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195章 教教他禮義廉恥

沈牧輝一下從椅子上翻起身,麵露心虛:“你……你怎麽來了?”

他本來還以為沈梔把他丟到市場營銷部來就不會再管了。

過來安分沒幾個鍾就直接放飛自我了。

畢竟他媽都說了,等老頭子回公司,自然有大官給他做。

會不會管理公司不要緊,反正公司有的是錢請人,根本不用他幹。

天高皇帝遠的。

剛開始他還不爽沈梔把他丟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可真的過來後,他就發現在這感覺還不賴。

至少整個市場營銷部,都沒有一個敢和他叫板的人。

在這裏隨便遊玩,那和在家裏也沒有什麽區別。

可誰能想到,皇帝竟然來了……

沈梔眉眼皆是寒意,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我不來,還不知道你在這裏當大爺。”

沈牧輝心裏發虛,收回翹著的二郎腿:“沒有,我隻是忙完手頭上的工作休息一會而已,你不信問問我的同事。”

他指向周圍的同事們,想著以自己的身份,應該沒人敢揭穿。

大家確實不想得罪關係戶,可這不代表著他們願意幫他說話。

手指向的地方一個二個都低垂著頭,就好像沒有聽見他的求助一樣。

沈牧輝咬牙切齒,他隻能收回手,梗著脖子強行替自己找補:“你信不信拉倒吧,反正我的工作已經忙完了,休息時間你還管不著我!”

沈梔輕嗤一聲:“那你給我匯報一下,你這兩天的工作進程。”

沈牧輝瞪大眼:“工作進程?”

他壓根就沒有辦成過一個工作,隻參加兩個會麵,還全部把會麵給弄毀了,哪裏有什麽工作進程可以給沈梔匯報的。

難道和她匯報自己搞砸會麵,打壞兩台打印機的工作進度嗎……

沈牧輝人生中第一次上班,也是人生中難得感覺到心虛的時刻。

他摸了摸鼻子,替自己找補道:“我才剛進公司,還在學呢。”

沈梔挑挑眉,視線落在他遊戲還沒結束的手機上:“這就是你的學習態度?”

沈牧輝伸手把手機收進櫃子裏,惱羞成怒:“都說了我隻是休息一下而已,而且你把我丟到這裏來,連一個帶我的人都沒有,根本就沒有打算讓我學習管理公司!”

說到這,他義憤填膺起來,瞪著沈梔的眼神滿是敵意:“還有醫院那邊,是你故意攔著不讓我們見老爸的對吧?”

昨天他和趙燕麗一起去醫院,原本是想著和他賣慘,說沈梔獨裁狠心,竟然把他丟到市場營銷部裏糊弄。

結果還沒進門就被護工給攔了,鬧了一場,後麵還被沈梔安排的保鏢給架出了醫院,根本不讓他們見沈父,更別說是和沈父告狀了。

沈牧輝長這麽大,一直都是以富家二代的身份示人,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了?竟然還在醫院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地方,被人像垃圾一樣架著丟出去!

要不是趙燕麗攔著,他都想開車把醫院大門給撞了!

麵對沈牧輝憤怒的質問,沈梔會以輕飄飄的挑眉:“是我攔的,怎麽了?他現在需要調理身體,要是任由閑雜人等進去,耽誤他養傷了怎麽辦?”

“閑雜人等?”沈牧輝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是閑雜人等嗎?我可是他的親生兒子!”

沈梔笑了,微傾身,眼神逐漸變得銳利:“你是他的親生兒子,那怎麽沒見到我家的戶口本上有你?”

沈牧輝被噎住,臉色漲得通紅:“沒有又怎麽樣,反正我是他親生的,有血緣關係不就行了!”

“單血緣關係有用的話,要法律幹嘛?”

沈梔偏了偏頭,漂亮的眉眼微彎,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小三就是小三,私生子就是私生子,隻要你們沒進沈家,沈家的一切都和你們無關。”

她的聲音很低,甚至帶著幾分詭異的溫柔。

可說出的話卻像是一個又一個的大耳光,狠狠抽在沈牧輝的臉上。

沈牧輝不敢置信地看著沈梔,臉上是憤怒和難堪交織的神色。

小三,私生子,他沒想到沈梔能這麽直接地吐出這兩個詞。

他抬手就想要給沈梔一巴掌:“賤人,你有什麽好得意的!”

但他的手剛抬起,早有預料的沈梔就眸光一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狠狠往他右臉上抽了一耳光。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辦公室裏陷入更加死寂的安靜中。

所有人都低垂著腦袋,生怕沾染上戰場中心的炮火,但沒忘用眼睛偷偷打量。

沈牧輝捂著臉,看著周圍一道道複雜詭異的目光,肺都快氣炸了。

他指著沈梔的鼻子:“你竟然敢打我,你個賤人,你憑什麽打我,我長這麽大,連我媽都沒有舍得動我一個手指頭!”

沈梔伸手捏住他指來的手指:“怪不得這麽沒教養,原來是你媽沒教好你,那你應該感謝我,我幫你媽好好地教導你一下,什麽叫做禮義廉恥!”

她眸光一冷,握著沈牧輝的手指往反方向一扭。

“你他媽才是沒媽教的……”

沈牧輝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手指就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他發出淒厲的慘叫,哀嚎聲立刻在辦公室裏回**。

沈梔沒有鬆手,一點點掰著他的手指繼續扭,痛得沈牧輝倒在地上,手臂都抽抽了:“痛痛痛!賤人,快放開我,我的手指要斷了!”

沈梔冷笑,繼續加重力道:“看來還是沒有學會,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連最簡單的稱呼都要人教嗎?”

沈牧輝痛得抽抽,幾乎是半跪著在沈梔麵前。

他本就是沒吃過苦的少爺,更別說是這種掰手指這種鑽心的疼痛。

沒堅持一會,他立刻就改口:“錯了……我錯了!”

他聲音裏幾乎染上懇求:“求你了,快鬆手吧,我的手真的要斷了。”

沈梔沒有鬆手,俯身問他:“現在知道我叫什麽了嗎?”

沈牧輝眼底閃過怨恨:“沈梔。”

沈梔笑了,又是狠狠一掰:“這是公司,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

沈牧輝慘叫連連,疼痛讓他無路可退,他隻能咬牙切齒地喊:“沈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