繼續熱下去,不如趁現在還沒有太熱屯點冰,到時候我買回來分給你一份就行,哪能讓你坐月子這麽辛苦呢。”

林大娘聽了有些不好意思,“哪能一直占你便宜呢,若是有冰窖儲放我也就多買點放家裏,用的時候再去拿就好了。”

“聽嬌娘這意思是打算建個冰窖?”

嬌娘有些糾結,她確實想要個冰窖,也想買冰塊重回,怎麽說重活一世也不能讓自己過得太苦吧。可真要建冰窖,人手是一方麵問題,另一方麵就是資金。天氣一熱喬家飯館的生意也不景氣起來,嬌娘能拿到的分紅自然也就少了。可她現在路才修一半,礙於天氣沒有繼續修下去,若是繼續修肯定也要不少錢。

當初那一群老狐狸提要捐錢建立碑,也因為天氣太熱暫停了下來,誰不想在家裏涼快涼快呢,

這老天爺熱就算了,還一滴雨都不見影子,這些日子林家村已經有不少人提水澆地,這還是村裏有條河,若是距離水源遠一點,地裏的莊稼要怎麽辦。

這也是古代小農生活不好的一點,一年到頭收成如何全靠老天爺,老天爺賞口飯吃莊稼人就接著,沒有就拉倒。

還是要去縣裏一趟,探望一下那些老狐狸,把修路的事商榷下來,再決定要不要修冰窖。

戊斯南卷起袖子褲管在河邊玩了個痛快,這才覺得暑意消了些,那些莊稼漢都知道他是大戶人家,可誰也不知道他的具體來曆,這回看他這麽親民,一個二個膽子都大了起來,開些葷笑話,一群人笑作一團。

就是這時候戊斯南也不忘自己的任務,拉著一個小個子就問起來:“今天在樹下一個穿白衣服的小娘子,她是誰?可曾婚嫁?”

那男人愣了一會,想想就明白戊斯南說的是誰,於是猥瑣一笑:“她可不是什麽大姑娘了,早就已為人妻,就連孩子都有了,不過她那口子上個月剛被龍王爺帶走。爺您還真有眼光,她沒生孩子前容貌就是我們村裏數一數二的,除了嬌娘就屬她最好看,現在生了孩子後那細腰大屁股走起路來一搖一晃的,真是饞死人了。”說著還嘿嘿嘿地笑。

戊斯南不動聲色的扭過臉不去看他那張讓人作嘔的臉,尤其聽到他說起嬌娘,恨不得一腳把他踢下水,什麽貨色也敢肖想嬌娘。

“看她這麽年輕,她相公應該歲數也不大啊,怎地就被沒了?什麽叫被龍王爺帶走?”

“那誰知道呢,上個月還好好的,得了個大胖兒子那叫一個開心,還抽水把魚都分給村裏人,現在我家那魚還沒吃完呢,結果第二天就被發現不知道啥時候掉水裏淹死了,嚇得大家夥都不敢再去撈魚了。”

“那河裏的誰不是被抽幹了嗎?又怎麽會被淹死?你們又怎麽知道他是被淹死不是被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