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113章 最後一次擁抱

看著陸景鶴難掩心中情緒的模樣。

沈梔淡笑望著他:“快去阻止趙萬庚吧。”

其他事情對於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陸景鶴攥拳,清晰感知到沈梔對他的疏離。

早在他選擇為了集團放棄她的那一刻起,兩人之間的線就斷了。

是他錯誤的以為,兩人仍然有著牽連。

陸景鶴自嘲一笑,眼底是散不開的挫敗和悲傷:“好。”

臨走前,他抬眸看了一眼頭頂的監控,狀似無意地伸手抱住沈梔。

在沈梔微頓,下意識地要推開之際,陸景鶴嗓音低沉:“最後一次。”

在兩人交往的那些日子裏,陸景鶴一直對沈梔都是小心翼翼的愛護,他認為最出格的行為,也就隻是擁抱沈梔,在她睡著時牽她的手。

現在這個擁抱,反倒是兩人這些日子以來,最大大方方的接觸。

沈梔推開他的手轉而拍拍他的後背,安慰道:“困難都會過去的。”

雖然現在看著局勢很不好,可其實陸景鶴已經很幸運了。

在趙萬庚的計劃還沒完成前就順利發現他的端倪。

現在隻要在他逃離國內之前抓住他,那陸氏就能重新回到正軌。

那些之前的損失,也有機會能夠一一討回。

陸景鶴靠在她的肩頭,最後一次感受沈梔發絲間傳來的淡淡幽香。

心髒,似乎一點點被削開一塊,血肉淋漓。

他鬆開她,笑著道:“我去了。”

沈梔點頭,目送著陸景鶴離開,身後辦公室內是小文配合著盛景人員調查趙萬庚動了手腳的文件或者合同,她很緊張,就連說話都一直磕磕絆絆,求救的眼神望向她。

沈梔知道,她是因為內鬼的身份而感到羞愧。

她說過會回去陪裴行之吃午飯,但要是她現在走了,小文一定會緊張到崩潰。

沈梔抿唇,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給裴行之發了條要晚些回去的消息,然後就推開門走進去了。

她進屋後,就好像給小文打了一針安心針。

在她的配合下,他們很快就抓到了許多被趙萬庚背叛公司的證據。

而陸景鶴那邊也在不久後傳來好消息。

他果然帶人在秋夏航空抓到了即將上飛機的趙萬庚。

隻差一點點,就讓這家夥帶著行李飛往國外逃走了!

趙萬庚在機場大鬧一通後,還是被押了回來。

陸景鶴將人直接帶到了盛景集團。

剛開始趙萬庚還不承認,臉紅脖子粗地罵陸景鶴:“你個小兔崽子真是翅般硬了,這麽沒禮貌的對待我,信不信我讓你媽教訓你!”

陸景鶴臉色鐵青,嘴角帶著擦傷,是在機場的時候和趙萬庚扭打,摔在地上導致的。

“你心裏沒鬼跑什麽?”

趙萬庚罵罵咧咧:“我都和你說了,M國有個合作要談,可以打開歐美市場的渠道!你知不知道耽誤了會損失多大的訂單!”

陸景鶴見他到現在還在張口就來的說謊,忍不住一拳打在他臉上。

趙萬庚被他這一拳打得直接從椅子上翻倒,摔在地上哀嚎。

陸景鶴抓著他的領帶,雙眼通紅:“損失,你還敢和我說損失,你故意在我們出海的貨輪上偷塞的東西,讓貨輪被扣壓了這麽久,你到現在還在嘴硬騙我!”

趙萬庚一聽到貨輪的事情,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慌亂。

他下意識的狡辯:“那和我有什麽關係?你怎麽能這樣想我呢,我是集團的副總,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陸景鶴其實也想不通,趙萬庚為什麽會做這些事情。

隻是證據就擺在眼前,讓他想不相信都難。

直到旁邊的沈梔淡聲開口:“就是因為副總,所以你才會這樣做。”

“什麽?”

眾人皆楞,視線轉到沈梔的身上。

沈梔走到趙萬庚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一雙淺淡的棕色瞳孔內帶著看透一切的審視,壓迫感十足。

趙萬庚心虛不已,但還是梗著脖子罵道:“你個賤人有什麽證據,你分明就是在誣陷我!”

陸景鶴一拳又砸了下去:“你才是賤人!”

直到把趙萬庚打服了,不敢說話了,他才停手。

沈梔這才繼續道:“就是因為副總身份,距離總裁就隻有一步之遙了,所以你才會做這些不是嗎?”

她剛剛就注意到了。

其實趙萬庚在這之前並沒有幹過什麽壞事。

如他們以前所說的那樣,趙萬庚雖然是關係戶,但兢兢業業。

他對公司集團的付出,絲毫不比陸父少,甚至更努力更拚命。

之前的十多年前日子裏,別說是傷害集團的事情了,他就連小偷小摸的油水都沒有撈過,這才能在陸父的手底下一路晉升到了副總的位置。

也就是之前的口碑和努力,所以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

直到一個月多月前,就是陸景鶴開始嶄露頭角之後,趙萬庚開始變了……

趙萬庚聽見沈梔的話後,完全就是被說中心事。

他渾身一僵,眼裏流露出恐懼之色。

他緊緊咬著牙不語,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恐懼中帶著怨恨。

沈梔知道自己說對了,於是眼神複雜繼續道:“得不到,不如就毀掉,你哪怕讓陸氏集團倒閉破產,也不想讓陸景鶴成功接手公司對吧?”

她雖說是在詢問,可眼中早已經是篤定的情緒。

趙萬庚身體開始劇烈地抖動,嗓嚨間發出低低的哼聲。

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陸景鶴看得眉頭直皺,剛想把趙萬庚從地上拉起來。

他畢竟是他的小舅舅,還是擔心他會出什麽問題沒法和母親交代。

可他的手剛觸碰到趙萬庚的手臂,男人就像爆發一般推開他。

趙萬庚眼神陰冷,語氣怨毒地對他道:“對,我就是要毀了集團,毀掉他這個該死的浪**子弟!”

陸景鶴的手僵在半空,怔愣地看著趙萬庚。

這個一直疼愛他,把他當成親生兒子寵的小舅舅……

“小舅……”

趙萬庚怨恨道:“別喊我舅舅!你和你媽那個賤人一樣,都是隻知道利用人,披著羊皮的狼人!”

“我像牛一樣在公司幹了這麽多年,到頭來集團繼承人還是你,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