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夫妻對話
劉安華臉上掛起欣慰的笑:“隻要你能想通就好,媽媽就怕你非她不可。”
顧北辰搓了搓手指頭:“從今天起,再不會了。”
他愛的不是餘向晚,而是餘向晚剛來到他身邊時,身上那種溫暖清爽的感覺。
可如今的餘向晚,已經讓那種感覺消失了。
就在前幾天,他還在思考兩人離婚後複合的可能性。
但如今,他隻想遠遠避開這女人。
聽兒子說再不會喜歡餘向晚,劉安華頓覺神清氣爽。
她就說,她劉安華的兒子怎麽可能會被餘向晚那種女人迷住。
一切都不過是暫時的,隻要兒子能清醒,那這個錢就沒白花。
劉安華的語氣輕柔:“你放心,媽媽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保證不會影響到你。”
在這個世界上,再不會有比她更關心兒子的人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劉安華掛斷電話,隨後就坐在沙發上發呆。
她要想一個讓餘向晚主動離婚的理由,再讓這女人待在北辰身邊,隻怕北辰回頭賠的更多。
顧北月快快樂樂的從外麵跑進來:“媽媽,我看好了一個包包,你給我買吧。”
劉安華不願讓顧北月知道那些關於餘向晚的糟心事,笑著拍了拍顧北月的手:“喜歡就買,小姑娘就是應該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不像那餘向晚,身上的衣服不是黑色就是白色,看著都覺得晦氣。
顧北月開心的拉著劉安華的手:“媽媽,那你給我兩百萬,我喜歡的包包需要配貨。”
人家王思蕊就是這麽買東西的。
聽到兩百萬,劉安華的臉色瞬間變了,隻見她麻利的將自己的手抽出來:“你就沒有不需要配貨的包麽?“
什麽愛好需要兩百萬,這女兒怎麽越來越敗家,都是餘向晚把人教壞了。
北辰剛花了五百多萬,北月又來兩百萬,這是要她的命啊!
知不知道她這個家長有多難當。
見劉安華不同意,顧北月抓著她的手不停搖晃:“媽媽媽媽媽媽,你就給我買吧,你知不知道,這款包人家思蕊每個顏色都有。
我不要那麽多,但也不能一個都沒有啊,那會讓我輸了氣勢。”
劉安華看著顧北月深深歎氣:“不是媽媽不給你買,隻是你哥剛讓餘向晚算計了,要賠一大筆錢,你就先忍忍吧。”
聽劉安華又讓自己忍耐,顧北月瞬間炸毛:“那個賤人怎麽還不死啊!”
真是恨死她了!
劉安華再次拍了拍顧北月的手:“你忍一忍,先別給你哥惹麻煩,等這件事處理完,媽媽什麽都給你買。”
顧北月不情不願的說了句好吧,隨後又像是鬥雞一樣梗起脖子:“媽,那咱們現在回去收拾那女人麽?”
劉安華表情凝重:“先不急,讓她蹦躂兩天,回頭收拾她!”
顧北月似乎是想到什麽,露出得意的笑:“好,那就先讓她高興一會兒吧。”
等她們回家,餘向晚就必須滾蛋。
顧北辰被劉安華三兩句話說的,對餘向晚越發厭惡。
甚至忘了詢問劉安華幫自己存了多少錢,畢竟母親隻不過控製欲稍微強了些,卻是全世界唯一不會欺騙他的人。
如今隻希望李助理拿到錢後會說到做到。
正當顧北辰提心吊膽時,電話再次響起,竟是餘向晚打來的。
顧北辰臉色一沉,這女人居然還敢給他打電話。
心裏雖然膩味,但手指已經下意識點開接聽鍵。
舉報自己丈夫去酒店開房,他倒是要聽聽這女人能說什麽。
餘向晚的聲音中帶著驚喜:“北辰,你終於接電話了,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記憶中的餘向晚從不認錯,這突如其來的道歉聽得顧北辰愣了愣:“什麽?”
餘向晚的話說的又快又密:“北辰,李助理騙我,他說你跟著女人在酒店開房,讓我馬上過去看看,你猜之後發生什麽?”
顧北辰搞不清餘向晚的打算,隻能被餘向晚欠著鼻子走:“你說。”
餘向晚的聲音中帶著委屈:“我一個人不敢上去,所以叫了警察壯膽,結果竟然抓到一個逃犯。
北辰,你敢相信麽,一個我今天才認識的人,居然把我騙去酒店意圖綁架我...”
顧北辰勉強的應和:“我不敢信。”
他到現在都沒想通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餘向晚則再次道歉:“北辰,我很抱歉我居然不相信你,還好沒出事。”
顧北辰:“...”其實我還是希望你出事的。
餘向晚歎氣:“北辰,你說一個我第一次見到的人居然要害我,難道我以前的人品真的有問題。”
若不是她人品出了問題,上天為何要派顧北辰來折磨她。
顧北辰:“不是你的問題,都是李助理的錯。”
李助理最大的醋,就是沒辦好這件事。
餘向晚小心翼翼的試探:“那報警的事你不怪我麽,我至少應該先同你聯係的。”
不就是茶言茶語,婊裏婊氣麽,她修這門課的時候,顧北辰還撒尿合泥呢!
顧北辰的聲音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當然不怪你,你也是有危機意識,能讓我少為你操心。”
怎麽可能不怪,他都恨不得將餘向晚活吃了。
餘向晚越發感動:“北辰,你真好。”
好到她想抓把砒霜毒死這貨。
顧北辰的憤怒積攢的越來越多:“你還有別的事麽?”
餘向晚,真該死!
他恨不能找根針把餘向晚的嘴縫上。
餘向晚的聲音卻變得扭捏:“那個,我手裏沒錢了,能不能跟你借點。”
顧北辰如今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錢:“你每天都在家,要錢做什麽,你知道賺錢有多難麽?”
這女人心裏就隻有錢,前腳剛報警,後麵就來向他要錢,餘向晚的腦子呢,配著米飯吃了?
餘向晚的聲音變小,卻帶著無線委屈:“我的存款不多,都花在家裏。”
顧北辰都被餘向晚的話氣笑了:“我們都不在家,你沒錢是你自己的問題。”
終於可以讓餘向晚憋屈一次,他心裏忽然有些高興。
餘向晚的聲音越發小:“可我沒錢怎麽辦!”
顧北辰的聲音異常涼薄:“偷搶借,你自己想辦法。”
除非離婚,否則這女人一分錢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