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261章 憑什麽她就是特別的?

“說我當年救人是假的,你們有證據嗎?”

被摁在地上的趙萬升見沈城似乎站在他這邊,立刻有了底氣,反過來質問沈梔和許青山。

他自覺記憶很好,根本就沒有和許青山說過這件事情。

所以她們隻有可能是猜測!

隻要拿不出證據,他就還有一線生機可以爭取。

不管怎麽樣,救過沈城一命這件事,永遠都是他的護身符!

趙萬升篤定了許青山和沈梔拿不出證據,就連語氣都振振有詞。

見他這副模樣,沈城更加覺得許青山所說的話虛假。

他沉著臉問許青山:“你說這些的用意是什麽?”

許青山愣了愣,反應過來直喊冤枉:“沈總讓我說的啊,我能有什麽用意?”

他倒是不想把自己和趙萬升的爛事都說出來,可小命難保啊!

許青山的意思是自己沒有所謂的用意。

但他的話落到他們的耳朵中,就成了他指證沈梔逼他造假。

一直不敢吭聲的沈牧輝總算找到機會,他一下跳起來指著沈梔的鼻子痛罵:“你個壞女人,是不是見不得我們一家人好,連這麽髒的陷害手段都能使出來!”

沈梔忍不住嗤笑出聲:“我陷害你們?”

她視線落在父親臉上,卻再次意外看見他眼底的失望和複雜。

沈梔沉下臉,冷聲開口:“所以,你是選擇相信他對嗎?”

寧願相信趙萬升那個背叛了他十多年的叛徒,相信她是那種會用手段陷害他的人,也不願意相信她的話對嗎?

沈父皺著眉:“就事論事,這事如果不存在的話,你不應該讓人說這種話,小梔,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沈梔拍拍手,眼底盡是嘲諷之色:“我沒變,隻是你以前眼瞎。”

不止沒有看清她,也沒有認清跟在他身邊二十多年的趙萬升。

沈城慍怒,剛想說什麽,就被沈梔不耐煩的打斷。

“你告訴我,如果這件事是假的,你還要留趙萬升在集團裏嗎?”

沈城怔住,他身邊的趙燕麗和趙萬升也緊張地攥緊手。

哪怕去掉這件事,趙萬升那些年在沈氏裏幹過的壞事也不少。

雖然說那對沈氏來說隻是九牛一毛的利潤,可背叛卻是實打實的。

讓這樣一個手腳不幹淨的再次回到集團裏,就等於接受了背叛。

沈城沉思了很久,久到沈梔徹底失去了耐心。

她剛開始還有些許的期待,期待他能肯定的說出不再留下趙萬升。

可他沒有,猶豫就代表著他還在糾結趙萬升的去留。

他,她的父親,從來沒有堅定地選擇過她。

就像那場綁架後,他看似在趙燕麗和她之前選擇了她,卻還是在背地裏和趙燕麗繼續聯係,背棄了和她的約定。

沈梔徹底死心,盯著他道:“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他們,一個是我。”

“小梔,你在說什麽?”趙燕麗搶著跳出來,“你這樣不是想逼死你爸爸嗎?你明明知道他愛你,也愛我們,怎麽能讓他做這樣的選擇!”

沈梔沒理她,目光始終聚焦在父親身上,最後說了一遍:“選了誰,集團就是誰的。”

這話一出,趙燕麗立刻瞪大眼,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你……你這是打算放棄集團繼承權了?”

沈城也皺著眉頭:“怎麽突然說這種話,不管怎麽樣,集團都是你們的。”

沈梔冷笑:“還想著一碗水端平兩頭都占著的美夢嗎?”

她看了看趙萬升,和他身邊把她當成敵人的沈牧輝,他們的眼中無不都寫著貪婪的野心。

沈氏,如此之大的**,誰能拒絕?

趙燕麗眼珠子一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小梔,你今天弄這一出,就是為了讓你爸踹掉我們是吧?”

這話一出,趙萬升立刻順杆上爬,站出來表示:“你別逼沈總,這事我有錯在先,我會自己離開集團,再也不會回來的!”

兩人一唱一和,不僅把沈梔陷害的罪名徹底坐實,趙萬升還又能擺出忠臣的架勢,站在沈城身邊替他排憂解難。

沈梔也不解釋,冷冷勾唇:“可以啊,你們都滾,這樣他就不用選了。”

這話一出,趙燕麗和趙萬升立刻尷尬的噎住。

他們怎麽可能真的都滾,都滾了那之後還怎麽繼承老頭子的家產。

沈牧輝憤憤不平:“沈梔,你別太過分了,真以為集團隻有能你繼承嗎?”

都是沈城的種,憑什麽她就是特別的?

沈梔聳肩:“我不是給了他機會選嗎?隻要他選了你們,那集團就是你們的。抓住機會哦,畢竟沈家的戶口本上,並沒有你的名字。”

沈梔看似玩笑的戲謔,卻是最紮心的現實。

他隻是一個私生子,不僅戶口本上沒有名字,集團更沒有!

沈牧輝慌了,趕緊轉頭求沈城:“爸,你該不會真的選沈梔吧?”

沈城麵色難看:“小梔,為什麽一定要走到這一步?”

他都已經是將死之人了,隻想看著自己的後代越來越好。

安排好她,也安排好沈牧輝就行。

可沈梔現在非要逼他做出一個選擇,這不是在逼他去死嗎?

他攥緊拳頭:“我做不出選擇!”

“你選不出,那我選。”

病房外,一道女聲緩緩傳進來。

眾人驚詫地回頭,就看見沈母推開病房門走了過來。

“小婉……”沈城震驚。

沈母視線隻在他身上落了一秒,就緩緩掃過病房裏站著的趙燕麗等人,臉上是無悲無喜的平靜,就好像她不是被背叛的妻子一樣。

“小婉,你聽我解釋……”沈城急得都從輪椅上站起來了。

可這一著急,肢體根本沒有複健時的鎮定平緩,猛地站起來後很快就身體一歪,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狼狽又難堪,注意力卻始終都在妻子的身上。

就是爬,也要試圖爬到她的麵前。

可她的眼中,早就沒有了往日的心疼和溫暖,隻有初見時的疏離。

就好像陌生人一樣,沒有任何感情。

“你不用解釋。”

沈母走到沈梔的身邊,握住她的手:“從今天開始,我們和你再無瓜葛。”

她們母女倆,繼續過那些習以為常,沒有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