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180章 讓他吹成幹屍

沈梔收下鑰匙,一本正經地回答:“應該,大概吧,隻要你別得罪人。”

她在屋子裏轉了一圈,發現這裏重新裝修之後比之前更像有人住的地方了,之前完全就是一個擺設的樣板間,完美是完美,一點人氣都沒有。

她轉身詢問裴行之:“你會在這裏住嗎?”

她一邊後退一邊走,直到停靠在客廳的沙發邊。

裴行之點點頭:“偶爾。”

他剛說完,就看見沈梔穿著居家的拖鞋,白皙的腳趾露在外麵。

他皺了皺眉:“怎麽沒穿鞋?”

沈梔被問得一愣:“我穿了啊?”

她低頭看見自己洗澡時穿的拖鞋,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不保暖。

她小嘴叭叭地解釋:“因為我剛剛洗完澡啊,有水汽,穿鞋襪太麻煩了,我還不是怕你在樓下等太久著涼了。”

來到這上麵她才想起來,明明他家就在她樓上,他為什麽還非要跑到樓下去吹冷風。

這就是傳說中的苦肉計吧?

打可憐牌,讓她不忍心不下來看他。

不過事實證明,他這一招太管用了,她根本沒法拒絕。

沈梔剛想開口譴責裴行之的心機之深。

一抬頭,男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到她的麵前,遮擋了所有燈光。

比危機意識更先響起來的,是他低沉磁性的嗓音。

“冷嗎?”

沈梔有些遲疑:“一點點。”

到了室外被風一吹,肯定是會有一點冷的。

但這一點點而已,也沒關係。

她剛想說話,男人就彎腰將她抱到了沙發上,然後伸手從櫃子裏抽出一張深藍色的長毛毯,整齊地蓋在她的腿上。

做完這一切,他仍然半跪在地上,眸光深邃地凝視著她,就好像在看著珍寶一般,眼底隱約藏著心疼。

沈梔心跳加速:“你……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裴行之抿了抿薄唇,似乎是想要說教她,但又怕態度不好讓她不開心,阻止片刻,他才言簡意賅吐出一句:“我不怕冷。”

他不怕冷,所以她下次可以不用那麽著急地下樓。

他可以站在樓下冷風裏吹很久,但她的身體不行。

要是被風吹感冒,那就不好了。

沈梔有些呆滯地哦了聲:“那下次讓你在樓下吹成幹屍。”

裴行之怔住。

原本旖旎的氣氛在沈梔這一句話的招呼下,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裴行之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又氣又好笑。

他用舌尖頂了頂右腮:“就這麽狠心?”

看著他吹成幹屍,這話她也能說出口?

沈梔眨著無辜的大眼睛:“不是你說的不怕冷嗎?”

既然他可以等,那她就讓他等個疼快嘛。

裴行之氣笑了,捏著她的下頜:“不怕冷就能給你這樣糟蹋?”

沈梔嘿嘿直笑,俯身在他嘴角啄了一口,撒嬌道:“開個玩笑你還真相信了?我當然不忍心看你被冷風吹啊!”

她從外套裏掏出毛茸茸的圍巾,在裴行之的脖子上纏了一圈又一圈:“你看,我媽之前給我織的圍巾,就帶過幾次,現在繼承給你啦。”

纏完,她又獎勵似的親了他一口,眉眼彎彎:“怎麽樣,感動吧?”

她臉上寫滿了等待他誇獎的期待。

看,我把這麽重要的圍巾都給你,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我的真心嗎?

裴行之垂眸看了看圍得緊緊的圍巾,黑眸微閃:“感動。”

沈梔笑盈盈的就要後退:“這就對了。”

但她的後背才剛剛靠到沙發椅背上,男人就傾身靠近。

毫無準備,她整個人都被圈圍在他的手臂之間。

沈梔瞪大眼:“你幹嘛……”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男人一把扯掉脖子上的圍巾,眸光晦暗:“不過,現在不需要。”

因為他現在,一點都不冷。

過近的距離,炙熱的呼吸,失控的心跳。

這裏的每一樣,都可以讓體溫飛速地上升。

當蓋在身上的毯子逐漸開始讓她感覺到有些熱的時候。

沈梔突然就能理解他為什麽要把圍巾扯掉了。

但很快,毯子就被某個剛蓋上的人當成阻礙掀到了一邊。

沈梔抓著他的領子,後背緊緊靠在沙發椅背上。

他動作頓住:“怎麽了?”

沈梔紅著臉,支吾道:“我剛洗的澡。”

她想說太晚了,別折騰了。

可某人一臉認真:“剛好。”

沈梔:“?”

他嗓音低沉:“我出門前也洗了。”

沈梔:“……”

她是在說這個嗎?

某個人明顯就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明天還要上班……”

“請假。”

沈梔瞪大眼睛:“哪有集團總裁隨隨便便請假的,你沒有行程嗎?”

裴行之似笑非笑地睨著她:“我的行程?本該是和沈氏簽合作合同,有人臨時反悔,放了我鴿子,這時間都空出來……”

沈梔聽不下去,伸手堵住他的嘴巴:“好了,不用說了。”

他說的某人不就是她嗎?

就在麵前還陰陽怪氣地搞暗示,難道她會傻到聽不出來嗎?

裴行之挑挑眉:“那沈總呢?你的行程該不會是麵見新的合作夥伴?”

沈梔被他說得無地自容:“不是,我沒有……”

雖然她確實有這個意圖,但是放眼整個京市,能像盛景這樣給沈氏帶來巨大利益的集團,基本不可能會有第二個。

更別說裴行之為了照顧她,給她撐腰,在合同裏加了諸多有利於沈氏的條約,很明顯就是單方麵的送資源。

要想找這樣的合作夥伴,就更不可能了。

沈梔本就剛洗完澡,臉蛋白裏透著紅,這會心虛,臉更紅了。

她支支吾吾的解釋:“我明天就是開個早會,視察一個項目……”

她想說她明天沒有見其他合作夥伴的行程,但心虛的是,其他天就不一定了,所以支支吾吾。

裴行之哪裏看不懂她的心虛。

他太了解她了,她眼神一瞟,基本喜怒哀樂都能猜個大概。

說到這個話題能這麽心虛,隻能說明她確實有這個想法,被他點破,又不好意思直接承認。

他捏著她的下頜,磨了磨虎牙:“看來我是不能給你機會去見其他的合作夥伴了。”

沈梔眼神閃爍,嘟囔著道:“裴總,做生意要公私分明好不好?”

他現在這副樣子要是被他的手下看見,那下巴不得驚掉了。

這和平時那個衿貴高冷的總裁完全就是兩個人。

裴行之嗤笑:“隻要生意能拿下,過程怎麽樣不重要。”

沈梔一臉問號:“你和合作夥伴就是這樣談生意的?”

她倒是不知道大佬都是這樣談生意的,手段心機並用。

裴行之捏著她的臉靠近:“不,特殊人物,特殊手段。”

這樣的招數,當然隻能用在她身上。

他的人,他掌心的小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