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落魄的女孩
“我對你沒興趣,這總行了吧?”林風冷冷的說道。
林風話一出口就有那麽點後悔,他知道自己的話說重了。
因為站在門口的這個女孩,一下子就神情黯然,不僅露出了委屈之色而且眼圈都微微泛紅。
她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裏,還有淚光閃動,好像下一秒就會流下眼淚甚至哭出聲來。
林風於是放緩語氣說道:“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太好……我意思是我很累,現在沒有做那種事的興趣,所以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女孩十分委屈的說道:“我可以給你……給你按摩,幫你放鬆一下。”
“謝謝,但是真的不用了。”林風搖搖頭說道。
“我真的很便宜的,才一千塊錢……”女孩央求似的說道,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看了就覺得心疼。
說實話林風現在是真的有點搞不懂了。
這個女孩看上去那麽清純,給人一種猶如白紙的感覺,完全不像別的站街女一樣滿身的脂粉氣。
這樣一個女孩,怎麽會淪落到不得不出賣身體的地步呢?
但林風沒有再想下去,畢竟不管她是因為什麽落魄到這般田地的,都和他沒有關係。
他不想多管閑事。
“我有女朋友的,雖然她現在不在這裏,但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林風換了一個借口。
可這個女孩竟然還不肯放棄,又說道:“我不說你不說,你女朋友肯定不會知道的。”
“還是算了吧,我真的不想做那事兒。”
林風說罷就不打算再和這個女孩廢話了,直接把房門關上。
去衛生間解決了一下生理問題,林風就上了床關了燈。
於是奢華氣派的豪華套房一下子陷入黑暗,但並不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因為林風並沒有把窗簾拉上,外麵路燈的燈光和霓虹燈的光線照進來些許,這或多或少為房間增添了幾分光亮。
可是林風睡不著。
他翻來覆去,輾轉反側,怎麽都無法入眠。
因為一陣若有若無似隱似現的女孩的啜泣,竟然從外麵走廊裏傳來。
這聲音並不大,而且還隔著一扇門,普通人肯定是聽不見的。
但林風是修煉者!
自從成為修煉者,林風的視覺聽覺嗅覺味覺以及觸覺,都得到了大幅提升,五感變得十分敏銳,是常人的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甚至就連第六感,也大大增強,如果有什麽危險即將到來,林風就會產生不好的預感。
正是因此,他現在就是不想聽到那似有似無的啜泣聲都不行!
都過去十幾分鍾了,林風實在是憋不住了,猛地翻身坐起並啪的一聲開燈,下了床便朝著門口大步走去。
等到他打開房門,他就發現那個女孩果然沒走。
她背靠著牆蹲坐在走廊裏,兩條纖細的胳膊環繞在膝蓋上,並把臉埋在腿上嚶嚶嚶的抽噎。
她當然察覺到林風開門了,於是抬頭看向林風。
隻見她臉上滿是眼淚,委屈傷心的樣子真是人見猶憐。
“你有完沒完了?”
林風感到十分頭痛,既好笑又好氣的質問。
女孩擦擦臉上的眼淚說道:“你管我幹什麽,反正你不做我生意……”
“你在這裏哭,影響到我了。”林風說道。
“你還要趕我走?我……我又沒進你房間,我隻是待在走廊裏而已。”女孩更委屈了,不停的吸鼻子。
忽然,林風發現這個女孩的小腿上竟然還有一道傷口。
她應該是在來這裏的路上跌倒了,所以小腿上麵擦掉了一小塊皮膚,雖然沒有往外滲血,但看上去紅通通的,她肯定不好受。
這個女孩肯定是遇到了什麽難處……算了算了,既然遇到了,那就幫她一把。
想到這兒,林風便輕吸口氣,俯下身一把抓住這個女孩纖柔的小手,將她拽起來拉到了自己的豪華套房裏。
林風的舉動,使得這個女孩產生了某種誤會。
所以林風才剛剛把門關上轉過身來,這個女孩就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裏,不僅主動獻上香吻甚至還十分笨拙的抬起一條腿,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勾引林風。
但林風立即就將她推開。
女孩呆愣在原地,滿臉都是茫然的表情。
林風解釋道:“你別誤會,我把你拽進來不是要和你做那種事,我隻是看你受傷了,幫你治療一下而已……你過來,在**坐下。”
林風說著就將這個女孩拽到床前,讓她坐在床沿上。
女孩一臉的欲言又止,可她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多說什麽。
而林風此刻已經在這個女孩的麵前蹲下,將她受傷的那條腿抓了過來,並把右手按在她的傷口上緩緩的捏揉。
絲絲縷縷的陰陽真氣從林風的手心裏汩汩流出,猶如潺潺流水,不斷的鑽入這個女孩的體內。
於是這個女孩很快就感到自己整條腿都熱乎乎的,仿佛浸泡在溫泉裏,說不出的舒適和愜意。
“怎麽稱呼?”林風問道。
“我……我叫白思雨。”這個女孩小聲說道,就像是生怕大點聲引起林風的不滿。
林風又問:“你現在應該還在上學吧?”
“嗯,我還在上學,我是……是大安市安東科技學院的大一學生。”白思雨回答道。
“既然你還在上學,那你為什麽不好好在學校裏讀書,反而跑出來偷偷摸摸的出賣肉體做這種下賤的行當?你是女孩子,怎麽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羽毛?”林風認真的問道。
沒想到林風這麽一問,一下子就戳到了白思雨的痛處。
白思雨直接淚崩了,清澈的眼淚嘩啦啦的從臉上流淌下來,宛如沒關緊的水龍頭。
“你這話說的……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我要是有別的辦法,我還會這麽做嗎?”白思雨哭著說道。
“是我說錯話了行吧,你先別哭。”
林風無奈的說道,騰出左手抓了幾張紙巾塞到白思雨的手裏。
而白思雨就好像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似的,林風再沒問她,她就已經倒豆子似的將她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林風並不打岔,一邊靜靜的聽她說話,一邊給她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