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166章 那個女人是個惡魔

車子停在沈氏大廈前。

沈梔下車後,本以為劉特助會就此離開,沒想到他也跟著下車。

“你不走嗎?”沈梔驚詫問。

劉特助也同樣驚訝:“裴總讓我陪同你處理好公司的事情,然後送你回到家裏才行。”

沈梔這下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還站在原地遲疑,劉特助卻已經摩拳擦掌的進門:“就沒有我金牌特助完不成的問題,你就放心吧!”

沈梔:“……”

她這是怕沒法解決問題嗎?她是根本沒有問題要解決啊!

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劉特助跑的和兔子一樣,沈梔攔也攔不住。

眼看他已經進了電梯,她隻能也硬著頭皮一起上電梯。

今天就算是製造問題也得弄出點問題了。

要不然以劉特助的性格,他一定會告訴裴行之發生的一切。

沈梔無奈,看了眼時間,還好現在還算早。

公司剛起步,想找問題其實很簡單,沈梔很輕鬆就翻出一堆文件。

“這些?”劉特助看見堆成小山的文件,眼睛都瞪大了,誇張的問道,“都是!”

沈梔淡定地點頭:“這些都是之前沈氏倒閉前遺留下的舊項目,現在公司恢複了,自然是要把那些曆史遺留問題給趕緊處理了,順便找找還有沒有能夠繼續發展的……”

劉特助聽得頭都大了:“這得幹到什麽時候去?”

他都忘了沈梔手裏的沈氏是一個大爛攤子,和盛景不一樣。

沈梔禮貌微笑:“我也不清楚,我就是突然想起之前我爸提過一個很好的項目,但是具體我也記不清楚了,所以可能要都看一遍。”

劉特助泄氣了:“看來今晚是沒法走了。”

沈梔故作體貼:“沒事的,你現在就可以先回去休息了,等晚一點我忙完了,我會讓保鏢送我回去的。”

劉特助搖頭:“不行,我一定要親自送你回到家裏才行。”

沈梔收了笑:“為什麽?裴行之不是讓你送我過來就行嗎?難道他這是讓你監視我嗎?”

沈梔的語氣一下嚴肅起來,整個人的壓迫感都變強了。

劉特助瞬間緊張,哪裏敢說是監視,連忙解釋道:“我隻是想確保你的安全而已,哪裏敢監視你?再說了,這麽多文件,你處理起來多累啊,要是累壞了怎麽辦?”

沈梔抿唇,也發現自己找到借口並不好,這個借口不僅不能讓劉特助知難而退,反而會困住自己更多的時間。

想了想,她語氣緩下道:“我也不想讓你和我加班,這樣吧,你幫我把這些文件送回我家去,我可以在家裏慢慢看。”

劉特助眼睛一轉,在家裏似乎可以,反正她在家裏肯定安全。

於是他點頭:“可以的。”

……

半個小時後,沈梔站在窗邊目送將她和文件一起送回家的劉特助開車離開,然後轉身叫人:“劉媽,幫我安排一輛車,我要去醫院。”

劉媽是沈家以前的傭人,現在沈家變好了,念舊的沈母又將以前這些遣散的老傭人又叫了回來。

而司機,同樣是以前的王叔。

沈梔剛上車,就接到父親打來的催促電話:“還沒來嗎?”

她皺了皺眉:“什麽急事不能在電話裏說嗎?”

非要這樣神神秘秘跑到醫院去親自說,弄得她一整晚都和做賊一樣,心虛又鬼鬼祟祟的。

沈父的語氣很凝重:“不行。”

沈梔無奈,揉著眉心道:“我已經過來了,等會到……”

得到想要的回答後,沈父直接掛斷電話。

沈梔看著掛斷的頁麵,心裏生出了莫名的不安。

她能感覺到,父親要說的話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她的內心正在瘋狂的反抗讓她不要去,可是……

“小姐,醫院到了。”王叔的聲音在前麵響起。

沈梔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胡思亂想之際,車子已經到了。

她歎了口氣:“謝謝王叔,我先上去了。”

王叔疑惑:“這麽晚了,是上去看先生嗎?”

沈梔一邊下車一邊點頭:“嗯,有點事,你在這下麵等我一會吧,應該很快就下來了。”

“好的小姐。”

沈梔關上車門後,徑直朝著醫院的住院部而去。

上到沈父所住的七層,這裏的環境安逸寧靜,比之前的療養院要好上百倍,價錢自然也是天差地別。

她徑直來到父親的病房,門沒有關,大開著。

“爸……”

走進病房的沈梔在看見床邊坐著的人後聲音戛然而止。

她停下腳步,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人:“趙燕麗。”

記憶中父親身邊那個嬌小的漂亮的女秘書如今似乎也老了,臉上有了細紋,皮膚也不再光滑。

可她還是和以前一樣精致漂亮,穿著長裙盤著頭發,笑臉盈盈。

“小梔,你終於來了。”

聽見她的聲音後,沈梔下意識驚恐地後退。

這個女人,是來自她心底最恐懼的存在。

本以為在那次事件後就永遠不會再出現。

可如今,她卻再一次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麵前!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沈梔的聲音帶著不自覺的顫抖。

不知道是恐懼的,還是憤怒的。

趙燕麗沒有說話,回頭看向沈父。

沈父半靠坐在病**,語氣低沉道:“是我讓她來的。”

“你……”沈梔感覺到難以呼吸,就好像心髒被一雙大手給死死攥住,要撕扯著將她撕碎,“為什麽?爸爸,你說過和她沒有關係了!”

他明明答應過她,這輩子都不會和這個女人有關係,更不會見她。

沈父也知道自己食言了,臉上的神情有些難堪,但還是沉聲道:“家裏現在情況好了,我這身體也不知道能支撐多久,有些事情是該告訴你了。”

沈梔看著父親臉上嚴肅的神情,心裏逐漸升起不安:“你想要和我說的事情,難道和這個女人有關……”

縈繞在她心裏一晚上的不安在此刻終於要被揭曉。

可沈梔卻寧願永遠不要知道。

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女人,正在對著她笑。

就像那一年,她親手將她推入深淵時的笑容……

這個女人,是個恐怖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