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侯府!踩權貴!真千金掉馬炸京城

第178章 皇上是要看著貢院裏的人等死?

薑既白也是沒想到,薑稚魚竟然說上手就上手,一點避諱和防護都沒有。

見蕭硯塵竟然還能冷靜的看著,沒有任何的阻止,薑既白心中的感覺就更複雜了。

“王爺,這——”

蕭硯塵淡淡地看了薑既白一眼,“此時,她是醫者,若是不敢近身,不敢仔細查看,那她為什麽要到這貢院裏來?難不成你覺得,她隻是為了博得一個名聲所以才來的?”

“我沒有這樣認為!”薑既白立即否認。

來到貢院裏,可是一不小心就會喪命的。

誰會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名聲,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

可......

她就這麽有自信嗎?

還是說,從進來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為了這些毫不相幹的人,她竟然真的能舍棄自己的命?

可麵對血脈親人,為什麽她就不能稍稍寬容一些?

這一刻,薑既白看著薑稚魚,明明能清楚的看到她的臉,卻又像是什麽都看不清楚。

她實在是太複雜了!

張太醫也聽到了蕭硯塵的話,隻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

王爺剛剛那話,像是在回答別人,可他聽來,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指著他的鼻子罵。

回想起自己剛剛的做飯,張太醫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給埋進去。

枉他做了這麽多年的太醫,竟然還比不上一個年輕姑娘的覺悟。

真是白活了這麽多年!

張太醫什麽都沒說,隻是默默地抬起手,把自己臉上的白布扯了下來。

真若是要傳染,有這個白布也沒有任何用處。

想通的這一刻,張太醫竟然覺得無比的輕鬆,甚至連心中的害怕,好像都在這一刻完全消減了。

薑稚魚並沒有聽到蕭硯塵的話,更沒有注意到薑既白和張太醫的變化。

此時此刻,薑稚魚的眼中隻有疫病,腦子裏閃現的,是以前看過的各種醫書。

一張張藥方,一種種藥材,都在她的腦子裏飛快地閃過。

不一會兒,薑稚魚就轉過了身,走到桌邊。

眼見她要拿筆寫字,薑既白立即走上前,幫著研磨。

桌上筆墨紙硯都是現成的,薑稚魚隻稍稍等待了片刻,就拿起毛筆,飛快地在紙上寫出了一個藥方。

薑既白認真地看著。

他並不了解藥材,也不知道薑稚魚寫的這藥方如何。

他看的,是薑稚魚的字。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薑稚魚寫字。

之前,他一直覺得薑稚魚出身鄉下,不通文墨,估計大字都不識一個,就更不要說寫字了。

但後麵知道薑稚魚是在神農山莊長大後,就不再這麽想了。

身為神農山莊的大小姐,肯定也是精心教養長大的,怎麽可能不通文墨?

但他也沒覺得,薑稚魚的字能怎麽樣。

最多和大部分的女子一眼,溫婉秀氣。

可現在,親眼看著薑稚魚寫藥方,薑既白才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薑稚魚的字寫得格外的好。

筆走遊龍,氣勢磅礴。

不像是個女子的字,倒像是一個常年征戰沙場的將軍能寫出來的。

這氣勢,幾乎要衝破紙張,朝著他迎麵打來。

薑稚魚將寫好的藥方拿起來吹了吹,遞給了蕭硯塵,“趕緊送出去,讓謫仙樓的人按照方子,把藥材送過來。”

蕭硯塵接過藥方,“好,我這就去!”

他親自帶著淩霜朝著貢院門口走去。

隻讓淩霜去,他怕這方子傳不出去。

隻有他親自過去,薑仲才不敢為難。

眼見著蕭硯塵帶著藥方走了,薑既白這才神色複雜地看向薑稚魚。

原來,他之前對薑稚魚的看法,全都是錯的!

藥方已經寫好,暫時沒什麽事情可做,薑稚魚這才看向薑既白,衝著他挑了挑眉,“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麽?”

薑既白抿著嘴角,“沒什麽。”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是怎麽想的,更不知道這個時候能說什麽。

見他不說,薑稚魚也懶得多問。

她的事情還很多,哪有時間和他廢話。

“張太醫,還請你帶我去看看其他病人的情況。”薑稚魚對張太醫道。

雖然是同樣的疫病,但是每個人的情況還是會有所不同的。

必須要對症才能下藥,這樣才能好得更快。

張太醫不知道薑稚魚的本事,更不知道薑稚魚的身份,但從剛剛薑稚魚的舉動來看,他就知道薑稚魚定然不是在胡鬧,因此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眼看著薑稚魚和張太醫走了,薑既白也沒有繼續發呆,而是迅速跟了上去。

接下來的時間裏,薑稚魚一個個去看那些得了疫病的考生,給每個人都開了方子,上麵寫了名字。

等藥材到了之後,就要分別按照藥方來熬藥。

這件事做起來,還是比較繁瑣的。

薑既白自告奮勇,要幫忙盯著熬藥。

有人願意幫忙,薑稚魚當然不會拒絕。

...

蕭硯塵帶著藥方來到貢院門口,直接讓人從裏麵打開了貢院的門。

薑仲聽到動靜,立即就走了過來,“王爺,皇上吩咐了,任何人都不得進出......”

蕭硯塵麵無表情的看向薑仲,“本王自然知道,本王也沒有打算出去,隻是要把這藥方送去謫仙樓。”

薑仲看了一眼藥方,麵露為難之色。

“王爺,皇上還吩咐了,貢院裏的任何東西,都不準拿出去,隻進不出,萬一東西上沾染了什麽,那——”

“這麽說來,皇上是要看著貢院裏的人等死?”蕭硯塵冷聲反問。

薑仲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當然不是!皇上怎麽可能會這麽做!”

若是這話傳出去,皇上的名聲可就完了!

“那剛剛那一番話,是忠勇侯你自己的意思了?”

“也不是!”薑仲麵露為難之色,“隻是——臣也是為了京城的百姓著想,還請王爺見諒。不如臣手抄一份,給謫仙樓送去?這樣兩不耽誤,王爺看可好?”

蕭硯塵還沒說話,不遠處就傳來了一個清冷的男聲。

“這事就不勞忠勇侯費心了,我已然來了。”

薑懷蘇說著,快步走了過來。

兩個侍衛見狀立即上前阻攔,“閑雜人等,不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