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起孕肚死遁後,王爺他天天哭墳

第34章 王爺對這啞奴,倒是比對側妃上心多了

菱花在這一瞬間,心髒都要停跳了,愣了好一陣,她忽然哭了起來。

“王爺,遇到您可太好了,奴家方才見啞奴不知為何獨自一人往外跑,怕她不安全便跟了出來,結果就見她被人砸暈了倒在路邊,我正害怕會不會有歹人從林子裏衝出來,擄走我們呢!”

齊銘翻身下馬,安撫菱花道:“沒事了,不用哭了,把她交給本王。”

菱花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慶幸自己會隨機應變,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可是下一瞬,她看見齊銘似乎要把沈昭月抱起來,又按下了嘴角,雙手抱住沈昭月往後避開了齊銘伸過來的手。

齊銘不解:“怎麽?”

“王爺,男女授受不親,何況啞奴還懷有身孕,是有了男人的人。”菱花道,“還是奴把她扶回去吧。”

齊銘聽了這話不知道為什麽就不太高興:“她都昏過去了,還管這些幹什麽,把人趕緊送回去看大夫要緊。”

菱花她感覺到自己的袖子已經被沈昭月腦後流的血浸濕了,也許再拖得久一些,沈昭月就不會醒過來,不會指認是她打暈了自己。

菱花口不擇言道:“奴不想王爺碰別的女人。”

齊銘想到沈昭月可能就是這個菱花,是救過自己命的人,到底沒逆著她的意思來,而是打了個呼哨。

不出片刻,劉玄鐵騎馬而來。

“你,把啞奴抱回去。”

劉玄鐵:“是!”

菱花還想再拖,可是也說不出什麽借口來了,隻得把沈昭月給了劉玄鐵。

劉玄鐵抱著沈昭月快步朝驛站走去,而菱花則在緊張之餘,發現自己終於成功和淩王獨處了。

齊銘正站在原地,看著離去的劉玄鐵和沈昭月,驛站的篝火遠遠映著他英俊的臉龐,越發顯得齊銘俊美如英武的神君,令菱花心神**漾。

這是淩王,這是她的男人。

“王爺,奴家方才看見啞奴倒在地上,都嚇壞了。”

菱花柔著嗓子,人就要往齊銘懷裏倒去。

齊銘扶住她的胳膊,將她往馬那邊帶。

“嚇壞了就趕緊回去好好休息,上馬去吧。”

菱花喜滋滋地爬上了馬背,心想淩王定是要和她共乘一騎回去了。

“抓緊韁繩。”齊銘卻不上馬,而是在馬屁股上拍了一下。

然後齊銘的馬就載著菱花慢悠悠地朝驛站而去,而齊銘則站在後麵看著菱花安全進了驛站的門,才騎著劉玄鐵的馬回來。

齊銘一回來就去了沈昭月的屋裏,大夫正在給她腦後的傷口上藥包紮。

“什麽人下手這麽狠啊,一個啞巴能惹著誰呢?”大夫一邊包紮一邊說話。

齊銘就在邊上看著,冷酷的臉上浮現擔憂的神色,道:“用最好的藥。”

菱花在一旁看著,心裏恨恨地想,哪怕自己頂著沈昭月的名頭,淩王還是不願意和自己有身體上的接觸,而沈昭月現在是個懷了野男人孩子的啞巴,淩王也不避諱。

這個沈昭月真是個天生狐媚子!

