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169章 讓他認祖歸宗?

“小梔,算阿姨求你了,讓我們小輝回沈家認祖歸宗吧!”

趙燕麗眼看說不過沈梔,兩腿一彎硬是跪下,梨花帶雨地哭訴。

“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但是求你別把怨氣撒在小輝身上,於情於理,他都算得上跟你有血緣的親弟弟!隻要你同意讓他回沈家,你要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沈牧輝氣得臉色漲紅:“媽,你跪她幹什麽!我不需要!”

他想將趙燕麗拉起身,可趙燕麗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平日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現在就連他一個一米八的大個子都拉不起,絲毫無法撼動她的跪姿。

眼看局麵已經開始失控,沈父揉著頭痛欲裂的太陽穴。

他的身體雖說已經恢複了很多,但傷掉的元氣至今還沒有回來。

這才稍微一動怒,他的大腦就開始隱隱作痛。

“別吵了。”

他的臉色開始變得慘白,眉頭也痛苦地擰起。

趙燕麗卻好像聽不見一樣,還是哀求不止,一刻不停。

沈梔看著這一幕,隻感覺到諷刺。

很明顯,趙燕麗會到醫院來根本不是看望父親,隻是想要到達自己的目的而已,她想要自己的兒子回沈家爭奪家產。

她壓根就不在乎他的死活,就算他現在馬上死在這裏,她大概也不會傷心。

這就是他不惜背叛母親,背叛和她的約定,也堅持要在一起的女人嗎?

沈梔冷聲打斷趙燕麗的哀求:“把嘴巴閉上。”

她話裏的威嚴立刻就將趙燕麗給嚇住了。

沈牧輝不爽:“你怎麽說話的?”

他大步上前,還想和沈梔算賬。

但沈梔眼神隻是冷冷掃向他,他的腳步就立刻頓住。

無他,沈梔眼神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其中的冷意如同凝聚的冰層,帶著鋒利傷人的寒意。

她踩著高跟鞋逐漸走近,噠噠的腳步聲在安靜的病房中回響,如同重錘一般砸在每一個人的心裏。

在路過沈牧輝和趙燕麗母子的時候,她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就這樣漠視地與她們擦肩而過,徑直走向病**的父親。

沈父的唇色慘白,直到沈梔站在他的病床邊,停下腳步,他這才抬起頭看向自己曾經最為疼愛的女兒,嗓音疲憊又無奈:“梔梔,我知道這些年很對不起你,當年的事就是一個錯誤,可是……”

他咳了咳,渾濁的雙眼裏閃過懊悔:“可是,我沒法將自己的親兒子置之不理。”

他想過和趙燕麗徹底斷聯,可她懷孕了,還是個男孩。

沈母的身體早在生沈梔的時候就落下了病根,沒法再生育,而他也年紀大了,趙燕麗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就是他最後唯一的孩子了……

他以為他可以一輩子都平衡好兩邊,永遠不讓沈梔知道,可現實往往由不得他料想,一切都還是朝著最不好的方向發展了。

沈梔聽著父親的懺悔,臉上的神情連絲毫的鬆動都沒有。

她越發地冷靜,也越發地漠然。

在安靜了半晌後,她隻問出了一個簡單的問題:“你和她,一直都沒有斷過嗎?”

沈父怔愣,搖著頭道:“我想過把她們送出國……”

“是我要回來的。”

趙燕麗這個時候跳出來,一副替沈父考慮的模樣,“他身體不好,去國外看我們坐飛機不安全,所以我就想著隻要不在京市就行了。”

聽到她的話,沈梔笑了:“所以你每一次出國,都是去看他們的?”

都說她是沈家千金受盡寵愛,可不知屬於她的寵愛其實是被人稀釋過後的彌補。

現在想想,沈氏的發展一直是國內為主,可父親還是三天兩頭都往國外跑,原來是因為國外還有他的另外一個家……

想到這,沈梔笑得忍不住落淚:“爸,你還真是大忙人。”

她以為他是忙於工作才會忽視她和母親,原來他忙的不是工作。

麵對沈梔的質問,沈父沒有說話,沉默的算是承認了。

看著這個自己曾經最信任的男人,沈梔也不想再說什麽了。

她抬眼看了看天花板,聲音逐漸變冷:“讓他到公司可以。”

這話一出,趙燕麗和沈牧輝都震驚地看向沈梔,沒想到她竟然會同意。

“不過……”沈梔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冷冽,“他隻能以普通職員的身份待在公司。”

“這怎麽能行!”趙燕麗一聽就急了。

她想讓沈牧輝回到沈家可不是當普通打工人的,她可是想要讓沈牧輝回去繼承沈家家業的,如果隻是普通職員的話,她又何必廢這個功夫!

可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病**的沈父就幹脆地同意了:“可以。”

趙燕麗震驚:“不行,這怎麽能行,怎麽能讓小輝去當普通職員,他吃不了這個苦!”

沈父冷哼一聲:“沒有什麽不可以的,小梔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她自然會給小輝安排好職位,再說了,如果連這點苦都不能吃的話,他以後還怎麽管理公司?”

沈父是白手起家的一代企業家,就是吃過太多的苦,後來身體才會變成如此這副模樣,但他也很清楚,隻有絕對的實力麵前,才有可能受得住產業和集團。

沈梔如今經過曆練,讓她接手公司他完全不擔心。

可是沈牧輝,他完全就是一個隻會吃喝玩樂的廢物二代。

要不是自己的身體不行,他也不想讓他去摻和公司的事情。

趙燕麗還想掙紮:“可是小輝現在年紀還小,要是去公司沒有權力的話肯定會被欺負……”

沈父聽不下去:“別說了!”

他皺著眉頭,胸口更是誇張的劇烈起伏,好像下一刻就會發作。

要是以前,沈梔一定會擔心他的安危,可現在,她就隻是冷漠地站在那,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好像事不關己一般冷漠。

沈父捂著心口,心髒隱隱作痛,他知道自己失去沈梔的信任了。

他指著沈牧輝道:“把你媽先帶出去,我要單獨和小梔談談。”

沈牧輝本來就不想回沈家,更不想去上什麽班管什麽集團。

他聽到能走了,立刻就拖著趙燕麗道:“媽,讓爸安排就行了,我們出去外麵等著!”

趙燕麗還想說什麽,但沈牧輝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很快就將人連拖帶拽地帶出病房。

門關上後,隻剩下沈梔和病**的沈父兩人,一時間陷入安靜之中。

直到沈父歎息著開口:“閨女,你能原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