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妃茶又媚,清冷帝王折了腰

第23章 攻略他的第一招

回到漪瀾殿,沈星河一直在冥思苦想趙延的話,連晚膳都沒顧得上吃。

好在,她是個足夠聰明的。

終於想明白了趙延的意思。

他不缺女人,但凡想要的,皆是唾手可得,隻是與旁的女人相比,自己於他到底是有不同的。

他們有過親膚之親,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這,就足以讓他對自己另眼相看。

趙延心裏並非全然沒有自己,他顧忌的,是自己對他的真心!

對,他要的是自己的真心!

不是為了擺脫陸承蘊迫不得已的選擇,不是攀龍附鳳,是自己對他的情有獨鍾,矢誌不渝,海枯石爛。

沈星河豁然開朗。

她細細的打扮了一番,聽說趙延已經從勤政殿回了寢殿,沈星河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追了上去。

李德全正同往日一樣服侍著皇帝沐浴,當聽聞小順子進來回稟說是沈婕妤在殿外求見時,主仆二人俱是一愣。

李德全最先反應了過來:“這麽晚了,沈婕妤求見陛下,定是有......要緊事。”

他瞥著皇帝的臉色,隻見帝王除了聽聞這個消息時短暫的錯愕了一下外,便再無旁的表情,更沒開口讓人進來的意思。

李德全有點著急,他眼珠子轉了轉,又道:“外頭更深露重,婕妤娘娘花做的肌膚,雪做的骨肉,怎麽受得了啊,可別將人給凍著。”

趙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正值盛春,哪裏就能凍著人了”

“是是是。”李德全瞥著皇帝的臉色道:“那,讓娘娘在外等一會兒。”

這邊還沒沐浴完呢。

趙延沒理李德全,隻對著小順子道:“讓她進來等著吧。”

吩咐完,趙延也沒用李德全服侍,自顧邁出了水池子,李德全忙拿著巾帛上前為其擦拭幹淨,又拿來寢衣服侍著穿好。

沈星河在殿內沒等一會兒,就見趙延穿著寢衣從浴室裏出來了。

男人身材是真的好,輕薄的寢衣服帖在身上,愈發顯出他寬肩蜂腰,尤其是隱約**在領口處的胸肌,隨著他走路的動作,那麥色的肌理微微搏動,遒勁又緊實。

“這麽晚了,尋朕何事?”

直到趙延開口,沈星河忙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垂著眸子回道:“臣妾是來找陛下借書的。”

大半夜的,來借書?

誰信!

跟在趙延後頭的李德全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樂了出來,趙延立馬回頭白了他一眼,李德全忙捂住了嘴。

“陛下,奴才出去瞧瞧茶水。”說完,李德全一溜煙似的出去了,留給二人獨處空間。

趙延看向沈星河,小女人穿著一件淡粉色紗衣,上頭繡著精致的彩蝶,一頭烏發隻用一根玉簪子別著,發梢柔順的披散在背後,整個人淡雅如荷。

“借書?”趙延不動聲色的看著她,問道:“你要借什麽書?”

沈星河回道:“過兩日臣妾要隨陛下南巡,臣妾想借一些關於南邊風土人情的書,臣妾還沒去過南邊呢,想先學習著,省得到了地方兩眼一抹黑。”

趙延扯了扯嘴角:“你倒是好學。”

沈星河衝著他莞爾一笑。

趙延道:“側殿裏倒是有些各地風物的書籍,你自己去找吧。”

“多謝陛下。”說完,沈星河扭身自顧去了側殿。

趙延隨即上了床榻,信手拿起擱在案頭日常看的書籍,隨意翻閱了起來,漸漸的,他的困意襲來,可是還沒見側殿那邊的沈星河出來,他便又下了床,徑直去了側殿裏。

趙延不僅尚武,亦喜好讀書,所以接連著寢殿的整個側殿都被設置成了藏書區,隻為了方便他就寢前的閱讀之用。

殿裏滿是高高的紅木書架,燈光昏暗裏,趙延立在門口,伸著脖子朝裏瞧了眼,卻沒看見人,他信口喚了句:“沈星河,你還在裏頭嗎?”

沒人應。

趙延又喚了句,還是沒人應。

他便信步走了進去,繞過一排書架,又繞過一排,趙延嘴裏喚著沈星河的名字,卻始終沒有回應。

光線昏暗,這裏頭又大,趙延腳下的步子不由得緊了起來,就在他又要繞過一排書架的時候,腰身驟然被人給環抱住,趙延隨即轉過身來,小女人嬌軟的身體泥鰍一樣跟著鑽進他懷中。

溫香軟玉在懷,趙延的身子不由得一頓。

“陛下,著急了?”她從他懷裏抬起頭,笑意裏透著那麽一絲狡黠。

女子溫香的肌膚隔著一層薄薄的紗衣在他掌心漸漸升溫,那領口處的一抹春色亦是鮮明的躍進了他的眼。

趙延睨著她,昏暗的光線下,他眸光漸漸猩紅,連同呼吸也有些亂了節奏,他問她:“沈星河,你穿成這樣,真是來找朕借書的嗎?”

沈星河很誠實的搖了搖頭。

趙延聲音有些嘶啞:“那你半夜來朕的寢宮,到底圖著什麽?”

沈星河望著他,眼裏一片清明:“我來告訴你,我喜歡你,我要把自己的真心給你。”

為了表達出心意,她特意“你呀我呀”的稱呼彼此,就像是普通小兒女那樣。

小女人嬌軟的依偎在他懷裏,仰頭看著他,那清亮亮的眸子比星光還要明亮。

黑暗裏,趙延的眼眸微動,他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話,隻是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不同於在假山那次熱吻,這回,他吻得溫柔又繾綣。

溫熱的呼吸一浪又一浪的將沈星河包裹住,就在情濃之時,沈星河卻抬手推開了他。

趙延猩紅著眼,看向她的眸光帶著疑惑。

沈星河道:“我來這裏,就是想跟陛下說出心裏話,現下,我已經將心聲告知了陛下,信與不信,全在陛下。”

說完,不待趙延反應,她對著他微微一禮:“臣妾要告退了。”

說完,她扭身就走。

趙延沒攔著他,但沈星河能感知到,他立在那裏望著他離去時目光的灼熱。

沈星河沒回頭,徑直出了大殿。

於趙延這種野性難馴的男人,太容易得到的,他反倒撒手就忘,更不會將人真的放在心裏。

欲擒故縱。

這是沈星河摸清了趙延脾性,攻略他的第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