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變故開始
一周後,沈梔親自將父母送上前往國外一流腦科醫院的包機。
陸景鶴站在她的身旁,攬著她的肩膀安慰:“放心吧,說不定叔叔這次能找到治療的辦法。”
沈梔淡笑點頭:“希望是這樣。”
父親都已經變成植物人好幾年了,她其實也沒抱什麽希望。
但既然有這個機會,那就去試試吧,說不定有奇跡呢?
陸時銘的父親,似乎也是在這個醫院的治療下病情有了好轉……
沈梔想到這個,轉頭詢問陸景鶴:“你哥出版事情處理的怎麽樣?”
陸景鶴聳聳肩:“我也不清楚。”
他忙於工作,就算回家基本和陸時銘碰不到什麽麵。
不過他聽母親說,陸時銘最近經常會一個人出門,也不帶司機。
大概是一直在去出版社談事。
沈梔聞言,好奇問道:“知道邀請他的出版社是哪家嗎?”
她之前幹得可是報社,雖然說工作性質不同吧,但認識的人可不少的,京市最出名的幾家大出版社她都是有認識的人脈。
陸景鶴又是搖頭:“不知道啊,他沒說過。”
沈梔一臉的疑問:“他回來辦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你一問三不知,難道陸伯母沒有和你說過嗎?”
以陸伯母滔滔不絕的性格,應該在知道的第一時間就會到處炫耀。
可確實,她似乎很少談論過於陸時銘的事情。
陸景鶴解釋道:“我哥說作家最注重的就是隱私,他不希望家裏人過多的去看他寫的東西,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他不想說,我們自然也不好意思追問。”
沈梔皺眉:“所以你們知道的一切,都隻是他和你們說的?”
陸景鶴點點頭:“是啊。”
沈梔剛想說什麽,他抬手看了一眼表,驚訝道,“視頻會議還有一個鍾就要開始了,我們趕緊回公司吧!”
他的話提醒了沈梔,剛剛的狐疑瞬間拋到腦後:“走吧。”
以陸時銘那陰惻惻的性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很正常。
忙碌完一天的工作後,沈梔終於可以回家去陪孩子了。
上周和陸景鶴商量過後,這周末她以要帶小時妤出去玩的理由推拒了陸家的家宴,母親也不在家,正好隻有她和小時妤兩個人。
沈梔開車出公司停車場後,就徑直回家。
車上的廣播在報道著最近的時事熱點,正好有一個大作家去世。
沈梔想起陸時銘的出版,於是趁等紅燈時,拿出手機給自己認識的出版社朋友發消息,詢問她最近有沒有從紐約回來的華人懸疑作家談出版……
她這位朋友是京市最大出版社的主編。
如果有這樣一位大作家回國,以她靈通的消息,就算不是她們出版社談合作,她肯定都會有所耳聞的。
那邊很快回複她的消息:“懸疑作家嗎?這我倒是沒聽說過,但我可以幫你問問,說不定是我沒注意到。”
沈梔會消息感謝:“好,麻煩你了,下次請你吃飯。”
“客氣什麽,要不是你上次幫我牽線搭橋聯係上宋老,我們出版社也拿不到他獨家出版權,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沈梔之前在報社工作的時候,工作能力和結識人脈就是最厲害的,像這種利用現有資源給自己累計人情的事情,她沒少幹,手上這才有自己的關係網。
這些人雖然不算是豪門世家那樣的上流圈子,可在她們自己的領域裏就是佼佼者的存在,是行業頂層的人物。
如果還在報社,沈梔不用多久,也會爬向越來越高的位置……
結束聊天後,沈梔看著紅燈變成綠燈,於是繼續開車,眼角的餘光正好落在側邊後視鏡上。
身後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內,有一個帶著黑帽的男人身影一閃而過。
那隻是瞬間的印象,沈梔並沒有在意。
直到這個黑帽,在開出千米,一起轉過四次方向仍然跟在她身後。
沈梔開始隱約察覺到不對勁了。
她總覺得,這輛車似乎是一直在跟著她,而不是有目的的行駛。
沈梔再一次將視線落到後視鏡上,似乎正好與男人對視上了。
下一刻,那輛奧迪就加速,從她的旁邊車道超車而過。
沈梔看著那輛車子逐漸離開的身影,眉頭微蹙。
是她的錯覺嗎?
不管是不是她的錯覺,至少那輛車已經離開了。
沈梔開回到小區內,車子在停車場等了差不多有半個鍾的時間。
沒有,那輛車子沒有進來。
她稍微放下心,從副駕駛拿上自己的包包就上樓了。
一進門,帶著圍裙的臨時保姆阿姨就端著菜出來:“沈小姐回來啦,我晚飯已經做好了。”
沈梔彎腰拖鞋:“謝謝周阿姨,妤妤呢?”
保姆阿姨指了指房間的方向:“睡著啦,我沒舍得叫醒。”
沈梔點點頭,“你要一起吃飯嗎?”
周阿姨笑著拒絕:“不了,我回去和我兒子兒媳一起吃。”
她整理好碗筷,脫下圍裙就準備離開了。
沈梔看著一桌子豐盛的菜品,基本上都是她和小時妤愛吃的,臉上露出淺淡的笑容:“麻煩你了。”
周阿姨揮揮手:“哪裏,陸總請我來就是幹這些的,您別這麽客氣。”
送走周阿姨後,沈梔到房間裏去看女兒。
小時妤在小**,睡得正安寧,黑色長睫像扇子一樣濃密。
她坐到床邊,輕輕摸小家夥的頭發,柔聲細語的喚道:“寶貝,起床了。”
連喊幾聲,小時妤的睫毛終於顫了顫,睜開惺忪的睡眼。
“麻麻……”
她聲音奶乎乎的開口。
沈梔摸摸她的臉:“今天怎麽睡這麽早?”
以她平時的習慣,下午正是最鬧騰的時間,怎麽會睡這麽早。
小時妤打著哈欠,依舊困得睜不開眼睛:“困困……”
沈梔將人抱起來:“別困了,起床吃飯。”
她抱著小家夥到衛生間洗手洗漱,整理好才到飯桌前開飯。
平時這一係列的動作下來,小家夥就算再困瞌睡也該醒了。
但今天,她靠著椅背眼皮似乎很是沉重,沒一會又緩緩閉上,似乎又要睡著了。
看著小家夥昏昏欲睡的模樣,沈梔總感覺不太對勁。
她伸出手去摸她的額頭,溫熱,並沒有發燒的跡象。
難道她就是單純的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