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116章 因為他才留下的

沉默地吃完一頓飯後,裴行之有一個和歐洲的視頻會議要開。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沈梔也就幹脆地到之前準備好的客房休息。

忙碌得一天也累了。

等洗漱好,她直接躺在了**準備睡覺。

看著天花板,她突然想起來裴行之今天不知道吃藥了沒有。

猶豫片刻,她還是重新披上外套起身,往樓上的書房走。

推開門。

她隱約能聽見男人正在用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說著法語。

於是沈梔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站在門邊聽著。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而裴行之認真起來,完美詮釋了這句話。

哪怕看不見男人,隻是聽著他低沉的嗓音,沈梔還是感覺到了心跳加快。

但這個聽覺享受並沒有持續多久,會議很快就到了尾聲。

聽著書房重新陷入寧靜中,沈梔微微歎息。

沒聽夠呢。

正可惜著時,眼前的光影突然被遮擋。

沈梔抬頭才發現,裴行之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出來了。

兩兩相望,沈梔是先移開視線的那個人。

因為剛剛的心動,讓她很難直視裴行之現在犀利的黑眸。

她很怕自己心裏的想法被裴行之徹底看清。

“你來做什麽?”

裴行之嗓音微涼。

沈梔解釋:“我不知道你今天吃藥沒……”

裴行之原本要擦肩而過的腳步微頓。

片刻後,他語氣幽幽地開口:“你還在乎這個?”

沈梔聽出來他語氣怪怪的,就是在諷刺。

她來關心他,結果還反被刺?

沈梔忍無可忍,怒懟道:“不在乎我為什麽要留在這裏?你是覺得我很閑嗎裴行之?如果你覺得我是在演戲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走,我們的約定也可以取消!”

裴行之黑眸一沉,伸手抓住即將要走的沈梔手腕:“走?你是知道陸時銘沒死,所以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了嗎?”

沈梔錯愕地回頭:“你在說什麽?”

她要不要走,和陸時銘死不死有什麽關係?

裴行之眸光晦暗:“他現在沒死,不代表之後就不會死。”

沈梔心微沉,反問裴行之:“你覺得我是為什麽才留在這裏的?”

裴行之抿唇,似乎很不想說。

但是沈梔逼問:“說啊。”

“不管你為了什麽留在這裏,既然已經約定好了,你就必須等到我養好傷才能走。”

看著男人因為握拳手上出現的青筋,沈梔隱約猜到什麽。

她皺著眉頭問:“你覺得我是為了陸景鶴才留下來的?讓你幫他,讓你留陸時銘一命?”

裴行之沒有說話,很明顯,他就是這樣想的。

沈梔憤怒,一把甩開了裴行之握著她的手:“我根本就不是因為這些!”

她心裏壓抑的怒氣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噴泄出來。

“我來這裏,是因為我聽說你不願意接受治療,沒有活下去的念想,怕你身體扛不住會出事,所以我才來的!”

裴行之怔住,黑眸沉沉地看著沈梔。

沈梔咬牙,眼中染上霧氣:“裴行之,我怕你死,你知道嗎?”

這句話就像是打破了一直橫在兩人之間的隔閡。

裴行之抿唇,一把將沈梔拉到了自己懷中。

他緊緊抱著她,嗓音低沉暗啞:“我不會死的。”

事實上,他其實一直有配合治療,隻不過身體的勞損跟不上才會發高燒,在沈梔來之前他就已經不得不休息了。

他是從鱷魚池裏爬出來的,在死亡邊緣徘徊過許多次。

他生存的意誌早就牢牢地刻在基因裏了。

他怎麽可能會死?

但沈梔的擔心,讓裴行之的心裏狠狠顫動。

他一直以為沈梔並不在乎他,哪怕是現在在陪著他治療,也隻是為了幫助陸景鶴,於是想出這個辦法來騙他不要對付陸景鶴。

可哪怕是這樣,他還是可恥地接受了。

他覺得隻要她願意待在他身邊,哪怕有什麽心思都不要緊。

他可以幫陸景鶴,可以不殺陸時銘,隻要她留下。

可在看見沈梔和陸景鶴在公司裏擁抱的一幕,他還是打翻了醋壇。

他以為,她很愛陸景鶴……

裴行之還是感覺到不真實,握著沈梔的肩膀詢問:“你真的是因為我,才留下的?”

沈梔咬牙切齒:“不然呢?你真的因為我很閑嗎?”

要不是裴行之現在還是傷患,她肯定一腳就踢到他的腿上了。

怪不得剛剛吃飯的時候夾槍帶炮的,原來是因為這個。

於是她補充道:“我會和你說陸時銘的事情,也隻是因為我覺得陸家人幫過我,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因為殺陸時銘手上沾血。”

陸時銘是個罪人,可殺死罪人也要承受代價。

把他交給法律,他自然會得到應有的代價。

沈梔神情認真:“那個家夥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威脅,我為什麽要在乎他的死活?我關心的人是你。”

她這一番話振聾發聵。

沈梔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直接地將心中所想說出。

說完之後,自己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轉身想走,卻聽見身後裴行之從喉間發出低低的笑聲。

他從身後抱住她,下頜擱在她的肩頭,“我知道了。”

短短四個字,就將沈梔的心撩動得狂跳。

她臉頰泛起紅暈,支支吾吾:“你什麽都不知道,放開我,我要回去睡覺了。”

裴行之沒有鬆手,低沉嗓音道:“等會。”

他靠在她的肩頭,慵懶地感受片刻的心安。

沈梔的心也慢慢安靜下來。

和裴行之的接觸,總是會讓她感覺到放鬆和自在。

直到片刻後,她出聲詢問:“所以,你吃藥了嗎?”

男人身體微頓,沉默一會後說:“沒有。”

沈梔猛地回身,瞪大眼睛盯著他:“中午也沒吃?”

裴行之抿唇,嗓音低低地嗯了聲。

沈梔怒氣衝衝:“為什麽不吃?”

每天三次的藥,他竟然就隻在早上她盯著的時候吃了?

裴行之沉默許久:“你沒有回來。”

沈梔還以為他是因為她沒有回來吃飯所以生氣了。

壓下怒氣道,“算了,以後我盯著你。”

裴行之點點頭,背在身後的手微攥。

其實,是他並不想那麽早養好傷。

養好傷,她就要離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