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總別裝了,夫人早就不要你了

第30章 隔間,池宴說:看看我好不好?

池宴一雙桃花眼抬起,笑意盈盈,“原來是這樣。”

池宴這麽一笑,服務生被迷得方向都迷糊了。

這位先生外貌出眾,俊美又矜持,那位小姐的男朋友長得倒是也可以,但就是太粗獷了些,一身腱子肉,比不上這位先生的儒雅禁欲。

服務生心裏飄飄,遞過去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心裏忍不住感慨,原來長得好看也不一定能夠追到心上人啊。

就在這時,池宴接過卡,喚了一聲“阿妤。”

聞言,除了蘇妤以外的人全都一臉震驚。

服務生瞪大雙眼。

這是知三當三?

陳媛抓著蘇妤的手緊緊的,而顧鑲,皺著的眉在這一刻成了一個川字。

顧鑲擋在蘇妤麵前,小麥色皮膚與蘇妤的白皙形成鮮明的對比。

池宴鳶色的瞳孔緊縮,“他是誰?”

難道真的是她在學校新處的小男朋友?

顧鑲站出來,一臉嚴肅,“我是蘇妤的學長,你又是誰?”

“一口一個阿妤,這位先生,希望您能有點分寸。”

顧鑲一眼就能看出麵前之人出身顯赫,但他要是敢欺負蘇妤,他也不怕惹上麻煩。

就算是貴家公子他也要打。

顧鑲堵在池宴麵前,試圖阻止他看向蘇妤的目光。

幾人僵持不下。

最終,蘇妤道,“學長,你跟阿媛先走,我有事情跟這位先生處理,我去去就回。”

若讓池宴一直糾纏,他們的關係真的就要暴露於公眾了。

池宴眼睜睜看著蘇妤扯著顧鑲的袖子,男人轉過身去,俯身而下,他寬大的背影遮住蘇妤嬌小的身軀,彎下腰仔細聽她說話。

蘇妤還想交代,但下一秒,池宴便牽起她的手向洗手間走去。

留顧鑲和陳媛兩人在原地,瑟瑟吹冷風。

蘇妤被攥得手腕生疼,卻掙脫不開。

池宴牽著她,“如果你不想讓我在這裏親你,就不要亂動。”

隔間。

池宴一進門就將蘇妤壓在門板上,鋪天蓋地的吻朝她而來。

蘇妤雙手抵在他胸前,死死咬著唇不鬆。

唇間,她溢出兩聲,“池宴,你混賬!”

話落,不知道觸了池宴哪條逆鱗,他碾平她的唇舌,又是壓又是吸,直到咬破了她的唇瓣才肯放手。

池宴微屈身子,額頭與蘇妤相抵。

鼻尖碰鼻尖,呼吸交纏又曖昧,“我混賬?那你的好學長就不混賬了?”

“阿妤,你躲在蘇恒身後就算了,為什麽連一個不熟悉的陌生人你也要為他說話。”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傷害了他的心。

池宴一手包住她的後腦勺,另隻手掐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仿佛一掐,就能被掐斷。

“為什麽他們都可以,就我不行?”

池宴指腹來到她的唇上,為她擦拭血痕,擦不幹淨,他幹脆一點一點舔掉。

“阿妤,你看看我好不好?”

蘇妤抿唇,心微微觸動。但隨即想到他跟那女人親密調笑的樣子,瞬間又冷了下來。

他不準她找別人,自己卻在外麵沾花惹草彩旗飄飄。

半晌,蘇妤抬起手,就像上次那樣要給他一巴掌,但此時,池宴似乎早就有所預料,他抓住她手腕。

目光一下就暗沉,他吻在她掌心,又輕又柔。

蘇妤被迫仰視他,她顫著身子,不似方才跟顧鑲相處時那樣隨和,她對他,更多的是恐懼。

池宴眼底一片猩紅,他明明看到了,她跟那男人握手親密,笑容甜美。

她對他,從來沒有露出過那樣自然的笑。

一想到她將來也會在別人身下承歡,婉轉,池宴心中燃起一股怒火。

蘇妤是他的人,他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濕巾一根一根擦拭蘇妤的手,仿佛要搓出皮來,那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他一點也不能夠容忍。

蘇妤像是個陶瓷娃娃一樣,膚色白皙冷清,隻是那隻右手紅得要滴血。

“你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她聲線顫抖。

她還是這麽純,連罵人都這麽溫柔。

池宴幫她擦掉臉上的淚,附和道,“對,我是混蛋,我是罪人,但阿妤,你不能跟別人好。”

蘇妤用力推他,“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肮髒齷齪,你趁人之危!”

蘇妤來了個對比,“顧學長為人正直,他不是這種不擇手段的人,請你,別侮辱他。”

池宴被氣笑了,他一雙桃花眼微微勾起來,眼底,卻是陣陣寒意,“我這種人?”

“不擇手段?”

池宴輕笑,“阿妤,他有什麽好的?一個窮得叮當響的窮小子罷了。”

池宴隻是隨便一問,他沒想到,蘇妤竟然真的一條一條羅列他的好。

“顧學長刻苦,他為了他奶奶,沒日沒夜的打拳,他付出生命,隻為了籌夠醫藥費……而你呢就是一個奪取弟妻……唔……”

池宴唇角的笑意冷下來,他堵住蘇妤的嘴,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原來,顧鑲在她的眼裏這麽高尚,她為了顧鑲,舍得把他貶的一文不值。

才幾天沒有教訓她,翅膀就硬了。

她竟敢想著逃離他,投身別的男人懷抱。

“聽話,把孩子生下來。”

他猶如一個地獄的魔鬼,想用孩子困住她的一生。

隻要在江城,她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留不留孩子,由不得她做主。

但池宴不知道,蘇妤早就規劃好,她要趁著A大組織的實踐活動去一趟南城,在那裏,沒有他的眼線,她要拿掉孩子。

池宴又準備湊過來親她。

她就像是一塊甜美的蛋糕,一旦染上,就再也戒不掉。

就在這時,門板傳來敲門聲。

顧鑲和陳媛擔心蘇妤有什麽危險,放心不下,便匆忙趕了過來。

兩人在外麵焦急忙慌,“學妹,你在裏麵嗎?”

陳媛又敲了幾下門,“寶寶,你在的話就吱一聲,要是遇到什麽危險,我們就衝進去就你,你不要怕。”

聞言,蘇妤欲要張嘴呼救。

就在這時,池宴大掌捂住她的唇,粗糙指尖一寸一寸,從她腰間滑了下去。

他淺笑,卻寒意深深。

說出口的話也同樣吃人不吐骨頭。

他在她耳畔輕語,“我現在要了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