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202章 你算什麽東西?

沈梔掛斷電話,回頭就看見母親站在門邊看著她。

“怎麽了嗎?”她擔心的詢問,“怎麽臉色那麽差?”

沈梔心微沉,連忙擠出一抹笑容:“沒事,護工說設備出了點問題,要我過去看看怎麽處理。”

沈母轉身就要去穿外套:“我和你一起去吧。”

沈梔阻攔道:“不用了,你在家裏幫我照顧妤妤吧,我去處理就行了,應該拿點錢修理一下就好了,不是什麽大問題。”

沈母聞言停下腳步,盯著沈梔的眼睛問道:“你一個人可以嗎?”

沈梔莫名感覺心跳加速,就好像被母親洞穿了一樣。

可母親明明並沒有那麽敏銳的洞察力,甚至於是遲鈍的……

沈梔安慰自己她沒有發現:“嗯,沒事。”

正好裴行之這會也換好衣服出來了,她上前挽著他的手臂。

“反正有裴行之在,有什麽問題他會幫我一起解決的!”

看見裴行之,沈母這才點點頭:“好,那你們要注意安全。”

說完,她視線落在裴行之換上的毛衣上。

深墨色的高領毛衣很適合裴行之內斂清冷的性格。

穿在他身上,仿佛給他量身定製的一般合適,就是肩稍微小了一點……

沈母眼底露出恍惚之色:“真合身啊……”

沈梔也點頭:“確實合適。”

這毛衣要是給現在的爸爸穿,估計會空落落的大很多。

母親難道忘記父親的尺寸了?竟然織了這麽大的毛衣。

要是以前身體健康的父親,或許這衣服給他就是剛剛好的。

想到這,沈梔心髒一痛,意識到母親腦海中的父親,或許還是昏迷前的模樣,以記憶織出來的尺寸自然是會大許多……

沈母伸出手幫裴行之整理一下高領,將領子稍微卷起,露出他的喉結和脖子:“這樣更好看。”

裴行之乖順地低著頭配合:“謝謝伯母。”

沈母臉上是慈愛的笑容,輕輕拍裴行之的肩膀:“不用客氣,我們是一家人。”

裴行之微怔,黑眸中透出閃爍的亮光:“嗯。”

沈母收回手:“快去吧,早點回來休息。”

沈梔撐在門邊穿鞋,點頭道好:“你別等我們哦。”

沈母點頭不語,在裴行之拿著外套出門前,才終於開口喊住他:“行之。”

沈梔已經在門外等著了,隻有裴行之準備穿鞋。

裴行之回頭,看見沈母眼中的複雜:“幫幫伯母好嗎?”

裴行之抿了抿唇,點頭:“我會的。”

聽到他肯定的回答,沈母眼中才露出釋然的微笑:“去吧。”

裴行之頷首,轉身出了屋門。

沈梔已經等在電梯前,搓著手眼神凝重。

裴行之將外套披到她的身上,淡聲詢問:“出什麽事了?”

沈梔知道瞞不過他,於是說了實話:“我爸被那對母女偷偷帶走了。”

裴行之眉頭微蹙:“他們想做什麽?”

沈梔咬牙,壓著心裏的怒火猜測:“估計是下午打了那個私生子一頓,他們氣不過,想用我爸報複我。”

裴行之握住她的手,溫暖很快就讓沈梔逐漸冷靜下來。

他這才淡聲詢問:“他們會傷害他嗎?”

沈梔頓住,原本著急的內心一下平靜下來,沉默地搖頭:“應該不會。”

他們畢竟還想要在他身上拿好處,就不可能會傷害他。

搞這一出,估計也是因為她不讓他們見他,所以直接將人帶走。

沒有沈父,他們根本連話語權都沒有。

裴行之垂眸看著她:“那現在,要做什麽呢?”

沈梔冷靜下來後,才開始思考現在的情況。

她剛剛下意識的就想要去醫院,但現在冷靜下來就知道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他們應該是把人帶回自己家了,我查一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住址。”

裴行之點頭,拿出手機:“他們叫什麽?”

“沈牧輝,趙燕麗。”

報上名字後,兩人從電梯到停車場的車位上,裴行之就收到了消息。

他就手機遞給沈梔:“人就在沈牧輝名下的別墅裏。”

手機裏,有沈牧輝別墅大門監控的畫麵。

畫麵裏赫然是沈牧輝和趙燕麗將坐在輪椅上的沈父推進別墅的場景。

沈父臉色難掩蒼白,但明顯是清醒的。

他知曉一切,但還是縱容他們這樣做了。

明知道她會擔心,可他沒有想過她……

沈梔攥緊拳頭,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不住,趴在中控台上深呼吸,心中的憤怒和不平衡就像打翻的熱鍋,燙得全身皮膚都在戰栗。

裴行之安靜的坐在她身邊,直到她情緒終於緩和下來後,才開口詢問:“要去把人帶回來嗎?”

沈梔深呼吸,靠在椅背上疲憊地閉上眼:“不。”

去了又如何,強行把人帶回來了又如何?

她擔心他的安危,可他並沒有想過她和母親的想法。

沈梔眼底都是恨,恨得眼尾通紅:“他既然想和他們在一起,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那我為什麽要去管他的死活?”

就讓他在趙燕麗母子那裏待著吧。

愛待,那就剩下的半輩子都待在那吧。

反正這麽多年他沒醒來的日子都過了,她和母親也不需要他了!

話音剛落,沈梔手機又響了。

她拿出來,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內容很簡單,隻有一張照片。

但照片裏的人物,赫然是趙燕麗和她的父親。

父親坐在沙發上,趙燕麗半靠在他的身上幫他捏腿……

沈牧輝沒有入鏡頭,顯然拍照的人就是他,發照片的應該也是他。

沈梔閉上眼,沉默的將手機息屏。

失望到極致,是心如死灰的冷漠。

她轉頭看向裴行之,眼中噙著閃動的淚花:“裴行之,我爸爸早就死了。”

早在六年前腦梗倒下後,她的父親就徹底死在那天了。

他不該醒來的。

她背負了這麽多年他的罪孽,和裴行之誤會錯過互相仇恨。

可到頭來,卻是在替他的婚外情承受惡果……

直到現在,她的心裏還壓著他害死裴行之父母的秘密,無法宣之於口,這一切,都是由她曾經最信任崇拜的父親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