菱花不想在這兒繼續待著,出門打算回房,即將拐過拐角時,聽見拐角另一邊兩個護衛在閑聊。

“王爺對這啞奴,倒是比對側妃上心多了。”

“是不是側妃還要等到了青州才知道呢,你以為王爺每天這麽急著趕路是為什麽?等到了青州,讓側妃的親娘來認,就會知道這四個被刺客盯上的丫鬟裏,誰是側妃了。”

菱花站在拐角這頭,捏緊了手裏那方上好綢緞做出來的帕子,手背上青筋鼓起。

因為沈昭月的傷,隊伍沒有再繼續南下,而是進了最近的沅城,既修整采買物品,也讓沈昭月好好的養幾天傷。

沅城離齊銘要去鎮壓農民起義的地方也不太遠了,城裏很多北逃過來的流民,他這幾天便在城裏流民聚集處體察民情。

而林鈺她們則被安置在一所臨時租的院子裏,大半護衛都留下來看護她們。

正午,正是用飯的時辰,護衛們都守在院牆處,並不涉足女眷們住的後院。

是以沒有人聽見,淩王妃的屋子裏,傳出的扇耳光的聲音。

紅果扇了菱花十來個巴掌,手心都紅了,坐在圈椅上喝茶的林鈺才溫聲道:“好了,紅果。”

紅果停了掌摑,卻再給了菱花一腳,把跪在地上的菱花踹得往一旁倒去。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給你飛上枝頭當鳳凰的機會,你都這麽不中用!”

林鈺不讓紅果打,紅果就罵。

“這麽多天了,連王爺的身子都沒挨到過!讓你把人弄出來,隻要她被帶走,我們也都能喘口氣!你偏偏又讓王爺給撞見了!真是廢物!”

“不要罵了,姑娘家家罵人這麽難聽。”

林鈺又出聲了,對著菱花溫溫柔柔道:“今天王爺出去了,我會想辦法帶沈昭月出去,你跟著來,聽紅果吩咐,知道了嗎?”

菱花被打得滿臉通紅,眼淚鼻涕一把,連連點頭:“奴婢知道了,奴婢知道了。”

林鈺起身出門,紅果低聲吩咐菱花:“下午,我帶你到城外一座山上躲起來,王妃會把沈昭月帶到你身邊去,到時候,你就把沈昭月推下山。”

菱花迷茫地問:“到時候肯定有護衛跟著,不會看見嗎?”

紅果道:“看見了也沒關係,王妃有辦法保你,這是你最後一次給王妃表忠心的機會了,再搞砸,王妃留你也無用!”

菱花瞳孔一震,連連點頭稱是。

林鈺進了沈昭月的屋裏。

沈昭月頭上捆著一圈紗布,正用兩隻殘了的手和芳菊比劃,是菱花砸傷了她,可是芳菊卻怎麽也看不懂,兩個人正大眼瞪小眼。

林鈺進去便道:“啞奴,跟我走,我抓到傷你的人了,我們去看她。”

在沈昭月的眼裏,林鈺是堂堂淩王妃,整個淩王府最值得相信的人之一,不疑有他,還要芳菊也一起去。

林鈺阻止道:“傷你的人,我們還要先審問她,暫時不宜讓很多人知道,隻有你能去。”

沈昭月想想林鈺的話,覺得也很合理,菱花現在的身份是“沈昭月”,“沈昭月”謀害啞奴這種事,確實不宜大肆張揚。

林鈺和護衛打了招呼,說是帶啞奴出去散散心,讓他們遠遠跟著,帶著沈昭月坐著馬車出了城,來到城外一座山上。

又帶著沈昭月爬到了半山腰,兩個人累得夠嗆,坐在臨著懸崖邊的一個小亭子裏休息。

沈昭月眨巴著眼睛到處看,等著看到菱花出現。

林鈺笑道:“我們隻能悄悄地見她,跟我來。”

林鈺帶著沈昭月出了亭子,走到了一塊大石壁的後頭。

這塊大石壁很大,人走到後麵,立即被嚴嚴實實掩住了身影。

沈昭月就是在這裏看見了菱花,她想罵菱花甚至還想打她,但她什麽也沒來得及做,就被菱花一把推下了懸崖!

“啊——!”懸崖下沈昭月充滿恐懼的叫聲回**。

林鈺不食人間煙火般的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誇讚菱花:“做得好。”

而下一刻,她就看見菱花忽然衝了過來。

把她也給推下了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