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160章 以後不會離開她

沈梔的聲音不大卻是如雷貫耳般傳入艾爾的耳中。

她被保鏢控製著,呆愣著看向沈梔的方向。

沈梔一如她剛剛進來時看見的模樣,帶著大病未愈的孱弱清廋。

那露在衣袖外的手腕,細的如同樹枝一般能輕易折斷。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似脆弱不起眼的女人。

說出的話卻如此有力量……

這女人,根本不是她想的那般弱小和心虛。

艾爾伏在地上細聲抽泣,很快就被保鏢連架帶拽般拖出了公館。

大廳變得安靜,裴行之抬手讓其他傭人也離開。

窸窣的腳步聲消失後,這裏徹底剩下他和沈梔兩人。

片刻,裴行之低下頭,摸了摸沈梔的發頂,嗓音帶著細微的寵溺:“說得真好。”

沈梔偏偏頭,大概看見裴行之的身影:“你不怕得罪她爸嗎?”

聽剛剛艾爾的意思,她父親在英國似乎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何況她父親之前還幫過他,簡直是救命恩人的存在。

裴行之如今這樣不留情麵的拒絕艾爾,怕是要讓那位很不開心了。

裴行之聞言隻是冷冷一笑:“得寸進尺的人是他們。”

本不想將這件事情告訴沈梔,可如今已經鬧到她的麵前,就不得不說清楚了,他也不想以後再引起沈梔的擔心和誤會。

“當年確實算是他救了我一命,但……”

裴行之接下來的話徹底將當年的真相揭開在沈梔的麵前。

原來艾爾父親確實是將裴行之帶回山莊,但目的也隻是知道他在陸時銘地下場當長勝拳手的身份,想著把他重新培養成更厲害的拳手去打比賽。

在醫生口中得知裴行之的傷以後無法上拳場後,他就視他為無用的垃圾,在傷病未愈時就讓他和其他人一樣去港口當搬運工,要讓壓榨完他最後一滴利用價值,也不顧他的身體是否能堅持的了。

那樣灰暗絕望的日子過了近兩個月,裴行之替埃爾法在一次刺殺中擋下了子彈,才終於換來了翻身的希望。

埃爾法發現他的身上還有其他的利用價值,而且有著如同野獸一般的膽量和野心,於是他將他調到了身邊,開始幹一些其他人無法做到的事情。

一次次的成功讓裴行之成為了埃爾法的心腹,也掌握了大量的消息。

可他出類拔萃的能力得到了埃爾法獨女艾爾的注意。

她喜歡上了他,並且請求父親能做主讓兩人在一起。

埃爾法剛開始是不願意的,畢竟無權無勢的裴行之對他想要的與貴族聯姻沒有任何聯係,要想鞏固他們的貴族地位,要不就是找更有含金量的貴族,要不就是找聲望錢財雄厚的商人,可裴行之什麽都沒有。

於是他動了殺心。

找個借口把裴行之直接殺了,那不聽話的女兒就不會再鬧了。

但裴行之並不傻,在第一次出現意外時,他就立刻感覺到了埃爾法的殺心,於是主動提出了可以裝死消失的想法,並且願意給埃爾法的家族帶來他想要的財富。

於是這才有了裴行之後來前往華爾街的事情。

這一切,都是為了贖回自己的性命。

而艾爾,是兩人當初說好,絕不可能在一起的。

可當埃爾法後來看著他一步步走上華爾街的頂峰後,又後悔了。

他開始想要他這個人,想要他和艾爾在一起。

既要又要的想要得到的一切,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縱容艾爾來找他,也是試圖踩線。

試探看看他會不會接受送上門的艾爾,如果接受了,那當初的約定就可以作廢了,也不算是他毀約。

聽完裴行之的解釋後,沈梔才終於明白為什麽他沒有給這個所謂的恩人之女一點麵子,千裏迢迢趕來找他,他卻是埋頭準備給另外一個女人的驚喜,連見都不見一麵。

但凡給艾爾一點希望,那她都會覺得是他敞開懷抱的信號。

沈梔抿了抿唇,伸手拉住裴行之的手。

隻有五指相扣的時候,她才能感覺到踏實的感覺。

因為在裴行之潦草略過的那些經曆中,她還是感覺到了死亡的壓迫感。

原來他在國外的日子,並不如她之前所想的那般輕鬆成功。

在她沒看見報道之前,從陸時銘到埃爾法,他一次次從狼窩到虎穴,一直都在死亡的威脅下時刻提心吊膽的活著……

現在說來輕鬆,可在當時,情況不知道該多危機恐怖。

沈梔隻要一想到之前陸時銘說的,裴行之之前曾經被打斷數根肋骨,像死人一樣被拋入鱷魚池中,心就痛的無法呼吸。

她緊緊握著裴行之的手,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以後別離開我好嗎?”

失而複得後再失去,那痛苦將會以數倍回擊。

沈梔不想再經曆這樣的痛苦了。

裴行之身體微頓片刻,緊接著將沈梔抱緊在懷中,低沉的嗓音應道:“好……我絕對不會。”

他們因為誤會而錯過六年,互相心疼對方的經曆和痛苦。

這一切,本不應該發生的,都是因為他人的貪婪和邪惡……

……

在公館住了一段時間後,沈梔終於可以徹底拆掉繃帶了。

重新看見光明,就如同新生一般,一切都顯得如此珍貴而鮮明。

母親小時妤都守在身邊,第一時間撲上來激動的抱住她。

“麻麻,你能看見我了嗎?”

小時妤紮著可愛的鞭子,歪著頭在沈梔的眼前搖搖。

沈梔笑著點頭:“當然可以,我的寶貝。”

小時妤興奮的哇哇叫:“麻麻!太好啦!”

她抱住沈梔的脖子,像一隻索要主人摸摸的小狗崽一樣,不停的拱來拱去,直到被裴行之提起來:“好了,別鬧媽媽了。”

小時妤這才哼哼唧唧的退下,讓沈母上前看沈梔。

沈梔的眼睛確實好了,她看見了病房裏的母親裴行之和女兒。

甚至,在另一邊,還有坐在輪椅上的父親。

他的眼睛不再像之前那樣渙散,而是變得清明許多。

在視線接觸時,他更是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慈祥的笑容。

沈梔的眼睛嘩的一下就奪眶而出:“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