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隻要肯努力,必然有收獲
原來如此。
擦!
這顯得老子很摳門啊。
徐胖子知道自己誤會了,感情根本不是什麽之前或,淩遠想要誆騙他。
而是一枚下品靈石。
這玩意兒,值幾個錢,但這點利潤,他還真瞧不上。
丟人丟大了,敗人品啊。
徐胖子一臉尷尬,擺手道:“一塊靈石而已,你喜歡拿去便是。”
“我肯定不在乎的,你收好,今後我要是再碰到靈石,都給你留著,你也別生哥哥的氣,好不好?”
淩遠還真是挺欣賞他這副不要臉的模樣。
換個臉皮薄的,此時估計都沒臉說話了。
但看看人徐衛國,依舊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
起碼徐胖子的下作在明麵上,了解徐胖子為人,倒也不覺得多可惡。
一個人下作吧,能讓人覺得他本該如此,也是一種本事。
起碼相同的事情,換一個人來做,絕對遭人恨,老死不相往來都有可能。
但徐胖子來做,這麽無恥一個人,做什麽到就不是那麽難以理解了。
“這話可是你說的。”
淩遠自然不可能客氣。
跟這麽一個不要臉的人,還講什麽廢話。
徐胖子提出來願意給,淩遠肯定樂意收著。
“我說的,保證。”
徐胖子不要臉的笑了笑,不過隨即反應過來,好奇問道:“淩老弟,這靈石古武者沒辦法吸收的。”
“你要這玩意兒幹什麽?”
徐胖子雖然不是古武者,但身邊有阿二跟阿三兩個古武高手,自然對靈石的用途也略有所知。
淩遠自然不能說,這玩意兒他能直接吸收,做到其他武者做不到的事情。
“你後悔了?”
淩遠故作生氣到:“徐老哥,你要是這點好處都不願意給我,我看今後你還是別找我了,我也不願意幫你。”
徐胖子趕忙拍了一把嘴巴,樂嗬嗬道:“別啊,我怎麽可能這麽小氣?”
“靈石對我也沒用,你用得著,送你是應當的。”
“隻是好奇問問罷了,你不願說,我不問了,不過你放心,今後知道見到靈石,我一定幫你留著。”
“這還差不多。”
淩遠將靈石收起來,“那我先走了,還有,今天幫你鑒定這幾件尖貨,你就不要送去聚寶閣。”
“價格我都告訴你,聚寶閣根本沒賺頭,可能還要砸手裏。”
“你要賣,直接賣給古玩收藏家。”
“我心裏有數的。”
徐胖子道:“那我讓人送你。”
“不用。”
淩遠擺擺手,“大白天,你這邊再不好打車,也能打到車。”
“你還是考慮一下公孫錦的事情吧,實在不行,把這些東西賣給公孫錦。”
“正有此意。”
徐胖子奸笑到:“不過價格嘛,我還要抬一抬的。”
無奸不商。
更別說這徐胖子本身就奸詐的很。
淩遠打車回到聚寶閣,宋婧妍居然沒在家,宋老一個人在看店。
“淩遠,你來了。”
見到淩遠進來,宋老趕忙招呼,“孫老明天就要走了,我跟婧妍去送送他,你明天早點過來,幫忙看一下店麵。”
“孫老要離開?”
淩遠有些意外。
“是啊,他這次過來江城,本就是幫我拿下百鳥朝鳳圖,應邀小住幾天。”
“明天他就要回帝都忙他自己的事情。”
宋老看出淩遠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狐疑道:“怎麽了?你小子進門到現在,就吞吞吐吐,心不在焉的,有什麽事情要說?”
淩遠將公孫錦來江城找畫中畫的事情跟宋老說了一遍。
“我覺得,他要找的,恐怕就是您老手裏那副百鳥朝鳳圖。”
宋老聽後倒是毫不在意道:“我知道他要找到的就是這幅畫,不過無妨。”
“我跟老孫從拍賣會將這幅畫拍下來,公孫錦就在場,讓人檢查過這幅畫,沒有開出端倪。”
“想必,他也不會在懷疑這幅畫有問題。”
“這件事,隻要我們自己不說出去,就沒有大問題。”
淩遠倒是吃了一顆定心丸,沒想到公孫錦早在來江城之前就檢查過百鳥朝鳳圖,那想必對方不會再盯著這幅畫。
他跑過裏,就是為了跟宋老說這件事。
現在宋老明顯有了準備,淩遠也就不逗留,跟宋老告辭離開。
回到家,淩遠將得來的下品靈石掏出來,咬破手指,一滴血滴在上麵,然後用手將靈石捧在手心。
果然,靈石接觸到他的血液,立馬就開始在他手心融化,然後融入他的身體中。
“好熱!”
淩遠感覺自己身體都要炸開一樣,一股股精純的靈力瘋狂融入他的四肢百骸,這種感覺伴隨著鑽心的疼痛。
“啊……”
淩遠疼的在**打滾,但他依舊死死咬緊牙關。
為了變強,為了從鍛皮境突破到捶肌境,這些痛苦受了也值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淩遠一開始還能保持清醒,可是隨著後麵疼痛感加劇,他感覺自己身體就跟一個大氣球差不多,快要被撐爆了,這種強烈的膨脹痛感,折磨的他最後直接昏死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淩遠睜開眼,天都黑了。
與此同時,床榻上散發出陣陣惡臭。
“我擦!”
“老子不會被折磨的大小便失禁了吧?”
淩雲急忙爬起來,就看著床單上映襯出一個黑漆漆的身姿,就連頭發絲都根根分明。
惡臭就是這些汙漬散發出來的。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易經洗髓?”
淩遠第一次遇到這情況,也摸不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要說易經洗髓,難道不應該是在他第一次接觸靈石成為武者時候完成嗎?
那一次,他也沒這麽狼狽,這次古怪,非常之古怪。
不過家裏弄得跟茅坑差不多,當務之急,還是要先給床單被套都給換了。
不!
是給被褥都給丟了。
這味道,已經徹底沒有搶救的必要,還是都給丟掉比較好。
說幹就幹,淩遠也不浪費時間,直接將**被褥都給卷起來,然後丟到門口去。
做完這些,他身上也臭烘烘的,不得已,隻能去洗個澡先。
等淩遠從浴室出來,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可他心裏還是惦記著那易經洗髓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