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起孕肚死遁後,王爺他天天哭墳

第84章 你好不容易落到我手裏,怎麽能放你回去

丫鬟送完餅退下去,劉玄鐵第一個湊了上來,從袖裏掏出一根銀針紮進了鮮花餅裏。

銀針拔出,並未變色。

劉玄鐵還是不放心,對沈昭月道:“娘娘,屬下先嚐一個試試?”

沈昭月搖搖頭:“不用嚐了,我不想吃,不會吃的。”

劉玄鐵點點頭,退到一邊去。

沈昭月心裏琢磨林鈺為什麽給她送來這個,如果是下毒,那就不該讓丫鬟說是她送的,林鈺不是這麽蠢的人。

沈昭月看著那碟鮮花餅,忽然心中一動,將碟子上的鮮花餅都拿了下來。

便見碟子上躺著一張字條。將其展開。

【數次對不住你,非我本意,乃有背後之人操縱控製,我已誠心悔過,願和盤托出,供出背後之人,請來馬球場恭房後空地一見,若不能相告,恐齊銘難防暗中之人,會有危險,我雖怨你,卻盼銘哥哥安好,此事不能外泄,請獨自前來。】

沈昭月收好紙條,坐在原地反複思索上麵的話。

林鈺在恭房後麵的空地上等了很久很久,也不見沈昭月來。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難騙了?”

林鈺站得腿都酸了,這恭房後麵飄著淡淡的臭味,也沒個坐的地方。可整個馬球場隻有這裏最為偏僻好下手,她隻能選在這裏約見沈昭月。

林鈺被臭氣熏得有些受不住了,甚至還有蒼蠅飛過來,可把她惡心壞了,正想要出去等,沈昭月卻到了。

沈昭月離著林鈺還有大老遠,就站在恭房旁邊的小道上,背後就是喧鬧的馬球場。

“你還是來了。”林鈺立即裝出了笑容,“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銘哥哥的安危。”

“嗯,我還是來了,你不是說要和盤托出,說出背後操縱之人,現在說吧。”沈昭月道。

林鈺見她站得遠遠的,背後不遠處就有的是人,這怎麽好下手?

“你過來我這邊,你站得遠我便要大聲,說的話豈不是會讓別人聽見?這對銘哥哥會不好。”

恭房後頭的空地是一塊用不著的地方,於是也沒人將它修平整,坑坑窪窪的。

沈昭月一手扶在腰上,看了看腳下的路,對林鈺道:“我身子重,不敢走這路,你能過來扶我一下嗎?”

扶?林鈺恨不得摔死沈昭月才好。但是為了誘捕沈昭月,討好皇帝,她隻能笑著走向沈昭月:“那是自然,你站著別動,我這就扶你過來。”

林鈺很快走到了沈昭月身邊,扶住沈昭月的手,眼神一暗,湧上得意之色。

沈昭月可真是個蠢貨,被她害了這麽多次還不長記性,這樣的人就算哪天死了變成鬼都會遭欺負。恭房後頭空地的圍牆外麵,埋伏了七八個錦衣衛,隻待沈昭月走進這片空地,外頭的人看不見這裏的情況,他們就會翻牆而入,將沈昭月擄進皇宮裏。

到時候沈昭月的下場會比栽在她林鈺手上還要慘個十倍八倍都不止,真是想想心裏就暢快無比!

林鈺想著這些,嘴角控製不住地翹起個誇張的弧度,然而這個弧度剛翹上來,就變得僵硬變化不了了。

一根銀針紮在林鈺的頸側。

“林鈺,又有什麽陷阱等著我,是嗎?”沈昭月輕聲問道。

林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沈昭月,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沈昭月淡定道:“沒做什麽,我是大夫,會封個穴位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而且封穴其實沒什麽好怕的,你應該怕的是我接下來會對你做的事。”

林鈺頭一次,對著沈昭月露出了恐懼的神色,這種失去對身體掌控的感覺太可怕了,她一動不能動,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即將任沈昭月宰割!

林鈺顧不上那麽多了,張口便喊:“沈昭月來了!沈昭月在這裏!”

馬球場上喧鬧嘈雜,聽不見這邊的聲音,但是牆外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林鈺話音一落,牆外驟然翻進來七八個帶刀的錦衣衛,錦衣衛們抽刀,一片雪亮森然的刀光亂晃,就要朝沈昭月圍過來。

沈昭月有些害怕,朝後退了兩步。

這時她身後突然閃身現出個高大的身影來,冷聲道:“左夫人,你怎能直呼我家沈側妃的名諱?是不是太失禮了些?”

竟是一身護衛服的劉玄鐵。

而劉玄鐵身後又跟著十來個黑衣護衛,也都亮出了刀,正拿衣角漫不經心地擦著刀。

其中一護衛抬頭看見了錦衣衛們,笑著招呼道:“錦衣衛大哥們,你們怎麽貓在恭房後麵?恭房滿了,你們沒地方方便了?嘖,有恭房的地方還隨地亂拉,那可太不講究了。”

人是抓不走了,錦衣衛們互相看看,縱然不甘心,還是轉身翻牆離開了。

林鈺見錦衣衛們都走了,沈昭月又有劉玄鐵護著,知道今天是什麽都算計不到了。

“沈側妃,無事了,你放開我,讓我回去吧。”林鈺道。

“讓你回去?”沈昭月一笑,“你好不容易落到我手裏來,齊銘還不知道,我怎麽能輕易就放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