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200章 知道該怎麽說話了嗎?

罵聲之大,直接在地下停車場裏回**了好幾遍。

沈梔心一沉,回頭就看見大大咧咧從電梯裏走出來的沈牧輝。

他一臉的晦氣和陰沉,正和電話那頭的人不停的抱怨,時不時就爆幾句粗口,全都是在圍繞著她罵。

而沈牧輝正罵得正歡,抬頭就看見準備上車的沈梔幾人。

他怔了怔,剛想上前和沈梔對峙,結果就看見沈梔身邊的裴行之。

他立刻換了語氣:“呦,這是誰啊?”

他看了看裴行之,又看了看小時妤,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這該不會就是你那便宜女兒的爸爸吧?”

沈梔越不想讓裴行之得知沈牧輝和趙燕麗的存在,這兩人就越是有招出現在裴行之麵前。

她忍不住攥緊手:“你閉嘴!”

沈牧輝難得看見沈梔情緒波動巨大的時候,立刻來了興趣。

他今天在公司受到了那麽大的屈辱,下班的時候更是在同事的電腦上發現,公司群裏全是在嘲笑他的,不是說他廁所門衛,就是諷刺他裝逼失敗,甚至還有人偷拍他做成了表情包!

沈牧輝長這麽大就沒有受過這種屈辱,完全就是把臉扔在地上任人踩踏擦鞋,而且受了這麽大的氣,他甚至都還不能砸電腦泄憤。

就以為今天沈梔說了,他要是繼續在公司犯錯,部長可以直接開除他!

要不是為了他媽的計劃,他才不可能咽下這口惡氣,讓人嘲笑!

現在看見沈梔眼底難掩的憤怒和慌張,他立刻得意的上前。

他挑著眉對沈梔道:“你慌什麽?我又沒說什麽……”

沈梔知道沈牧輝和趙燕麗不一樣。

趙燕麗心裏還有一杆稱算賬,知道不利於她的事不能幹。

可沈牧輝這家夥被慣壞了,說不定真會在裴行之麵前破罐子破摔。

她轉頭就想對裴行之說先走吧。

結果男人行動的比她更快,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已經來到沈牧輝的麵前,一拳狠狠揮到沈牧輝的麵中。

沈牧輝被打的一懵,痛的整個人都傻在原地。

等他反應過來一擦鼻子,手上全是鼻梁被打斷後湧出的鼻血。

“臥槽,你踏馬!”沈牧輝痛得破口大罵。

他還想和裴行之幹仗,結果手還沒抬起來,就又是一拳襲來。

裴行之的拳頭如同鐵石一樣堅硬,打在臉上砰砰直響。

沈牧輝被打的好像殺豬一樣慘叫哀嚎:“別……別打了!”

剛開始還有點慌張的沈梔見到這一幕,瞬間就不亂了。

她轉身捂上小時妤的眼睛:“爸爸在教訓壞人,妤妤別怕。”

小時妤一點都不害怕,乖乖的點頭,甚至還在旁邊舉起小拳頭大喊:“粑粑加油!”

拳頭像狂風驟雨一樣直到把沈牧輝打得嘴角抽搐才停下。

裴行之甩了甩拳頭,黑眸陰鷙冷沉:“知道該怎麽說話了嗎?”

沈牧輝拚命的點頭,眼裏全是對殺神的恐懼和害怕。

裴行之嗓音低沉:“現在,重新說,我是誰。”

他說一個字,沈牧輝的身體就跟著抖一下,恐懼的瑟瑟發抖。

他被打的滿口是血,聲音都含含糊糊:“你……你是是沈梔女兒的爸爸……”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拳砸在臉上。

沈牧輝嚇得嚎啕大哭,跪在地上拚命地爬向沈梔:“姐……救我,你可是我親姐啊,你要眼睜睜看著我被打死嗎?”

這話一出,跟在他後麵的裴行之怔住了。

沈梔攥緊拳頭,她將小時妤放到車裏,關好門。

轉頭一巴掌就甩在沈牧輝被打得像豬頭一樣的臉上:“誰是你親姐?”

沈牧輝捂著臉,他摔在地上的手機傳出趙燕麗尖銳的聲音。

“沈梔,你們竟然敢打我兒子!你是瘋了嗎!”

沈梔撿起手機,眼神如同淬了冰一樣冷:“是他先作死的,知道打他的人是誰嗎?裴行之。”

聽到裴行之的名字,電話那頭的趙燕麗瞬間像被掐住脖子一樣沒了聲音,似乎有恐懼從手機那頭飄了過來。

沈梔知道她怕了,將手機摔回到沈牧輝麵前。

沈牧輝跪在手機前哭:“媽,你快來啊,我要被他們打死了!”

趙燕麗又氣又急:“你怎麽惹到裴行之那家夥了?打就打了,你現在什麽都別說,趕緊走!”

沈牧輝咽不下這口氣:“但是他們打了我,就這樣算了嗎?”

趙燕麗都要氣死了:“我跟你說過不要招惹裴家人,你現在趕緊走,再鬧下去你的小命都保不住!”

沈牧輝聞言,再抬頭看站在麵前猶如死神一般冷眼看著他的裴行之。

他渾身一顫,顫顫巍巍地往車邊爬,直到保持了一段三米的安全距離後,他站起來連滾帶爬的就向反方向跑,不敢坐電梯也不敢去開自己的車,靠著兩條腿就從停車場大門跑出去了。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沈梔這才心情沉重地轉頭看向裴行之。

男人眸光晦暗地看著她,並沒有開口質問什麽。

兩人都保持著互不開口的沉默。

他在等她說,她在等他問。

沈梔知道是自己隱瞞在先,事已至此已經不可能再編造謊言去欺騙裴行之了。

於是她聲音幹澀的開口:“他……他是我爸的私生子……”

本以為會等來裴行之的質問。

可在她心情忐忑之際,男人上前一把將她抱入懷中。

他牢牢抱著她,下頜擱在她的肩頭,嗓音沙啞低沉:“這不是你的問題。”

沈梔一怔,眼眶瞬間湧上酸楚的淚水。

她攥著裴行之的衣角,眼淚染濕他的襯衫:“我隻是沒想好該怎麽告訴你這件事情……”

裴行之低低嗯了聲:“沒關係,我會知道的。”

沈梔張了張口,想到趙燕麗說過的話,此時已經到了嘴邊。

可在他溫暖的懷中,她最終還是沒能將這事說出口。

她沉默了,攥著他的衣角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她還是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他當年的真相。

但沈牧輝的身份已經暴露,證明著裴行之距離真相越來越近。

這件事,必須是她親自告訴他。

否則,她不敢想裴行之對她會有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