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姐妹情深
幾個小時後,蘇妤回到寢室。
寢室裏,陳媛早就苦等多時,一見到蘇妤進門,陳媛就跑著過去抱住了她。
陳媛一六二,比蘇妤還矮了那麽兩厘米。
她環著蘇妤的腰,眼睛亮閃閃的,“寶寶,我等你等了好久好久啊。”
何琴和於娜各自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以前於娜沒有搬進來的時候,何琴看到她們兩個這樣親昵,心裏雖然嫉妒,但並沒有表示不滿。
但這時,仗著於娜在場,何琴開始陰陽怪氣,“哼,姐妹情深,裝唄,塑料姐妹情。”
聞言,陳媛一張臉頓時拉了下來。
“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陳媛性格直爽張揚,從不將心事憋在心裏,稍有不順心就會回懟,“你要是覺得虛假,你怎麽不跟於娜抱一個。”
陳媛瞪她,“我倒是想知道,你們之間的真友誼是什麽樣的?”
話音一落,何琴瞬間閉上嘴。
她理虧,說不過陳媛那張嘴皮子。
陳媛屬於那種你說她一句,她就要回你十句的人。
她仍舊不饒人,“依我看,你不過是跟在於娜身邊的一直走狗吧。”
“你……!”
與此同時,正在敷麵膜的於娜手中一頓,麵膜從臉上掉了下來。
她皺著眉,怒氣還沒消。她設計了蘇妤不錯,但那是池野準許的,但不知怎麽回事,事後,池野竟然警告她不要再傷害她。
為此,兩人還大吵一架,真不知道,野哥哥到底為什麽改變主意,那女人,是不是給她下迷魂湯了。
經過陳媛這麽一點,她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糟糕。
“你個暴發戶,輪不到你說話。”她幹脆連麵膜都不要了,丟進垃圾桶裏,又重新拆封一個。
但陳媛也不好惹,她脾氣火爆,誰要是敢說她或者是她身邊的人一丁點的不好,直接就問候其祖宗十八代。
“暴發戶怎麽了?你上一代,你上上一代,不都是這麽過來的?”
“還想攀比?我呸!‘我去年買了個表’就是來形容你的!”
“………”
整整十分鍾。
整個寢室,全都充斥著陳媛的罵聲。
從小到大,於娜都是被捧在手心上長大的,哪裏見過這種場麵。
聽到越來越粗鄙的話語,於娜終於忍無可忍。
她氣得臉上的麵膜又掉下一塊,嘴唇顫抖著,恨不能又將手上的鏡子摔掉泄憤。
見此,陳媛雙手環抱在胸前,“嘖嘖嘖,有教養的於大小姐想要摔東西啊,我看,養尊處優的於大小姐跟我這個暴發戶也差不多嘛。”
“不過我感覺我還好哎,至少,我不會亂摔東西。”
聞言,於娜更氣了,手上的鏡子摔也不是,不摔也不是。
她手舉在半空,一雙死死瞪著陳媛。
陳媛擺擺手,微笑著回敬。
第一回合,陳媛勝。
蘇妤淺淺笑著,臉上的笑意溫柔自然,酥得陳媛心都軟了。
下一秒,蘇妤又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這一下,陳媛興奮得簡直都要蹦起來,她忍著不親蘇妤的臉,語氣激動,“寶寶,我是不是很厲害!”
蘇妤點了點頭。
見兩人沒被挑撥離間成功,還害了於娜被罵,何琴心裏湧起一股憤恨。
憑什麽,憑什麽她們能夠得到真正的友誼,而她,卻要一直做別人的陪襯跟在屁股後麵。
蘇妤與何琴目光撞上,她平淡如水,沒什麽表示。
這是何琴咎由自取的,當初,他們剛來A大的時候,誰也不認識誰。
那時,陳媛家裏還跟何琴一樣窮。
他們三個人出去聚餐,向來都是蘇妤攬下結賬的活。陳媛一直記在心裏,而何琴,就不一樣了。
她認為,蘇妤就是打骨子裏看不起窮人。甚至,到最後,她更是主動要求蘇妤送她禮物。鬥米恩升米仇,何琴的要求越來越過分。
蘇妤自是不肯,於是,三人行後來就變成了兩人行。
陳媛拉著蘇妤坐下,打開行李箱,那是她特地從國外帶回來的特產,“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全都是給你的。”
蘇妤,“那我就不客氣了。”
倏然,陳媛像是想到什麽,她翻箱倒櫃,終於從箱子最深處掏出毛茸茸的禮盒,周邊還鑲嵌,泛著金屬光澤。
有兩個,一個是金色的,一個是銀色的。
陳媛將金色的那個遞到蘇妤前,“寶寶,打開看看。”
蘇妤接過,禮盒裏,是一條項鏈。
繩子是黑色的,掛墜是玉觀音。
陳媛和她一人一個,隻是,玉觀音的細節稍稍不同。
——一個背後刻著“媛”,另一個則是“妤”。
陳媛為她掛上項鏈,嘴裏還喋喋不休,“寶寶,回國的時候,我在林城轉機,看到這兩個求平安的項鏈,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
她指尖劃過蘇妤脖頸處柔嫩的肌膚,很快就係好。
“哈哈,你一個我一個,閨蜜款的哦。”
說完,陳媛又央求著蘇妤幫她戴上。
蘇妤笑了笑,杏眼微微彎起來,“謝謝你,阿媛。”好朋友就是最溫柔且強大的力量。
被蘇妤這麽一看,陳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兩頰微紅,癡癡笑著。阿妤好美,她想著。
就在這時,於娜和何琴同時哼了兩聲。
尤其是何琴,左等右等,看了又看,最終確認沒自己的份以後,憤憤上床用被子將頭蓋住。
她們就是在孤立她!
陳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戲精。”
回國後,陳媛絕不容忍蘇妤再受欺負,她太過單純,一不小心就跳入別人的坑裏。
這不,她才離開幾個月,她的寶寶就經受了這種苦難。隻有她陪在她身邊,她才能免受欺負。
她潑辣,她溫柔,簡直天造地設!
哦不對!是天作之合……算了,她說不清。
蘇妤脫了長衫,通透肌膚白如雪,隻一眼,就晃瞎了陳媛的眼睛。
見她這樣,蘇妤忍不住笑,“醒醒,別睡著了。”
陳媛這才反應過來,她咽了咽口唾沫。
今晚,她想爬蘇妤的床
——很單純的想法。
寶寶又香又軟,她好像,快要被掰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