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賭場風雲
不過蘇梅猜到對方出老千,就知道,在這裏,不抓千,有多少錢都要賠進去。
心裏不甘是不甘,可她不是沒腦子的蠢貨。
明知道必輸無疑,還錢多的給被人送。
她點點頭道:“行吧,那我去換籌碼,你在這兒等我。”
她剛轉身,那西裝男就湊近淩遠,壓低聲音道:“兄弟,第一次來?看你麵生得很。”
淩遠瞥了他一眼,沒搭話。
西裝男也不惱,繼續道:“這賭場水深得很,兄弟要是想玩,可得小心著點。”
“多謝提醒。”
淩遠淡淡道,“不過,我今天隻是陪朋友來。”
西裝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陪朋友?那可真是委屈兄弟了。”
“我看兄弟氣度不凡,想來今天運氣極好,為何不想著自己在賭場發財呢?”
“這樣,看在你是蘇小姐朋友的份上,我給你提十萬籌碼如何?”
“男人嘛,總不能一直躲在女人背後。”
“這樣哪個女人回看得起你,就應該大刀闊斧的幹,等你在賭桌上贏錢了,蘇小姐也必然對你刮目相看。”
淩遠上下打量幾眼這個男人。
感情這人將他當棒槌了,以為他是蘇梅的追求者,所以攻心為上,忽悠他為了男人自尊,在賭場豪賭。
對方自己對蘇梅就存了惡心人的心思,此時這麽說,無非就是見蘇梅對他愛答不理,這小子想要從他身上曲線救國。
蘇梅哄騙不了,哄騙了他,然後用他來脅迫蘇梅,真是一條毒辣的毒計。
不過淩遠也不是傻叉,還能被對方三言兩語設套了?
“我不喜歡賭錢。”淩遠笑眯眯道。
這小子不上當。
不過不喜歡賭錢是什麽鬼理由?
有人天生下來就喜歡賭錢的?
肯定沒有啊。
這東西都是玩過才上癮,越玩越上頭。
現在不喜歡沒關係,玩上頭了,那就喜歡了。
他還想要再說幾句,忽悠淩雲整點籌碼體驗一下賭場的刺激。
他不信,有人體驗了賭場刺激,嚐到甜頭,還能把持得住。
這時,蘇梅換好籌碼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兩杯飲料,“淩遠,喝口水,我們進去。”
淩遠接過飲料,卻沒喝,而是悄悄倒進了旁邊的花盆裏。
他可不信這賭場會好心給客人準備飲料,萬一裏麵下了什麽藥,那可就糟了。
畢竟下一些致幻類藥劑,刺激賭場裏麵賭徒神經,讓他們更加癲狂,這總事情也不少見。
前年,淩遠刷手機,不就看到過這類新聞。
被爆出來的,還是全球知名的大賭場。
這種下作手段不光彩,但確實很好用,可以讓賭徒在賭場內失去理智的豪賭。
大賭場尚且為了賺錢不折手段,四象麻將館這種i奧賭場,為了賺錢會無所不用其極,那就更正常了。
蘇梅帶著淩遠走進賭場內部,裏麵人聲鼎沸,煙味、酒味、汗味交織在一起,讓人作嘔。
她徑直走向一張麻將桌,桌上已經坐了三個人,兩男一女,看到蘇梅過來,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蘇大美人兒,可算把你等來了。”
其中一個瘦高個男人笑道,“今天可要手下留情啊。”
蘇梅冷笑一聲,“手下留情?你們出老千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手下留情?”
瘦高個男人臉色一變,“蘇大美人兒,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們來賭場玩,怎麽會出老千呢?”
“是不是,待會兒就知道了。”
蘇梅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淩遠則是在心裏歎息一聲。
蘇梅什麽都好,就是這火爆脾氣太容易壞事兒。
你就算被人坑過,沒有拿到證據之前,咱們就不能低調一點?
非要弄的人盡皆知,打草驚蛇了,還怎麽抓千?
不過對有人跑賭場來搓麻將這事兒,淩遠還是覺得挺扯淡的。
四象麻將館有麻將桌,明擺著就是擺在外麵的一層皮,做給人看的。
遇到突擊檢查,賭具全部收拾起來,大家坐在麻將桌上做做樣子。
可這裏再怎麽說,那也是賭場,誰來賭場會搓麻將?
那麽喜歡打麻將,找三五個人,去小賣部的麻將館搓麻將不好嗎?
而且來這裏的賭徒真的開始搓麻將,對賭場生意來說也是百害而無一利。
搓麻將,賭場最多就是賺點抽成錢,可沒辦法直接從賭客口袋裏掏錢的。
把樣子貨當生意來做了,那就處處透露著古怪。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就隻有一種解釋,在賭場正常營業期間開的幾張麻將桌,八成都是賭場安排的人在做。
也就是說,這一張四人桌,最好有一個人是賭場的安排的人手,而且手段很高,甚至有兩人是賭場安排的,相互打配合。
至於三個人的情況,那就純粹是坑人了,三打一,還玩個屁。
能被欺負的褲衩都不剩。
“開始吧。”
蘇梅已經迫不及待,要抓千,然後狠狠給這些狗東西一個教訓。
“可以,我們就是在等蘇大美人兒呢。”
瘦高個男人攤開手,不懷好意笑道:“蘇大美女,不如我們今天玩一千的吧,最多翻三十六倍,敢嗎?”
一把出了大牌,一家就要出三萬六,這賭局,在麻將胡同裏算是天局了。
蘇梅的性格,最受不了就是別人的挑釁。
對反敢提,她就敢接。
“玩就玩,當老娘怕你啊。”
蘇梅一拍手,算是應下來。
淩遠注意其他連個人反應,都是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他立馬有了判斷,蘇梅真是被人當成肥豬在算計啊。
明擺著,這一桌四個人,三個人都是一夥兒的。
之前淩遠還想著,要是三打一,那個一就是個倒黴催。
現在倒黴催就出現了,最坑爹的還是蘇大美人兒居然毫無察覺。
就這腦子,跑來賭場玩,不被人玩死,還能想著對方出老千,找他過來幫忙,已經是極限了吧。
淩遠心裏暗自著急,他是古武者,擁有鑒定能力。
但對賭桌上的事情,他卻是一竅不通。
隔行如隔山,千門的事情,淩遠哪裏會知道他們有怎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