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孕肚分手後,裴總跪吻求複合

第60章 手腳都給你打斷

就在沈梔嚇得差點要溺在溫泉池裏時。

工作人員拯救了她的小命,對陸景鶴道:“不會的陸總,沈小姐應該是在另外一個池子裏,畢竟這隻是一條浴巾而已,代表不了什麽。”

陸景鶴外套都差點脫了,聞言覺得有道理:“我專門穿了最帥的襯衣來,等一下弄濕就不帥了,先去另外一個池子看看。”

這池子看起來風平浪靜的,根本沒有人。

等一下跳下去把身子都弄濕了,他還怎麽帥帥的見沈梔?

兩人轉身離開,敬業的工作人員走之前也不忘記把“掉落”在池子邊的無人浴巾撿起來,然後帶走……

沈梔看著這一幕,急得都要開口喊了。

但這一聲喊出來什麽都得暴露,隻能咬牙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浴巾被帶走,什麽都沒有留下給她。

身影徹底消失後,溫泉池裏再次恢複平靜。

沈梔卻不平靜了,撲上去掐著裴行之:“都怪你,這下好了,我浴巾沒了該怎麽出去?”

她溫泉池中撲騰,濺起巨大的水花。

裴行之後退,唇角微勾:“又不是我拿的,是你自己把陸景鶴引來的。”

要不是她急切喊陸景鶴過來,他也不會失去理智。

沈梔咬牙切齒:“還有我的手機!”

還好這一部是工作機,裏麵重要的東西她有備份的習慣,所以問題不大,隻是手機這下肯定沒用了。

被溫泉一泡,簡直和被丟到火鍋裏涮肉一樣。

裴行之挑了挑眉,突然一個猛子紮到了池子裏。

沈梔驚詫地愣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幹嘛。

她立刻著急道:“不要了不要了!”

雖然說池子沒有很深,可這畢竟是溫泉水,也是有危險的。

可不管她怎麽說,剛剛還在身邊的人一下就消失了。

原本還感覺不大的溫泉池,頓時變得像湖泊一樣寬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半分鍾對沈梔來說簡直度秒如年。

她看不到人,手拍在水麵上隻有空落落的水花,什麽都抓不住。

著急的情緒湧上來,她也紮個猛子想下去找裴行之。

結果這一下什麽都沒看清,還被溫泉水嗆得咳嗽連連,腳底滑得站不穩,一直在水裏浮浮沉沉地嗆水。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麵前握住她的腰,用身體扶著她站穩站好。

沈梔眼淚都出來了,抱著男人的脖頸:“你瘋了嗎?一個手機而已,沒了就沒了,你還下去找什麽,要是溺水了怎麽辦?”

裴行之將她額前的濕發撩到耳後,帶笑地吻了吻她的唇角:“你在擔心我?”

這大概是重逢後第一次,沈梔如此直白的表現出她的擔心。

他嗓音裏的笑意讓沈梔怔了怔,她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麽擔心和著急。

她一把推開裴行之,踉踉蹌蹌地在溫泉池裏邊走又遊,嘴硬地說:“別臭美了,我隻是害怕擔責任。”

可才遊到池子她就發現不對勁了。

沒有浴巾,她不知道該怎麽上去。

雖然說裏麵還穿了貼身衣物,可明知道裴行之就在水裏看著,她感覺自己就像沒穿一樣尷尬,根本不敢站起身上池子。

男人已經遊到了她身邊,將她的手機放到池子上。

“不上去?”

沈梔氣鼓鼓地靠在池邊,“怎麽上去,我浴巾都沒了!”

裴行之揚著唇,雙手一撐,不用走台階,輕輕鬆鬆就上了池子。

他走到旁邊的櫃子,從裏麵拿出來了自己的浴巾。

然後回來,手臂輕輕一撈,就將沈梔從池子裏撈了起來。

沈梔驚呼一聲,還沒站穩人就摔到了他的懷中。

緊接著,浴巾蓋在她的頭上開始擦拭。

沈梔有些嫌棄:“這是你用過的。”

裴行之氣笑了,捏著她的下頜:“不要是不是?我丟水裏去。”

沈梔一聽著急了,攥著浴巾道:“算了。”

比起他用過的浴巾,她更不希望自己走光。

等她把浴巾圍好,就看見裴行之已經穿上浴衣。

勁廋的腰身半掩半露,隻有優越的鎖骨和喉結清晰可見。

不得不說,裴行之的身材簡直不要太好。

水珠順著腹肌流到人魚線,最後消失在係好的浴衣裏。

沈梔的視線就一直被水滴引導著,把露出部分看了一遍。

看得太認真,直接被正主抓個現行:“好看嗎?”

沈梔差點想擦擦口水,但嘴上卻說:“還行吧,一般。”

裴行之黑眸微沉:“看來看了不少。”

沈梔挑挑下頜,反諷他:“不然呢?難道我還要為你戒色?”

她就是故意的,知道裴行之不樂意聽,那她就故意要說。

他不讓她痛快,那她為什麽要讓他痛快呢?

來唄,互相折磨唄,反正兩個都不是什麽好人。

裴行之神情陰鷙,捏著她的下頜:“以前我管不到你,之後再讓我發現你偷腥,手腳都給你打斷。”

沈梔皺眉:“之後你也管不到我,我勸你最好眼不見為淨。”

她倒是低估了裴行之的接受程度。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竟然還能當做沒發生過?

他可是叱吒華爾街的大神人物,身價數千億,想要什麽女人得不到?為什麽非要死死抓著一個身心都已經不屬於他的人?

她理直氣壯道:“反正我年紀也到了,說不定過不了幾天也會訂婚結婚,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這是我的人生自由!”

裴行之冷笑:“你可以試試。”

他的眼神冷冽,看得沈梔後背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這個人眼底的殺意和狠戾實在明顯。

她都懷疑,要是她真的去結婚,他會不會直接弄死她的男人。

沈梔咬牙:“你管不了我,以前就是,現在同樣是!”

這話一出,裴行之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

六年前的裴行之確實沒有身份和地位管她沈大小姐。

他隻是一個司機的兒子,就連和她交往都要偷偷摸摸的地下情。

他隻是以下人的身份守在她身邊,而不是戀人。

可現在,情況早就不同了。

他捏著沈梔的下頜,一字一句道:“世界早就變了。”

哪怕她還是沈大小姐。

現在的他也早就超過沈家在京市的地位。

他不僅管得了她,想讓她做什麽,她也必須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