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237章 他是她的忠犬

麵對沈梔強行挽回的解釋。

裴行之喉嚨滾出低笑:“嗯,沒毛病。”

沈梔從**翻起身,雙手撐在被子上。

床墊塌陷,她向著他靠近,長長的睫毛像展翅的蝴蝶一般撲閃。

裴行之黑眸微沉,看著她漸漸靠近,溫熱的氣息近在咫尺。

她眨眨眼,瞳孔裏倒映著他深邃的黑眸。

“那我還是狗嗎?”她聲音小小的問他。

裴行之勾了勾唇,抬手摸摸她的後腦:“不是。”

她是摸起來軟萌萌,眼睛亮亮會撒嬌的小兔子。

沈梔眉眼彎彎地仰頭,在他唇角輕輕親了一口:“那你是。”

裴行之點頭,嗓音低啞:“嗯,我是。”

他是她的忠犬……

第二天早上,沈梔是被母親的敲門聲吵醒的。

她揉揉眼睛,看見和她一樣睡姿亂七八糟的小時妤還在熟睡。

而裴行之,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陽台外的桌前打著視頻會議。

她從**爬起身去開門,門外是披著外套的母親。

“妤妤是在你們這裏吧?”

沈梔讓開身子讓她進來:“是,昨晚帶她去吃宵夜,我看你睡著了,就沒有叫醒你。”

沈母進屋,看見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家夥,一臉無奈:“這家夥!”

沈梔抓抓淩亂的頭發,睡眼惺忪地還打算往被窩裏鑽。

母親一把抓住她:“還睡呢?”

沈梔不明所以:“啊,怎麽了?”

母親一臉給你機會你不中用的模樣:“出去約會啊!”

沈梔滿臉羞赫:“約、約會?”

恰好這時陽台外的裴行之也打好電話進來了。

“伯母。”他頷首示意,禮貌有禮。

沈母點點頭,抱起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家夥:“我聽別人說附近有個兒童樂園,我等會帶妤妤去玩,你們兩就安心去約會吧。”

裴行之微頓:“伯母,應該您去玩才對……”

這趟旅程本就是為了給她放鬆才安排的,怎麽能讓她帶孩子?

沈母笑道:“我這不是帶著妤妤一起去玩嗎?我這一把老骨頭,自己到外麵也沒什麽好玩的,還不如和小家夥待一起,看她開心,我就開心了。”

說完她抱著小時妤,也不等沈梔和裴行之善商量,轉身就往外走。

不過走到門口,她笑容意味深長:“沒有電燈泡,好好玩吧。”

說完這句話,她順手就帶上了房門,剩下沈梔和裴行之大眼瞪小眼,半晌才反應過來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和昨晚那句不用回來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母親這是給裴行之當上助攻了?

沈梔羞惱地爬起身:“媽在胡說什麽呢?”

她剛要下床,就撞上站在床邊的男人。

裴行之扶著她的腰,黑眸中噙著笑意:“我倒覺得伯母說的對。”

他步步緊逼,與她氣息交織。

沈梔心跳加速,一點點往後挪,直到後背抵在床頭。

男人捏著她的下頜,低頭與她親吻:“我們該珍惜這個機會……”

就在這時,裴行之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

機會再次被迫中斷,沈梔強忍著笑意,咬唇:“看來並不是什麽好時機哦~”

裴行之頂了頂腮,長臂一伸就將桌上的手機拿過來。

上麵跳躍著劉特助的名字。

他接起電話,嗓音陰鷙:“有事?”

劉特助一時間還沒聽出來不對勁,“是啊老板,鳳城山的許總聽聞你來,邀請你等會一起打高爾夫,您要見嗎?”

鳳城山的許青雲,是京市出了名的地產大亨,誰敢不給麵子?

裴行之敢,他冷聲道:“不見,推了。”

他身邊的沈梔卻連忙攔住他:“等等……”

裴行之頓住,嗓音變得柔和:“怎麽了?”

沈梔沉吟道:“我記得趙萬升之前給我提過的項目裏,就有一個是開發西城那片廢棄工廠,那塊地皮的所屬人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就是許青山……”

她雖然並沒有簽項目,但確實有派人去了解打探過情況。

如果不是趙萬升所提,這個項目其實很不錯,看不出什麽破綻。

“你要見他嗎?”

“可以的話,我想和他了解點事情……”

裴行之當即改口:“幫我安排見麵吧。”

電話那頭的劉特助連忙道好:“好的老板,我這就安排。”

……

不久後,收拾妥當的沈梔和裴行之一起到樓下等車。

劉特助一身休閑服,咬著棒棒糖就來了。

當然,他是路過,今天他也休假了,隻幫忙安排個行程。

他招手叫車:“師傅,這邊!”

拉開出租車車門,他嘿嘿的笑著:“老板,沈小姐,你們快上車吧!”

不用當司機的感覺,真爽啊!

看著老板去應酬,他轉頭就能去和沈氏集團剛認識的妹子把酒言歡,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爽的事情嗎?

沒有!

沈梔忍著笑意上車,見裴行之似乎還想說什麽,她勾勾他手指:“上來吧,讓他去玩吧。”

說好的放假,就讓劉特助這牛馬休息兩天吧。

裴行之聞言彎腰上車,和沈梔一起在後排坐下。

開車的司機是鳳城山當地人,說著一口帶方言的普通話。

見到是兩個顏值極高的年輕人,去的又是有錢人去的鳳城高爾夫場,他滔滔不絕的開始叨叨:“你們是來旅遊的嗎?聽說這兩天鳳城山裏麵來了兩大集團的人,到處都可熱鬧啦!”

沈梔禮貌笑笑:“是啊。”

司機打量了下兩人。

年輕有顏,氣質出眾,但沒有明顯的大牌,穿著很是低調。

女人看來也就二十四五的模樣,眼神清澈幹淨,長相漂亮的和電視上的女明星一樣,皮膚更是白的好像會透光。

他問:“我剛剛聽路邊那個小夥說什麽許老板,你們難道是要去見許青山的?”

沈梔有些詫異他竟然認識許青山,點頭:“你認識許青山?”

按理說他們根本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而且聽這司機的語氣,似乎對許青山頗有意見?

司機眼神複雜,沒有回答沈梔的詢問,反而一收剛剛熱情的笑容,取而代之是小聲的嘟囔:“年輕人還是有很多路子可以走的,千萬不要走捷徑,要不然以後後悔都來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