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開軟飯男,閃婚糙漢躺平被帶飛

第78章 交心

周翔被她這毫不掩飾的崇拜誇得心頭滾燙,連日奔波的疲憊和對未來的擔憂,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更強大的動力。

他低頭看著懷裏眼睛發亮的妻子,隻覺得為了她這份全然的信任和仰慕,前麵就是刀山火海,他也敢闖一闖。

他笑著捏了捏林曉芸的鼻尖,“你呀,就會給我灌迷魂湯。不過,既然你也覺得好,那咱就更得好好幹。我明天就回一趟小河村,問問村裏那幾個老木匠的意思,然後再去一趟春城,找找家具配件。”

明天就回去?林曉芸心裏微微一動。

上一世,她就是個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婦,後來進城也不過是做最底層的零工,辛苦掙紮一輩子,到了還不得善終。

重生回來,她最大的願望就是擺脫前世悲慘的命運,帶著女兒過上好日子。開店,買房,最好以後靠收租就能衣食無憂。這在她看來已經是最好、最安穩的未來了。

可周翔不一樣。他敢想敢幹,目光長遠。從開家具店,到支持親戚開飯館、肉鋪,再到如今想自己辦廠……他的步子越邁越大,膽子也越來越大。

林曉芸雖然擔憂。步子太大,萬一失敗了怎麽辦?投進去的錢打了水漂怎麽辦?萬一欠債了,那不是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這些念頭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但當她看著周翔因為她的肯定而熠熠生輝的眼睛,那些掃興的話就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夫婦一體,既然他想做,那麽自己要做的就是支持他。

這樣的男人,隻要他不變心,就算他最後失敗了一無所有,以後陪他吃糠咽菜她也願意。

林曉芸重重點頭,“嗯!你那麽厲害,想做什麽就去做,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就等你掙錢養家呢!”

周翔微微挑眉,“哦?你就不怕我做不成賠錢,最後變成窮光蛋一無所有嗎?”

林曉芸笑得惡劣,“那有什麽的,我帶著貝貝重新找個有錢人嫁了就是!”

周翔兩眼一眯,磨了磨後槽牙,手上捏著她臉蛋的力道稍稍加重,拇指和食指夾著她軟乎乎的臉頰肉,輕輕往外扯了扯,故意板起臉:“嗯?你說什麽?再說一遍試試?還想帶著貝貝改嫁?膽兒肥了你!”

林曉芸被他捏得嘴巴嘟起來,含糊不清地笑著抗議:“唔……放手……疼……”

“疼?我看你是皮癢了!”周翔鬆開她的臉蛋,轉而將手伸到她腰間。

林曉芸最怕癢,腰間更是敏感地帶,他一碰,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彈跳起來想躲。

可周翔哪容她逃,長臂一攬就將人牢牢鎖在懷裏,手指靈活地在她腰側輕輕搔刮。

“啊——!周翔!住手!哈哈哈……別、別撓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林曉芸頓時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迸了出來,在他懷裏拚命扭動躲閃,卻又無處可逃,隻能連連求饒。

周翔手上動作不停,嘴角勾起壞笑,“錯哪兒了?”

林曉芸笑得喘不過氣,“錯……錯在不該胡說八道!哈哈哈……快停下!”

周翔見她笑得臉頰通紅,雙眼水潤,頭發散亂,這才大發慈悲地停了手,卻仍將她圈在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氣中惡劣的逗弄意味幾乎要溢出來:“還敢不敢說那種話了?嗯?”

林曉芸癱軟在他懷裏,大口喘著氣,聞言抬手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不敢了不敢了……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嘛……”

她緩過氣來,仰起臉看他,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睛濕潤明亮,臉上的紅暈未退,越發令人心動。

她伸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新冒出來的胡茬兒,“周翔,我剛才說的,是玩笑話。但下麵這句,是真的。”

她望進他琥珀色的眼眸,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你不嫌棄我,下了重禮把我娶回家。以後隻有不變心,一直對我好,對貝貝好。那麽,無論你是大老板,還是窮光蛋;無論咱們住樓房,還是住草棚;就算以後真的失敗了,要陪你吃糠咽菜,過苦日子……我也認了。我這輩子,就跟定你了。你趕我,我也不走。”

周翔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看著她清澈見底的眼眸,那裏映著他自己的影子,也映著她毫無保留的真心。

這個傻丫頭,一直覺得是自己救了她。

可實際上,他身體殘疾,遭人嫌棄,如果沒有她,他都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她是他的浮木,是他的救贖,是他的畢生所求。

他收緊手臂,將她完全擁入懷中,低頭,將臉埋在她帶著皂角清香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聲音悶悶的,“傻瓜。我怎麽會嫌棄你?怎麽舍得變心?有你,有貝貝,我才覺得這日子是日子,才有奔頭。”

他抬起頭,雙手捧住她的臉,額頭相抵,鼻尖相觸,呼吸交融。

“我周翔發誓,這輩子,絕不負你。咱們的日子,隻會越來越好。我拚了命,也要讓你和貝貝過上好日子。”

林曉芸的眼眶又紅了,她輕輕“嗯”了一聲,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

她在他唇邊呢喃,“我相信你。”

周翔心頭滾燙,忍不住又低下頭,想要加深這個吻。

然而,他溫熱的唇剛覆上,還未及深入,貝貝的哭聲就毫無預兆地穿透了黑夜,突兀地響了起來。

“嗚哇!”

“媽媽!”

林曉芸一把推開了近在咫尺的周翔,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貝貝醒了,我去看看!”

周翔被她推得一愣,眼看媳婦兒林曉芸被他裹在被子裏,隻露出個腦袋,鼻頭微微一酸,以前她坐月子都是自己帶孩子,還得做飯給他們一大家人吃,月子剛十多天就下地幹活。

以前沒覺得,因為誰都是這樣過來的。可是跟現在周翔的行為一對比,越發覺得張國棟不是人,他簡直就是個畜生。

光著腳就要踩到冰涼的地麵,他眼疾手快,長臂一伸,又將人給撈了回來,不由分說地塞回溫暖的被窩裏,用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有些懵的臉。

“外麵涼,你躺著。”周翔利落地翻身下床,套上外褲和踩著布鞋,披上外衣就往小床邊走,“我去哄,你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