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136章 讓她和真正的瘋子相處

陸時銘發出陰惻惻的笑聲:“那就看看,是誰能笑到最後。”

他打了個響指,沈梔立刻就被人拖著丟出病房。

這是她被綁架以來第一次離開小房間,但他們並不是好心帶她出來放風的,而是拖拽著出來,用電擊逼著她在走廊裏逃跑。

可什麽都看不見的沈梔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跑,幾次三番撞到牆上。

強烈的疼痛讓她感覺自己幾乎就要暈厥。

但身後的人卻沒有手軟,繼續在她後背電擊,讓她痛苦地慘叫。

直到跌跌撞撞地撞開一間病房的門,立刻從裏麵傳來數道驚呼聲。

“是女鬼,女鬼來救我們出去了!”

“你別TM瞎說,那是仙女好嗎!仙女姐姐,帶我走。”

“草,那個變態在對她做什麽?”

“兄弟們上啊!”

噪雜的跑步聲傳來,緊接著身後的男人就傳出一陣怒罵:“你們這群神經病離我遠點!”

可他的喊聲不僅沒有半點效果,反而因為電擊引起了一眾人的憤怒。

“他是院長的走狗!”

“打死走狗!打死他!還我們小渠!”

沈梔跌坐在地上,聽著身後傳來男人的哀嚎:“媽的,一群神經病。”

他想要掏槍,結果槍還沒掏出來就被他們給搶了。

槍,電擊棒,身上所有能夠反抗的東西全部掏了個幹幹淨淨。

這些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而是神經病,神經病的膽子不是可以用正常人的邏輯說通的,甚至拿著槍就對準了男人的身體,然後奇怪道:“這是真的還是玩具啊?”

旁邊一個聲音毫不猶豫道:“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對哦!”

男人見狀發出痛苦的慘叫:“別,別開槍!!”

話音剛落,砰得一聲響起,子彈還是從槍膛裏飛出,打中男人的肩膀。

慘叫聲響起,響徹了整個精神病院。

陸時銘趕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被丟出去門口,被病房裏的病人們堵死了房間門。

沈梔聽著一係列的事情發生,怎麽都沒想到這些人的膽子會這麽大,特別是當他們走向她,其中一個將那把槍塞到她手裏的動作。

沈梔驚得僵在原地,他們卻還若無其事地安慰她:“沒事的仙女姐姐,我們會保護你的,這一次誰來我們都不會開門,絕對不能讓你和小渠一樣被吃掉!”

沈梔能感覺到這些人對她似乎沒有惡意,而且還有保護她的想法。

和他們在一起,至少她還沒有生命危險。

“謝謝你們。”

有人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幫她梳理淩亂的頭發。

門外傳來陸時銘的嗬斥聲,讓護士趕緊開門。

鑰匙在門上哢噠哢噠地開鎖,但卻沒有將門拉開,因為屋內的病人早就用撿來的椅子腿將門卡死了。

原本著急的陸時銘隔著窗戶,看見被精神病人包圍的沈梔。

看不清他們在說什麽做什麽,但她似乎因為恐懼在顫抖……

他突然就不著急了,攔住旁邊打算砸門的手下。

陰惻惻笑道:“讓她和真正的瘋子待一段時間吧。”

他以為這樣是對沈梔的折磨。

可千算萬算,他算不到精神病的心理。

沈梔的顫抖,其實是因為剛剛男人的電擊還沒緩過來。

而包圍著她的病人,也都其實是在關心著她的身體情況。

梳頭的,擦臉的,甚至還有幫她按手的。

那模樣儼然將她當成了親近的人在照顧,直到沈梔逐漸平複。

她沒有聽見砸門聲,於是詢問道:“外麵的人,走了嗎?”

有人跳到窗戶邊檢查情況,然後回來告訴她:“報告長官,敵人已經被擊退!”

要不是身上實在痛得厲害,沈梔差點就要笑了。

她能大概猜到陸時銘的想法,估計以為她進了這裏就是羊入虎口,可萬萬沒想到,這些人並沒有按照他想的那樣對待她。

反而沈梔在這裏,得到了難得的安寧,還有一把槍……

他們給她騰了一張床出來,甚至還有人偷偷跑出去說要給她偷藥。

沈梔坐在床邊,聽著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說著沒有邏輯的話。

他們一直都是各說各的,很少會有在同一個頻道上的時候,她問得問話更多時候都沒有人會回答。

可就是聽著他們亂七八糟的話,沈梔竟然還聽出了不少內容。

比如說,這個精神病院和青湖這個詞有關,他們都是從其他病院被送過來的,而且基本都是屬於精神錯亂的那一類,神智並不清醒。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念念有詞的病人撩起衣服擦頭上的汗。

然後走到沈梔麵前,嘰嘰咕咕的說:“痛……”

沈梔看不見,隻能問:“怎麽了,為什麽痛?”

病人拿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腹部上:“這,這裏痛。”

沈梔手微僵,剛要下意識地收回手,立刻就感覺到手指觸碰的是一道很長的縫合痕跡。

這……這是開刀之後留下的吧?

摸起來是最近開的刀,甚至都還沒有完全恢複,而且她沒有記錯,這個位置應該是腎……

作為新聞人的敏銳直覺,沈梔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這裏,為什麽會開刀?”

其他人圍了上來,又有一個人說:“蟲蟲,我也有我也有。”

他說蟲蟲,就是那道開刀後留下的猙獰傷口。

病房裏五個人,竟然有三個是有著同樣開刀痕跡的。

怎麽可能這麽巧合,而且能感覺得出來都不是陳年舊傷,大概率都是一年內經曆的開刀手術!

沈梔心裏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沉默著收回手。

她聽著周圍依舊嘈雜的說話聲,卻沒了剛剛脫離危險的輕鬆感。

這些人經曆的,似乎要比她的遭遇要可怕千萬倍……

但這些人卻好像沒有意識到一樣,在病房裏走來走去,甚至還在商量著打倒敵人的計劃。

在他們的眼裏,護工院長還有最近突然出現的看守都是敵人。

有一個人一直念叨著小渠。

沈梔感覺到奇怪,詢問道:“小渠是誰?”

“小渠是弟弟。”

“他被那些壞人帶走,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一隻玩偶小熊被塞到沈梔的手裏。

“這是小渠的媽媽,他去哪都不會忘了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