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生氣了
一夜之間,風評瞬間大反轉。
關於蘇妤的負麵新聞以及涉及人格侮辱的評論,全都消失殆盡。
至於A大的一切事情,想搜也搜不出。
A大官方隻發表了一則聲明:近期,網絡媒體反映我校某學生品行不端,經過調查,其屬於謠言。
就這樣,事情翻篇了。
網絡上關於蘇妤的帖子和視頻全都被撤掉。
隻有A大的學生還在討論,池蘇妤竟然真的傍上了高枝,池家果然無所不能,就連全國最高等的學府也能夠介入。
校園內,旁人都避蘇妤如同蛇蠍。
這是池家的人,他們若是得罪了她,那不得死無全屍啊。
下完課後,蘇妤和何琴並肩著走下樓梯。
前麵,兩個男生勾肩搭背,“要我說,那蘇妤現在可是臭名昭著。”
另一個人也附和著說道,“那不然呢,現在能跟她好的,也就隻有何琴一個人。”
“不過話說回來,蘇妤長得我見猶憐,嬌滴滴的,嗯……,如果願意跟我——,嘿嘿,我就能原諒她了,媽的,死也值了啊。”
“嘖,人前溫順乖巧,在**,不得被那池野玩死。”
眾人皆知池家小少爺就是個是情場浪子,浪**多年,玩過的女人數不勝數,手段嘛,自然也多。
“哈哈,也是,讓我兄弟兩個飽飽口福,就當是替池野**了。”
話落,兩人相視,猥瑣一笑。
身後,蘇妤拳頭緊握,顫得整個身子都在抖動。
麵前兩人還在你一言我一語意**,將她拉下汙泥任意踐踏。
饒是接受過多好的家教,這種時候,蘇妤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
她加快步伐,上前一步,手一推。
天旋地轉,兩人滾著摔下了樓梯,最終摔了個狗吃屎。
兩人疼得脊椎都在發麻,一瘸一拐相互攙扶著站起身。他們回過頭,見來人是蘇妤,短暫地怔愣幾秒後低聲咒罵,“艸”。
他們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要說真的做錯,那就是沒在宿舍關起門來對著她的照片來一個,而是在這裏說心裏話被發現。
兩人揉著發腫的腰和膝蓋,相繼道歉,“蘇同學,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兩個就是過個嘴癮。不真的敢對您有非分之想的。”
蘇妤走到他們麵前,她步步相逼,兩人一直往後退,直到挨著牆壁。
蘇妤打開手機,裏麵,將兩人方才的對話記錄得一清二楚。
他們頓時才發覺事情不可挽回,“蘇同學,我們真錯了,我們不會再議論你了。”
何琴也溫柔站出來,“小妤,你就放過他們吧,他們也沒真的傷害你。”
麵前兩人連忙點頭,“蘇小姐,我們青春期男生就是容易精蟲上腦,腦子裏總想著下半身那點事情。”
何琴擺出一副大方的樣子,“是啊是啊。”
她緊挨著蘇妤,想要挽她手,不成想,蘇妤側過身子,沒讓她碰到她。
與此同時,蘇妤已經將錄音發給了導員,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如果今天被議論的是你呢?”蘇妤收起手機反問道,“你還能這樣如無其事原諒他們?”
