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母子的商談
顧北辰的臉色陰沉:“媽,再怎麽說餘向晚都是我的妻子,您不應該這麽對她。”
若是成功也就算了,結果現在餘向晚平安無事,反倒是他在警察那邊掛了號。
但凡餘向晚以後出個什麽問題,怕是都會算在他頭上。
聽出顧北辰的言下之意,是將全部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劉安華在心中酸楚:“是媽想差了,險些害了你和向晚,人老了就是不中用。”
嘴上雖然這麽說,可心裏對餘向晚的恨意卻是愈發濃烈幾分。
顧北辰揉了揉眉心:“發生了這麽多事,餘向晚那邊怕是也在等我解釋,你帶北月出去玩一段時間,我先把人接回家裏。”
母親這事無論怎麽想都覺得不好解釋,倒不如先將人送走再說。
劉安華的心沉了沉:“北辰,我知道你舍不得你和向晚這麽多年的感情,但你要知道,離婚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雖然知道兒子不愛聽這些,但兒子好不容易才決定跟餘向晚離婚,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顧北辰應了一聲:“都已經鬧到這個份上,離婚已經成定局,你放心,我不會再糊塗了。”
劉安華心中放鬆了些:“你接她回來也行,但千萬別跟她住在一起,媽怕那個狐狸精勾引你。”
若不是餘向晚有手段,他兒子怎麽可能一畢業就結婚。
隻能說餘向晚這女人眼光毒辣,一下就挑中了她兒子這個潛力股。
所以她現在說什麽都不能讓餘向晚靠近兒子,免得再把她兒子蠱惑了去。
顧北辰的神情愈發不耐煩:“媽,你別再說了,我跟餘向晚已經不可能又怎麽會睡在一起,你抓緊時間去找北月,她一個人在外麵我不放心。”
他又不是非餘向晚不可得色中餓鬼,怎麽可能會再和餘向晚睡在一起。
他現在的主要任務是離婚。
劉安華緊緊盯著顧北辰的臉,直至確認顧北辰說的都是實話,這才露出滿意的神情:“媽也是怕你被餘向晚騙了,之前商量的事你考慮過麽。
媽覺得你最好還是將財產都放在媽媽名下,免得餘向晚惦記上。”
都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餘向晚不願意離婚,還不就是因為惦記兒子的財產。
隻要兒子名下什麽都沒有,那她才能真正高枕無憂。
顧北辰的聲音沉悶:“我手裏的現金大部分都在你手裏,家裏住的房子也是你的名字,餘向晚沒什麽可惦記的。”
這也是他唯一對餘向晚感到愧疚的地方。
最初將錢打給母親,是因為要用母親的賬戶給那些債主轉賬。
父親當初跳樓時除了債務什麽都沒留下,而他雖然扛下了責任,可心裏也充滿了不確定。
誰能保證他一個剛上大學的孩子,能還上那麽大一筆債務。
為了防止哪天他無法償還這些錢,母親主動站出來,讓他用自己的賬戶給債主還錢,也算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時間一長,也就養成了習慣,感念母親當初對他的維護,縱使債務還清後,他依舊將大部分現金放在母親賬戶裏。
至於房子,則是因為母親當時狀況不好,為了給母親更多的安全感,這房子便直接寫了母親的名字。
餘向晚這些年一直在外麵忙各種事務,對家裏的財物並不上心,估計還沒發現這些事。
早些年想到這些顧北辰還會心虛,但現在卻有鬆口氣的感覺。
看來早在潛意識裏,他就已經發現自己的婚姻不可能長久了,否則也不會將這些東西都放在母親名下。
可現在的情況是,他已經將全部財物都放在母親名下,那母親如今開口要的又是什麽呢!
劉安華知道兒子誤會了,忍不住長歎口氣:“北辰啊,媽就隻有你和你妹妹兩個孩子。
北月遲早要嫁人,嫁妝也早就給她備好了,所以你放在媽媽這裏的東西才是完全屬於你的。
咱們才是一家人,媽的東西遲早都是你的,這些東西若是留在你手裏,那餘向晚還不知道要拿走多少,你明白麽?”
為了不跟兒子離心,這些話一定要說清楚。
而且她說的也沒錯,她又沒有其他孩子,北月嫁人後她身邊就隻剩北辰一個,她的東西當然都是北辰的,總不能給外人吧。
看著母親受傷的樣子,顧北辰無奈的解釋:“媽,我不是不相信你,隻是公司還沒上市,我手裏的錢大部分都在你手裏,我沒什麽能放在你那的了。”
這倒不是假話,他卡裏的錢甚至不到一百萬。
見顧北辰似乎真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劉安華也不再繞彎:“我的意思是說,你先把公司的股份轉給媽媽,等你離婚了,媽媽再還給你。”
她手裏的都是小錢,公司的股份才是真正值錢的東西。
“公司股份!”
顧北辰眼中閃過一抹警覺:“媽,你不懂公司的事,股份轉讓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貿然轉移股份,會引起外人對公司不好的猜測,還會影響公司上市後的股價。
而且未來還會涉及到一大筆稅金,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他著急同餘向晚離婚,就是為了確保公司能被自己牢牢抓在手裏。
如今母親竟然也惦記上了他公司的股份...
劉安華的確惦記股份,因為她擔心餘向晚再折騰下去,兒子會選擇花錢消災。
可餘向晚這些年在家裏占盡了好處,她當真是一分錢都不想讓這女人拿走。
有了這樣的想法,雖然心裏知道兒子或許不願意將股份轉給自己,可劉安華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再努力下。
她的手覆蓋上顧北辰的手背輕輕拍了拍:“北辰啊...”
話還沒說完,就見顧北辰拿起手機:“有什麽事麽,我現在就過去。”
一邊說一邊向門外走,到門口時,才捂著話筒看向劉安華:“媽,公司有些事,我得過去看看,你抓緊時間去找顧北月吧。”
電話是他主動打出去的,否則母親怕還是會繼續糾纏公司股份的事。
要錢可以,但公司是他的心血,他為公司犧牲這麽多,這些股份隻能在他手裏,讓他保有對公司絕對的控製權。
誰都不能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