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窒息的壓迫感
聚會潦草收場。
沈梔原本想自己打車回去,但裴行之的車就停在門外。
眼看周圍似乎沒人,於是她開門鑽了進去。
駕駛位是劉特助,他笑嘻嘻的詢問:“玩得開心嗎?”
沈梔這下明白為什麽他把自己送到這裏後,又匆匆忙忙地說有事離開,肯定那會就是去接裴行之過來了。
她無奈道:“挺好的。”
如果沒有那個小插曲的話其實還是不錯的。
說完,她轉頭看向裴行之,攤開手索要:“我的手機呢?”
這家夥也不知道是怕她私下再偷偷加還是怎麽,走的時候也不把手機還給她,搞得她差點以為自己的手機丟了,在裏麵找了半天。
裴行之將手機遞回給她。
沈梔嘟囔:“沒偷看我手機吧?”
裴行之睨了她一眼:“我是那種人?”
沈梔笑著道:“我可不知道喔~”
裴行之原本心裏還有些不愉,但看見沈梔眉眼彎彎的模樣,心裏的那些情緒很快就消散殆盡:“喝了多少?”
平時裏還正正經經的模樣,一喝醉就會變成現在這樣。
沈梔盯著車頂想了一會:“五六杯?果酒而已,沒事的。”
但沈梔不知道,這果酒的度數也不低,隻是沒那麽快上頭而已。
等車子到公館,她臉上已經因為醉意上頭而泛紅。
車子停下後,她還遲遲沒有下去,直到裴行之走到身邊拉開車門。
她扶著要下去,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到地上,被一隻有力大手抓著拉到懷裏。
沈梔眨眨眼,醉眼朦朧地盯著裴行之:“頭好暈。”
她的聲音溫軟,就好像在和裴行之撒嬌一般,帶著示弱的意味。
裴行之眸子微沉,攔腰將人從地上抱起:“真是個小酒蒙子。”
明明不會喝酒,卻還老是誤判自己的酒量喝醉。
兩杯白酒就倒的人,還以為果酒就不在話下。
沈梔靠在裴行之的肩膀,迷迷糊糊地頓了下,裴行之動作立刻停住,盯著她是不是要吐了。
還好,沈梔隻是發懵。
她雖然喝醉了,但也沒有上次那麽醉。
被裴行之抱回房間後,還自己去洗了個澡。
裴行之確定她安全睡回到自己**後,就轉身回了臥室洗漱。
可等他洗完出來,就隱約看見自己的**多了一個隆起的影子。
走進一看,沈梔用被子將自己卷成了一個毛毛蟲睡得正香。
暖黃的燈光下,這副場景就好像回到了七八年前。
裴行之在床邊站了許久,凝視著沈梔的睡顏,伸手觸碰她的臉頰。
這一切就好像是夢一樣,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
可指尖剛觸及,熟睡的女人就睜開了眼睛。
她迷迷糊糊的看見是他,於是癟了癟嘴:“你怎麽才回來?”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委屈地蹭了蹭:“裴行之……我頭暈。”
裴行之心口像是被什麽猛撞一下,狠狠悸動。
比起屋內安靜的氛圍,他的內心早已經掀起了波濤駭浪。
他蹲下身,輕撫沈梔的長發:“沈梔,你還愛我嗎?”
這句話,是他多年來壓在心底最恐懼的問題。
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愛他嗎?
之前有著仇恨,他可以用報複她來逼迫她。
可後來隱約察覺到之前的仇恨似乎有周家有關後,他就沒法再用那樣的方式去逼迫她了,因為他心裏清楚,沈家人或許也隻是受害者而已。
所以他放手,給沈梔自由,希望她能過的幸福,哪怕幸福裏沒有他。
這個問題似乎觸及到了沈梔的知識盲區了。
她迷糊了許久,張開手撲到了裴行之的懷裏:“嗯,嗯嗯。”
裴行之身體微僵,感受到懷裏溫軟的人,腦子裏像是炸開了煙花。
他一把將人緊緊抱住,頭擱在沈梔的肩頭,像是害怕她會離開一樣,恨不得將她鑲進自己的身體裏。
沈梔嗚嗚兩聲,拍著他的肩膀:“要……要吐了。”
……
第二天,沈梔睡醒就發現自己竟然睡在裴行之的房間裏。
身邊雖然已經沒有人了,但從被子的折痕能看得出睡過人。
沈梔絞盡腦汁,終於想起來自己大概是喝醉後,腦子一抽竟然和以前一樣下意識的摸到裴行之的房間裏去找他了。
她一拍腦袋,臉上露出懊悔的神情。
喝酒錯事啊,以後果酒也不能隨便喝了!
沈梔花了幾天的時間準備,在裴行之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之時,再次準備了采訪節目,以直播的方式全網播放。
用盛景集團的官方賬號開播,粉絲千萬,一開播就是熱搜第一。
沈梔之前在報社也采訪過不少大佬,可像裴行之這麽特殊的還是第一次,而且賬號體量也要比以前大不少,還是用的直播方式。
可以說,隻要說錯一句話,那她就會跌入萬丈深淵裏。
但大概是對職業的熱愛,當鏡頭一對向自己的時,沈梔很快就能找到狀態,以專業又不失輕鬆的態度開始采訪。
“進直播間的人越來越多了。”
“太厲害了,賬號在拚命漲粉,評論也都是好的。”
采訪進入中段時,沈梔安排了回答評論的環節。
這個環節是網友最喜歡的,評論量瞬間暴漲到誇張的地步,刷新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問題。
為了采訪的真實性,所以就隻能截圖來選擇回答問題。
當然,這樣做的爆點會更足,之後的討論度也高。
果然一截圖,就是一個非常具有爆點的問題:“裴總和周小姐的婚約還存在嗎?”
沈梔將這個問題拋給裴行之。
裴行之言簡意賅的回答:“不存在。”
他想了想補充道:“那場訂婚是一個錯誤。”
說這話時,他看的不是鏡頭,而是沈梔的眼睛。
沈梔微微怔神,但也隻是兩秒,很快又開始新的問題。
“那裴總傳說的白月光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一出,沈梔都有些頭皮發麻了。
這屆網友的問題也太犀利了,直戳她的心窩子。
她抬眼看裴行之,等著他會怎麽回答。
但裴行之卻是看著她片刻,揚起唇笑了:“無可奉告。”
雖說是不願意說,可他眼底的笑意,卻似乎帶著寵溺的意味。
評論都快瘋了,瘋狂刷屏。
“啊啊啊啊,殺我!”
“就我一個人覺得,裴總笑起來原來這麽帥嗎?”
“裴總一定很愛白月光吧,這肯定是為了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