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校園特種兵

第一二九五章 失憶

眼下的局麵非常微妙,隻要江山微微的有一點點把握不住,那現在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噩夢一樣的存在。

無數把搶指著他,還有幾乎沒有掩體可以阻攔的大狙對準著他,若是他有一點點差錯,那就是喪生在這裏的一個必死局麵!

沒有多久的遲疑,江山骨子裏的那股血性猛地被激發了出來,拚了,就這一把,賭上我的命!

背後大狙響起的一瞬間,江山已經飛快的從腰間掏出一把僅剩的短刃拋了出去!

連續的巨響充斥在狂風的怒吼,江山丟出去的那把短刃一瞬間就被數顆來自不同方向的子彈打得變形彎曲!

然而江山整個人已經借著這一瞬間的空檔,激發了人類所有潛能的飛奔起來。

無數的槍聲在背後打響,但是不知是狂風偏移了子彈的軌跡還是江山命不該絕,居然沒有一槍打,江山朝著越來越近的狂風龍卷猛撲過去,帶著一陣令人膽寒的狂笑:“哈哈哈哈哈,今日所賜,來日必將十倍奉還!”

說著就一頭紮進了那道無數沙柱凝聚成的狂風龍卷之,鳥屎神父這才反應過來,氣急敗壞道:“FIRE!”

情急之下已經顧不上用他學了好久還說的亂七八糟口音古怪的了,直接用英語喊了出來,而那些聽到他聲音的傭兵卻已經震驚的看著那道龍卷,不知是誰帶頭,驚叫一聲四散逃開!

鳥屎神父一下子反應過來,現在這裏確實是太危險了,然而龍卷風仿佛在回應剛才江山的呼喝一般,居然越來越快的衝來,數百米的距離一霎時就一卷而過!

“什麽,失去了蹤跡?”東方倩一愣,手的電話都驚掉了。

慕容悅顏聽到東方倩的話,終於是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雪姬和煙兒更是呆呆傻傻的,一雙妙目頓時失去了光澤,電話那頭也出奇的沉默下來。

“老大,你吉人天相,肯定不會有事,要是有事了,老子要他們全部都給你陪葬!”白雪冬狠命的扣著扳機,幾乎都要把扳機扣掉了。

他們得知江山失去了蹤跡的消息之後,所有人都忍不住直衝江山最後戰鬥撤退的地方,直接搬出了最大的重火力武器,屠滅了裏麵所有的傭兵,屍骨無存!

“呃,頭好疼。”一陣眩暈感襲來,江山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無比悠長的夢,夢裏麵無數人都在對著自己呼喊,但是自己怎麽也抓不住他們,最後一個戰栗,驚慌的江山就坐了起來。

然而剛剛坐起來,江山就知道自己不僅僅是頭疼了,而是全身上下哪裏都疼,全身上下綁的跟木乃伊一樣,幾乎都看不出來哪裏是完好的了。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江山一拍腦袋,卻發現腦袋一陣鑽心的疼,什麽東西也記不起來了!

江山打量了一下四周的裝飾,很樸素很簡潔的一間房子,但是自己腦子裏麵絕對沒有關於這個房間的記憶。

“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為什麽身上會有這麽多傷口?”江山腦子裏麵亂糟糟的好像有好多好多的螞蟻再爬,但是等他想要仔細的去想想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怎麽也想不起來這到底是什麽回事了?

江山的腦子裏亂糟糟的,又似乎一片空白,怎麽了這是,我是誰?這是哪裏?

“我媽是誰?我爸是誰?為什麽我全部都不記得了?”江山腦子好像變成了一台豆漿機,亂糟糟的全部都打成了豆腐腦,什麽東西都記不清楚了!

甚至連他自己叫什麽,都是一片迷茫?

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上麵沒有太明顯的傷痕,但是江山自己也不是個醫生,更不敢說自己就能夠診斷出自己到底有沒有失憶,但是他想多半**不離十,因為自己現在什麽都已經不記得了!

什麽都不記得了,腦子裏麵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一點一滴的東西,全部都記不起來了!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江山有種抓狂的感覺,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拚命的想要去呼吸一般,江山發了瘋的想要去回想起自己的過去。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我為什麽回來這裏?!”

江山越是拚命的想,腦子裏麵就像有一根針在不停的刺他一樣,讓他全身都開始發抖,然而江山就像在黑暗前行的人一樣,猛烈的朝著那個目標衝去。

然而江山最終卻是一聲大叫,腦的疼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也超出了它能夠承受的極限!

空白,還是空白!

什麽東西都想不起來,隻要自己一去觸碰到這個區域,腦袋裏麵就像要爆炸了一樣開始劇烈的疼痛,那種來自於身體內部的疼痛連忍都沒有辦法去忍!

就算是江山有著超絕的忍耐力,現在也是痛的無與倫比!

然而這時候,房間的小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俏生生的少女鑽了進來,轉頭一看,驚喜道:“江山,你終於醒了!”

江山一抬頭,門口居然站著一個青春少女,身材容貌無一不是出彩之極,尤其是其豐腴之態,不輸於成年少婦。

更難得的是,這丫頭身上還充斥著一股子青春的活力,要是在以前,江山少不得要多看幾眼,然而江山隻是拚命的想著:“她是誰?她為什麽會喊我江山?我的名字叫做江山?江山是誰?她又是誰?”

江山無助的想著,然而頭上又是一陣鑽心的痛,忍不住痛叫出聲來。

來人不是別人,竟然是許久未見江山的鄭蓧雨,鄭蓧雨一見江山抱頭喊痛,放下手的方便袋就跑過去急道:“江山你怎麽了?有沒有事情,我再去叫金媽。”

鄭蓧雨想起來什麽似的,急匆匆的跟江山解釋道:“你別怕,金媽是個醫生,雖然沒有執照,但是醫術很好,你身上的傷口就是她處理的!”

鄭蓧雨急的是滿頭大汗,然而江山越是想頭卻越是痛,當他放棄了繼續去想的時候,頭的劇痛瞬間減輕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