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傻三年,我醫武雙絕你怕什麽?

第165章 神秘女子

林風也朝著這口棺材看去,他有種預感,這口棺材裏麵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事實證明林風的判斷是正確的。

他大步上前,兩隻手剛剛按在棺材上,就感覺到了微弱的天地靈氣在棺材裏流動,而且這種流動並不是無規律的波動,而是有跡可循。

這口棺材當中蘊含陣法!

隻是因為經曆了漫長的時光,陣法多處破損,其中的天地靈氣微弱的可憐,所以這個陣法已經不具備威能。

可棺材蘊含陣法就足以說明棺材之內的東西或者屍體,有特殊之處,於是林風就命令道:“你們兩個退後,這棺材有問題,我開棺以後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陶菲菲十分聽話,乖巧的點點頭就連連後退,都快從墓穴裏退出去了。

周瓊卻非常大膽的跑了過來,站在棺材邊上問道:“有什麽問題?什麽不好的事情?”

“沒聽見我的話嗎,退後!”林風怒道。

“你太小題大做了,這個墓穴是四五百年前的古墓,裏麵的人肯定已經死的不能再死,說不定連屍骨都腐朽了。”周瓊振振有詞。

“我提醒過你了,等會兒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不能怪我。”林風說道。

“不怪你不怪你,別廢話了,快點開棺。”周瓊連聲催促。

算了,反正這個女人又不是自己的女朋友,自己隻不過是和她來了幾發而已,管她這麽多幹什麽?

林風想到這裏就沒有再磨蹭下去,當即就深吸口氣,按在棺材蓋上的雙手開始逐漸發力。

棺材是青石雕刻而成,棺材蓋當然也是,所以十分沉重。

再加上這口棺材在這幾百年間從來沒有被人開啟過,所以棺材蓋和棺材就好像長在一起了似的,嚴絲合縫阻力非常大。

林風甚至都運轉體內的陰陽真氣,這才終於將棺材蓋一點點的推開。

棺材蓋在推開的過程中還發出尖銳刺耳的摩擦聲,令人牙酸。

轟!

林風終於將棺材蓋徹底推開,而棺材蓋從棺材上滑落下去之後就掉落在地,不僅深深陷入泥土之中,而且還激起一大團煙塵。

而棺材裏的景象,此刻也終於徹底呈現在了林風與周瓊的麵前。

隻見棺材裏隻有一具蒼白的骸骨,而且這具骸骨明顯是女人的,這從盆骨的形狀就能分辨出來。

“搞什麽嘛,我還以為有多嚇人呢,鬧了半天就一具骸骨?”周瓊一臉失望的說道。

陶菲菲也好奇的很,想要過來看看。

可是聽到骸骨這兩個字,她頓時就被嚇得小臉煞白,不敢靠近了。

“你不怕?”林風問道。

“開玩笑,骸骨有什麽好怕的?”周瓊嗤笑著說道,一副無所畏懼的態度。

但下一刻,周瓊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這具蒼白的骸骨忽然坐起身來,而且猛地抬起一隻手,抓在了林風的左手手腕上!

周瓊又驚又懼,林風也是臉色驟變。

緊接著,濃鬱的黑氣就從骸骨之上散發出來,宛如墨汁一般朝著林風洶湧而來,一瞬間就將林風完全籠罩在內。

位於林風身旁的周瓊也受到了波及,她幾乎是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接倒地上了。

痛!

鑽心的痛!

劇烈的疼痛之感從左手上傳來,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不停的往林風的手裏麵鑽。

而且這種疼痛的感覺還在不斷的朝著全身蔓延,就像是有一根根燒紅的鋼針沿著血管,襲向林風全身。

林風發出了一聲悶哼,身體的顫抖變得越來越劇烈,與此同時,一聲聲女人的尖笑響徹在林風的腦海當中。

這尖銳的狂笑之聲猶如魔音貫耳,林風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都要炸開了!

“不錯不錯,終於有人來這裏迎接我了。”

“看來我特意留下的後手還是有用的,我不會隨著時間流逝徹底腐朽了。”

“雖然是一具男人的身體,但也可以將就用,總比灰飛煙滅強的多。”

這個女人的聲音充滿了癲狂的感覺,簡直就像是一個女魔頭。

“你是誰!”

林風內心狂喊,用盡全力發出質問。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反正你馬上就要消失了。”

女人的聲音再度襲來,而林風已經感受不到痛苦的感覺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冰冷和麻木。

這更讓林風感到惶恐!

疼痛其實是對人體的保護,這是人體在向大腦發出警示。

可一旦痛苦的感覺消失,轉變成了冰冷和麻木,這就意味著徹底失控!

難道棺材裏的那個女人,就算是變成了一具白骨也沒有徹底死亡,難道自己正在經曆傳說中的奪舍?

棺材裏的女人,生前也是一名武者?

她又是什麽境界?

化神境?

林風的腦子裏冒出了一個又一個念頭,也就是這幾個眨眼的功夫,那種冰冷麻木的感覺幾乎已經要席卷到全身每一個部位了。

“蘊靈境的武者麽?境界太低了,不過能活過來已經值得慶幸,我也不能奢求更多。”

“你到底是什麽人!”林風在心裏吼道。

“不要掙紮了,小家夥,為我貢獻出你的肉身是你的榮幸,你應該心懷感激……咦,這是什麽?陰陽玉圭碎片?”

“這不可能!你的身體裏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

神秘女人的聲音突然變得驚慌失措,比剛才更為尖銳,就像是厲鬼的尖叫。

緊接著,溫暖的感覺就從丹田之中彌漫開來,宛如溫暖的陽光照耀林風全身。

林風知道,這是丹田內的祖傳玉佩開始發揮效果了。

難道那個神秘女人所說的陰陽玉圭碎片,指的就是自己丹田裏的祖傳玉佩?

這玉佩,到底還隱藏著什麽秘密?

“你是什麽人!”神秘女人尖叫似的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

林風在心裏冷冰冰的說道,將這個女人剛才說過的話一字不差的奉還給她。

頓了頓,林風又戲謔的說道:“看來消失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既然如此那你也就不必知道我是什麽人了。”

“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我不會就這麽放過你的!”

那刺耳的女人聲音,仿佛一把無形的尖刀,都快要將林風的耳膜刺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