“小妤……”
蘇妤已經走了,隻留下何琴和兩個大男人麵麵相覷。
這個時候,兩人才明白,原來,並不是隻有何琴願意跟蘇妤相處,她是死皮賴臉跟在人家身後的。
在異性麵前,何琴總是比平常要矯揉造作一些,她溫聲細語,紅著的臉羞得低下頭,“如果換做是我,我肯定會原諒你們的。”
聽到這話,兩人一陣惡寒。
他們上下打量何琴,五短身材,長得倒是還可以,不過,臉上的麻子還需要化妝才能遮住。
呸!就算是免費他們都不要。
導員辦公室。
李娟用棉簽沾著藥水輕輕給嘴角上的裂痕上藥。
因受傷,她說話變得又輕又慢,“你剛剛發給我的錄音我聽過了,我會上報並要求學校給予他們相應處分,並且,嚴格保密音頻不會泄露。”
蘇妤點點頭,她知道,李娟向來公事公辦。
見她痛得“嘶”了一聲,蘇妤指著傷口問道,“您的嘴巴,怎麽傷得這麽嚴重。”
李娟歎了一口氣,別提了,昨天在病房的時候,池宴一進門,所有人都像瘋了一樣地衝上去,她被那些瘋狂的人擠在中間,推推嚷嚷,分不清是誰的相機設備磕破了她的唇。
李娟有苦說不出,不過,她今天讓蘇妤過來,不是讓她看她悲慘狀況的,有正經事情要告訴她。
李娟從抽屜裏抽出一份文件。
她遞到蘇妤麵前,“看看。”
這裏麵,涉及了校方對許圓的降級處理,從正部級降到了副部級,並且,A大以後不會再聘用她,而於娜,則是被要求主動申請退學。
“是不是很驚訝?”李娟解釋道,“這是校方為了留住池先生而做的選擇。”
池宴給A大捐了十個億。
而蘇妤是池家的人,在校內,怠慢了蘇妤就等於是怠慢了池家、怠慢了池宴。
“你也不要因為最近的事情苦惱。”李娟拍了拍她肩膀,對她來說,蘇妤就是一個小妹妹,“你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上一覺,一切就當過去了。”
蘇妤“嗯”了一聲,“我會的,謝謝導員。”
“去去去,不要跟我說這麽肉麻的話。”說完,李娟又捂著嘴擦藥。
晚上。
蘇妤洗完澡,坐在椅子上吹頭發,蘇妤沒燙染過,又加上平日裏的保養,發質柔順發亮,如瀑布一般,長至腰間。
她是鵝蛋臉,下巴微尖,兩頰仍帶著稚嫩的嬰兒肥,恰到好處,襯得她又純又欲。
蘇妤吹完頭發放下吹風機那一刻,何琴從外麵走了進來。
目光相接,何琴短暫的怔愣住,隨即,嫉妒與仇視充滿胸腔。
憑什麽她可以出水芙蓉,她卻要滿臉麻子。
隻因為她長得醜,就不配成為異性的意**對象?
何琴咬著牙,滿臉憤恨,但很快,她又端起標準的笑,“小妤,我真覺得白天那件事你小題大做了。”
被男人欣賞,她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何琴憤憤想。
蘇妤沒搭理她,隻當她是個空氣。她現在說什麽,她一個字也不會信。
倏然,寢室陷入一片寂靜。
就在這時,蘇妤手機彈出微信視頻。
何琴踮起腳瞄了一眼,隻覺得頭像熟悉。
全黑的,池宴?
何琴搖搖頭,不可能,池先生如此光風霽月,就像天上的星星,可望不可即,任何人都不能玷汙。
她突然想到,池先生好像都還沒有通過她的好友申請。
視頻那頭,池宴一身西裝規規矩矩,穿得人模狗樣,半框眼鏡掛在鼻骨上,更顯得禁欲斯文。
襯衫的前兩顆扣子已經解開,露出鎖骨,精致又骨感。
“啪”的一下,蘇妤將手機蓋上。
她剛剛太緊張,誤接了。
蘇妤迅速將音量調到最低並打開藍牙。
何琴一臉狐疑,“小妤,你怎麽這麽緊張?”
蘇妤看了她一眼,心髒仍在跳動,“我沒事,你去洗澡吧。”
何琴聳聳肩,進了浴室洗澡。
蘇妤將手機翻轉回來,池宴笑得似乎比剛才還要深,電流聲穿透,磁性又喑啞。
驀然,他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眸暗沉。
蘇妤後知後覺,她捂住走光的衣領,不過此時已經來不及了,池宴淺笑著,薄唇輕啟,“阿妤,到**去,簾子也拉上。”
修長指尖輕叩桌麵,一頓一頓。
她竟然敢把他微信推給別的女人,他要懲罰她,池宴深深笑,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