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我想的事皇家秘辛,姨母要聽嗎?
薑雲蘅伸出手指,點了點薑稚魚的頭,“你這個丫頭,就知道給我灌迷魂湯!你一個人灌還不算,現在還拉著別人一起給我灌!”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薑雲蘅臉上的笑意不減反增。
薑雲蘅站了起來,“行了,你們聊一會兒,我去廚房。”
薑稚魚眼巴巴地看著薑雲蘅,“母親,我去給你幫忙吧?”
“給我幫倒忙嗎?”薑雲蘅反問。
被薑雲蘅這麽反問,薑稚魚的臉頰有些紅。
“哪有母親說得那麽誇張!既然母親不需要我,那我不去就是了!”
薑雲蘅又看了薑稚魚一眼,也不多說什麽,自己就走了。
感受到蕭硯塵看過來的眼神,薑稚魚眼神左右飄忽,最後輕咳一聲,看向了薑懷蘇。
“大哥,母親說什麽時候走了嗎?”
說起這個,薑懷蘇的心情也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母親這次來京城,不僅僅是為了你,還有那黑衣人的事情,所以...短時間內不會走。”
“真的?”
薑稚魚滿眼的驚喜,“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現在和蕭硯塵成了親,身份上有了改變,也就沒之前那麽自由了,在京城內沒關係,但是要離開京城去很遠的地方,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現在,知道薑雲蘅會在京城多待一段時間,怎麽能不讓薑稚魚感到高興?
看著薑稚魚臉上燦爛的笑容,薑懷蘇心中有些沉重,有些話在嘴邊,但是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出來。”
他其實想說,等薑雲蘅走的時候,他也會一起跟著回去。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好機會。
還是等以後有機會了再說吧!
不過對阿魚來說,他走不走,應該也沒什麽區別吧?
阿魚現在已經有人陪著了,估計也不在意他了.....
薑稚魚雖然不知道薑懷蘇的心中在想什麽,但是卻能明顯的感受到,薑懷蘇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大哥,你怎麽了?”薑稚魚輕聲詢問。
薑懷蘇朝著薑稚魚看去,看到薑稚魚麵上帶著關切,心中倒是一暖。
阿魚好像還是關心他的....
“沒事。”薑懷蘇搖了搖頭,“你們明天,還要去忠勇侯府嗎?其實是可以不用去的。”
之前還忍著忠勇侯府,是因為薑稚魚要從忠勇侯府出嫁。
現在都已經成親了,完全沒有必要再忍著了。
薑稚魚點了帶你頭,“是要去的!是有別的目的!”
薑懷蘇剛皺起的眉頭,在聽到薑稚魚的解釋之後,也緩緩鬆開了。
“你心中有數就行!若是有什麽需要我或者母親做的,盡管開口,不要忘了,咱們什麽時候都是一家人!神農山莊永遠都是你的家!”
薑稚魚點了點頭,“我當然記得!大哥放心,不管到了神惡魔時候,我都不會和你們見外的!”
看著表情生動的薑稚魚,薑懷蘇心中就是一軟,“你要記得你說過的話!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能和我們生分!”
到了晚上,四個人坐在一起吃飯。
飯桌上,倒是比之前更加的和樂融融。
閑聊的時候,也沒有之前那麽生硬了。
世人都以為,蕭硯塵是個冷麵殺神,不是個愛說話的。
但這一晚上,蕭硯塵沒有讓任何一句話掉在地上。
不管薑雲蘅和薑懷蘇說什麽,他都會回應,卻不是空泛的應付,而是言之有物。
別人不說的時候,蕭硯塵也不會讓氣氛冷場,會主動提起一些話題。
薑稚魚並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同時也覺得,真的不說話,大家安安靜靜的吃飯,其實也沒有什麽問題。
可看著這樣的蕭硯塵,心中還是一片溫暖。
至少,她知道,蕭硯塵此時之所以這麽做,完全是為了她。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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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臨近中午,薑稚魚和蕭硯塵這才帶著禮物回了忠勇侯府。
和昨天去謫仙樓比起來,數量和價值上,都要低一些。
可這也隻是相對而言。
事實上,這份禮物已經很重了。
但很多時候,人都是不知足的。
他們不會覺得目前這麽多就足夠了。
他們隻會覺得還不夠!
要是有更多就更好!
憑什麽我的沒以後別人的多!
就像是範素紈,此時就是這樣想的。
若是以往,範素紈已經撂下臉了。
但是現在,範素紈卻不敢。
蕭硯塵不是她能得罪的。
現在的薑稚魚,也不再是她能隨意拿捏的。
就算她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一切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範素紈強撐著的笑意,任誰看來都十分的勉強。
但沒人在意。
薑稚魚才不在乎範素紈笑得是真心還是假意,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薑仲。
薑仲當然也過來了。
不過坐了一會兒之後,就跟蕭硯塵一起去了書房。
想來現在,蕭硯塵和薑仲聊得正“高興”。
真是可惜啊!
這樣難得一見的場麵,她卻沒有辦法親眼看一看。
薑稚魚心中想著這些,麵上難免就有些走神了。
範素紈本就不高興,看到薑稚魚這個時候竟然還走神,越發的惱怒了。
接連深吸了兩口氣,範素紈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稚魚在想什麽?”
“什麽?”薑稚魚朝著範素紈看去,“我沒想什麽啊!”
說謊!
範素紈心中惱怒,“什麽都沒想?不像啊!還是說,你心中所想的,不能告訴我?”
薑稚魚這才正色看向範素紈,“我想的是皇家秘辛,你想知道嗎?我也可以告訴你!”
範素紈,“????”
她還沒活夠!
怎麽可能會想知道什麽皇家秘辛?
薑稚魚這是要告訴她嗎?
這分明就是要害死她!
“姨母怎麽不說話了?”薑稚魚反問,“剛剛不還是很想知道的嗎?現在真的要告訴你了,你怎麽好像又興致缺缺了?”
薑稚魚每說一句,範素紈的眉心就狠狠地跳一下。
她可以確定,薑稚魚絕對是故意的。
可就算心中知道,卻也沒有辦法。
剛剛,的確是她主動問的。
就在範素紈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薑枕舟和薑既白來了。
看到他們兩人開來了,範素紈狠狠地鬆了一口氣,“你們可算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