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侯府!踩權貴!真千金掉馬炸京城

第193章 連自己母後的醋都吃嗎?

“阿魚要說——”

蕭硯塵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唇邊有些熱熱的。

蕭硯塵的眼睛瞬間瞪大。

在他的眼前,是薑稚魚放大了的臉。

可即便靠得這麽近,薑稚魚的臉放大了許多許多,仍舊隻能看到薑稚魚細膩的皮膚,和細細的幾乎看不清的容貌。

這皮膚,幾乎是吹彈可破。

在蕭硯塵的印象當中,似乎隻有剛出生的嬰兒才能有這樣的肌膚。

更不要說那長長的卷翹的睫毛,此時輕輕地顫動著,就像是一把羽毛扇,正在他的心尖上輕輕地掃過。

這種感覺,讓蕭硯塵十分的陌生,但絕對算不上討厭。

甚至……有些喜歡。

蕭硯塵剛要有所動作,麵前的這張臉卻迅速地後退。

薑稚魚白皙的臉頰透著粉,一雙眼睛也水汪汪的,“現在,有信心了嗎?”

薑稚魚的聲音有些許的沙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

蕭硯塵無聲的笑了起來,“有了,但是不多。”

“嗯?”

薑稚魚有些傻眼。

這還不多?

那怎麽才能多?

但很快,薑稚魚就意識到,蕭硯塵是故意這麽說的,就是在逗她玩兒!

想明白了這一點,薑稚魚哼了一聲,直接站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她抬腳就要走。

可還沒走出去一步,手腕就被抓住了。

蕭硯塵的力道並不大,薑稚魚也沒有反抗。

但她的身體還是被拉著向後。

雖然這個角度,她看不到身後的情況,但心中也沒有任何的擔憂。

薑稚魚任由自己的身體向後倒去,不出意外地,穩穩當當的落入了蕭硯塵的懷抱。

蕭硯塵低頭看著她,嘴角噙著笑,眼中滿是情誼,“阿魚好狠的心,怎麽能說走就走?難道阿魚不知道,做一件事要持之以恒,既然做了,就要做完整嗎?”

薑稚魚抿著嘴角,卻還是控製不住的嘴角上揚,“沒學過呢,你說怎麽辦?”

“沒學過也沒有關係。”蕭硯塵漸漸俯身,“我現在可以教阿魚。”

眼看著蕭硯塵逐漸靠近,薑稚魚隻覺得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了一些,但她也並沒有躲開。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

聽到敲門的聲音,薑稚魚立即推開了蕭硯塵,輕輕轉動身子,很快就站到了距離蕭硯塵幾丈遠的地方。

蕭硯塵隻覺得手中一空,心中也隨之一空。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地笑了。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以後有的是機會和時間。

他可沒忘了,兩人快要大婚了!

看著蕭硯塵臉上的笑容,薑稚魚有些不解,這人在笑什麽呢?

不過這不重要。

此時最重要的,還是外麵敲門的人。

若不是有十分要緊的正事,不會有人在蕭硯塵和她單獨相處的時候敲門。

蕭硯塵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撫平了褶皺,這才揚聲,“進來。”

門被推開,淩霜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

“王爺,太後娘娘病重。”

“什麽?”蕭硯塵猛然起身,眉頭緊皺,“怎麽回事?怎麽如此突然?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薑稚魚也是一臉的不解。

沒人比她更了解太後的身體狀況了。

自從幾年前她給太後解毒之後,這幾年,一直讓太後吃著她專門配置的藥膳。

別說是中毒的後遺症了,就連身體的虧空都沒有。

若不是身體極好,太後也不可能那樣年輕。

就算是一般的年輕力壯的男子,身體都不一定有太後康健。

身體如此好的太後,怎麽可能突然生病,還是重病!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淩霜不敢有任何的遲疑,立即將自己現在知道的情況全都說了。

“太後娘娘早上還好好的,雖然憂心王爺,但是知道這邊的情況之後,心情緩解了不少,早膳吃得還可以。

早膳之後不久,永安公主進了宮,去看望了太後娘娘,陪著太後娘娘說了一會兒話,之後永安公主就去了夢華宮,太後娘娘說有些疲累,要休息一會兒。

到了快午膳的時間,孫姑姑見殿內遲遲沒有動靜,心中覺得奇怪,這才大著膽子推門進去。進去之後,就見太後娘娘臉色通紅,已然高燒,喊了好一會兒也沒喊醒,趕忙就傳了太醫。現在太醫已經在醫治了。”

聽著淩霜的話,薑稚魚挑了挑眉。

雖然知道蕭硯塵關心太後,肯定在太後宮裏房了自己的人。

但能知道的這麽事無巨細,還是讓薑稚魚有些驚訝。

但轉念一想,又沒什麽好奇怪的。

昭明帝不是個好東西,連親生弟弟都能屢屢下毒,對太後又心存怨念,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喪心病狂,對著太後出手了。

提前有所準備,時時刻刻關注著太後那邊的情況,的確是很有必要的。

即便聽到已經有太醫過去醫治了,蕭硯塵的表情也並沒有放鬆下來。

“為什麽會突然發熱?有沒有讓人立即傳消息回來?本王要知道太醫是怎麽說的。”

“王爺放心!”淩霜立即道,“屬下已經吩咐過了,隻要一有消息,立即就會傳回來。”

蕭硯塵擺了擺手,“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喜愛西了再回來報。”

“是!”

淩霜走出去後,薑稚魚這才走到蕭硯塵身邊坐下,主動握住了蕭硯塵的手。

“別太擔心,不會有事的。你若實在不放心,晚上我們一起進宮一趟看看情況。”

蕭硯塵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隻是要勞煩阿魚了!”

“這有什麽,太後娘娘對我極好,不管有沒有你,我都是要去看看的!”

聽到薑稚魚這麽說,蕭硯塵心中倒是有些複雜起來。

認真算起來,阿魚的確是先認識的母後,也和母後一見如故,感情頗深。

反倒是他,雖然也和阿魚相識兩年有餘,可卻是近來感情才有了進展......

不想也就算了,此時越想,心中越是酸澀。

看著蕭硯塵臉上的表情,薑稚魚都驚了。

“你該不會是……吃味了吧?”

連自己母後的醋都吃嗎?

蕭硯塵這是不是有些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