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沒人能代替她
陸景鶴不愧是出名的少女殺手,深知該怎麽做能得到女孩子的喜歡。
沒有什麽驚喜是鈔能力不能做到的。
隻要運用得當,上至八十歲下至六歲都不是問題。
不過短短十幾分鍾,他就將小時妤對他的喜愛值拉到了八十分。
眼看陸景鶴和小時妤相處的那麽好,沈母趕緊拉著沈梔到旁邊詢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這是正打算給妤妤當爹了?”
沈梔也是一個頭比兩個大:“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不應該躲得越遠越好嗎?
為什麽這陸景鶴還上趕著給別人的孩子當爹?
而且他看起來還挺激動,不像是在演戲……
沈母想了想:“他也是陸家的獨生子吧?”
沈梔明白母親的意思,她是想到同是獨生子的許南言了。
要知道許母因為許南言喜歡她的事情,沒少羞辱仇恨她們。
要是讓陸家人知道陸景鶴在追求她,指不定會比許母還瘋狂。
沈梔揉著眉心苦惱道:“我會和陸景鶴好好談談。”
雖然現在比她預料中撕破臉的情況好很多。
可這好得太過分,也有點超出她的預料,沒法控製了。
沈母看著沙發上陸景鶴和小時妤一起玩平板遊戲的模樣,無奈歎氣:“是得好好談談,別讓孩子以後再失望。”
她們挨罵無所謂,但她們必須預防會小時妤受傷的事情。
要是等陸景鶴和她相處出感情了。
到時候再發生變故,孩子心裏麵不知道會怎麽想。
沈梔點頭:“我知道了。”
重新回到沙發前,沈梔提醒陸景鶴:“該休息了。”
陸景鶴教小時妤操控企鵝在雪地裏滑雪,“我還不困。”
小時妤也附和:“我也不困!”
沈梔隻能敲敲兩個人的腦袋,警告道:“十點了。”
語氣雖淡,但其中的壓迫感卻很強。
陸景鶴立刻乖乖的關掉遊戲:“確實有點晚了,明天再玩吧。”
小時妤在**翻滾:“好叭,妤妤要和媽媽一起睡覺了!”
陸景鶴揉著小時妤毛茸茸的腦袋,依依不舍。
沈梔看他這和孩子相處不到一個鍾,還真有種把自己代入父親角色了,無奈開口:“走吧,我有話和你談談。”
陸景鶴起身,跟著沈梔出了房間,來到溫泉灣的露台。
沈梔點了杯果汁,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麵瓢潑的大雨。
陸景鶴和助理電話溝通,讓人明天開車到溫泉灣來接他們。
打完電話後,他這才轉頭看向沈梔。
她穿著單薄的絲綢吊帶長裙,靠坐在椅子裏,如瀑般墨黑的長發散在肩頭,與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整個人清冷柔和又嬌小。
陸景鶴頓了頓,感覺到瓢潑噪雜的大雨中,自己悸動的心跳。
這一眼,讓他想到了第一次見到沈梔時的畫麵。
那大概已經是八年前的事情了。
他回國後第一次參加圈內好友邀請的賽馬聚會。
一眾人在馬場外準備的時候,一聲嘹亮的口哨聲遠遠傳來。
他望過去,看見少女騎在棕色駿馬上肆意飛馳。
馬躍過阻礙,像她在風中獵獵飛舞的長發,撲麵而來自由的氣息。
撲通……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清晰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如鼓槌般,先是沉重的慢拍,緊接著是不斷加快的節奏。
他聽見身邊人在感歎調笑:“沈大小姐又來了?”
“你們誰敢上去和她比一比?聽說前幾天蘇勤都被她拉爆了。”
“得了吧,我們這群人加起來都跑不過她一個女生,還是別自討沒趣了,玩我們自己的吧!”
他如靈魂出竅般緊盯著那道身影逐漸消失,直到身邊夥伴撞了他一下:“發什麽呆,還不戴好護具出發?”
“她是誰?”
“誰?哪一個?”
“剛剛那個騎馬很厲害的女生……”
“你說得是沈梔啊!”
“沈梔?”
“她可是真正的豪門千金,京市沈家的大小姐。”
“你應該不會喜歡她吧?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了,這沈小姐脾氣傲得很,可看不上我們這些小門小戶的蝦米。”
小門小戶的蝦米嗎?
陸景鶴看著雨滴砸在地麵,變成四分五裂的水花。
他下意識想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點上,但想到什麽,又收回。
他也叫了一杯檸檬蝦尾酒,品著酒精滑過幹澀喉嚨的感覺。
半晌,沈梔的聲音終於響起,清清冷冷,卻打破了死寂。
“陸景鶴,你是認真的嗎?”
她在問他。
陸景鶴唇角勾起一抹笑,用吊兒郎當的模樣掩飾自己。
“你是說我追求你,還是想給你孩子當爸爸?”
沈梔抿了抿唇:“有什麽區別嗎?”
陸景鶴挑眉:“當然,前者隻是喜歡,但後者可是包容一切的愛。”
沈梔皺眉,似乎眼中更多的是不信任:“我想聽你認真的回答。”
陸景鶴拿酒的手頓住,他放下酒杯,認真看向沈梔。
“或許我之前給你的印象很差,但我想告訴你,我比你以為的還要喜歡你,或者說,愛你。”
看似玩笑的話語裏,其實都是他想要表達的真心。
這個孩子對他來說,就是沈梔的一部分。
他愛沈梔,不管是以前的沈梔還是現在的沈梔,有孩子的沈梔還是沒有孩子的沈梔,都改變不了他對她的那種心悸和愛意。
之前他也以為自己喜歡的就是高高在上的沈梔。
那個驕傲的,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沈大小姐。
所以當沈梔家破產後,周圍人都在譏諷嘲弄她時,他分不清自己是否還喜歡她了。
他被其他人的話語洗腦,認為破產後的沈梔就不像以前一樣高貴,那他也不必要卑微,而是要換上上位者的姿態麵對她。
當被她拒絕後,他破防自卑。
她不喜歡他,他也不缺她這個女人。
可是……
在一個又一個的感情漩渦中沉溺時。
他又總是不自覺在尋找著沈梔的身影,相似的,哪怕是一點。
愛她,卻又好像不愛她。
擰巴的好像用這種方式,才不會顯得那麽深情和可笑。
可直到真正走近她的世界後,他才明白,從始至終,他喜歡的一直都隻是她而已。
那些剪影,終究代替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