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134章 簡直畜生不如

沈梔怎麽可能接受得了這種遭遇,攥緊手努力忍著。

她終於明白陸時銘拚命喂她水的意圖了。

現在的他不止是在心理上折磨她,甚至連生理都沒有放過!

他以折磨她為樂,更應該說,他完全沒有把她當成一個人看待!

這個變態,簡直畜生不如!

眼見沈梔的臉都氣到漲紅,陸時銘再次發出暢快的笑聲。

笑著笑著,他俯身靠近沈梔,聲音陰惻惻地道:“這還隻是一個開始就受不了了?裴行之為了你可是把我趕盡殺絕往死路裏逼,我不在他女人身上找點樂子,怎麽能對得起自己呢?你說是吧?”

聽著陸時銘瘋狂的低語,沈梔反駁:“因為你和周家聯手害死了他的父母。”

就算不是為了她,裴行之也會像現在這樣對陸時銘趕盡殺絕的。

畢竟陸時銘這家夥可是個大禍害,留著他就是給未來的自己埋炸彈,永遠不知道他哪一天就會突然爆炸。

沈梔的大實話陸時銘不僅沒有聽進去,反而還諷刺道:“父母?那是世界上最無用最該死的物種,就該早早的去死。”

他語氣越發的陰沉森冷,就算沈梔看不見,但依舊能感覺到寒意從後脊背而上,就連頭皮都開始發麻。

她想起之前陸時銘想用她換陸母的計劃。

那時候的他,如果真的把陸母騙到身邊,真的會讓她安全活著嗎?

這個疑問,沈梔已經徹底無法猜測了。

因為陸時銘的可怕,似乎超過了她的想象。

沈梔閉了嘴不再說話,也不回應陸時銘的任何反應。

加上她現在看不見的眼睛,整個人就好像被奪走了靈魂一樣,眼神空洞的就好像一個傀儡娃娃。

陸時銘剛剛還有羞辱折磨沈梔的暢快之意。

可現在沈梔這樣做,完全就把他的樂趣給毀掉了。

他黑沉著臉坐回到位置上,像是想起什麽,他揮手讓手下:“把她解開。”

沈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陸時銘怎麽可能會這麽輕鬆放過她。

但勒了手腳一天的束縛帶終於鬆開,立刻感覺到一陣輕快。

沈梔扭動手腳,心中古怪的沒有動作。

她不知道陸時銘在想什麽,眼睛看不見更是讓她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所以哪怕束縛被解開了,但她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直到陸時銘譏誚的聲音響起:“怎麽,不是說想上廁所,解開了又不去,難道是需要我們的幫助嗎?”

這話一出,沈梔立刻坐直起身子,神情嚴肅的拒絕:“不用!”

盡管眼前一片漆黑,但她還是當即就摸索著床沿站起身,不想靠任何幫助。

這不是什麽喝水吃飯,而是上廁所。

她瘋了才會讓這些人幫忙。

可從來沒有這種毫無視線走路的經曆,沈梔剛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幾步,就被一張放在病床邊的椅子腿給絆摔了。

她有些狼狽地扶著病床想要起身,可被勒了一天的手腳有些發軟,好幾次都沒能從地上起身,反而是將**的被子給拽到了地上。

沈梔從來沒有這麽無力過,越想要保持鎮定,卻越是慌亂。

一通手忙腳亂下來,她聽見遠處傳來陸時銘手下的嘲笑聲。

這些沒有良心的地下城男人,見到這種場景沒有同情,有的隻是對弱小的輕蔑和鄙夷,就好像看見一隻斷了翅般的鳥兒在試圖飛翔。

完全就是不自量力。

而作為他們的老大陸時銘,更是喪良心中的喪良心。

他不僅沒有伸出手幫忙,反而走到沈梔的身邊蹲下身,近距離看她的笑話,然後帶著戲謔的語氣道:“逞強有用嗎?我看還是在**解決比較簡單。”

沈梔攥緊了手心,語氣很冷:“你覺得可以,那你以後可以不用上衛生間了,隻要往自己的**解決就行,反正你也很符合這個畜生形象。”

麵對她的反諷,陸時銘哈哈大笑:“都到這個時候了嘴還這麽硬,真不愧是沈大小姐,和普通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他伸手捏著沈梔的下頜,語氣中似乎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的情緒。

“這麽好的女人,怎麽偏偏就和裴行之勾搭上了呢?”

如果是陸景鶴喜歡的,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畢竟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奪走陸景鶴喜歡的一切,然後毀掉。

可偏偏是裴行之,那個在他心裏,至今是一個下層拳手的男人。

哪怕是到了如今被裴行之逼入到絕境中的時候,他心裏仍然看不起裴行之,覺得他就是一個下等人,所以他的女人,他嫌髒。

沈梔惡心地甩開陸時銘的手:“別碰我!”

大抵是因為失明造成的情緒劇烈波動,她的聲音也跟著尖銳。

就好像是一隻受到傷害的刺蝟,正張開滿身的刺保護自己。

可陸時銘偏偏要拔掉她的一身刺。

他陰惻惻地站起身,對病房裏的其他人說:“既然她不需要別人幫忙,那就讓她自己好好找找衛生間在哪吧!”

說完,他帶著人出去了,砰得一聲將門關上。

屋子裏陷入一片死寂,隻剩下沈梔沉重的呼吸聲。

她能感覺到,屋子裏確實沒有人了,陸時銘是想要逼她崩潰。

可他們這些人走了之後,她的心反而安定下來。

坐在地上緩了一會後,沈梔再次摸索著床沿試圖站起來。

這一次很順利,她控製著身體平穩的站起來,然後一步步向前。

病床尾的護欄,攔在路中間的椅子,然後是一麵牆壁……

以往隻需要幾秒鍾就能走到的衛生間,沈梔卻花了將近二十分鍾才終於摸到衛生間的門把,確定自己找到了。

因為在黑暗中走的每一步,她都需要十足的勇氣告訴自己。

沒關係,不會摔的,就算摔了,也能站起來。

進到衛生間,沈梔幾乎是在關上門的一瞬間就崩潰了。

她順著門板蹲下,捂著自己的臉小聲抽泣。

她本以為曾經家庭的落魄就是她最狼狽的時候了。

可知道現在她才知道,身體上的缺失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這時候的羞辱,是實打實會刺到她心裏的尖刀。

她難道真的再也見不到自己所愛的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