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八零苗寨,假千金修羅場頂級求生

001 要不是因為情蠱,你以為我想碰你?

“阿依靈!要不是你用情蠱控製我!你以為我真的會心甘情願地碰你!你是我最惡心的人!”

“像你這種心腸惡毒的人,就應該丟進煉蠱場裏,被萬蟲穿心!”

“嗬嗬,原來你不是族長的親孫女,你也不是什麽能拯救我梵寨的聖女!從神壇跌落的滋味不好受吧!”

阿依靈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可笑的夢。

她跌坐在地上,被眾人圍著奚落嘲笑,尤其是麵前的幾個美男子。

他們穿著少數民族的服飾,亮色的銀飾折射出的光閃耀在他們的臉上,異域風情的性感和魅惑盡數展現。

可他們深邃的眼裏帶著對著她明晃晃的憎惡。

而她麵目可憎地笑:“想擺脫我,下輩子吧!”

“情蠱會折磨得你們生不如死!你們隻能是我的!”

接著就是她猙獰淒厲的笑聲,尖厲得恨不得刺破人的耳膜。

這樣的場景實在是聒噪,一幕幕從她的腦海裏翻湧著,阿依靈緊皺著眉頭,從這奇怪的夢中掙紮著醒了過來。

周圍是遮天蔽日般的參天大樹,把陽光遮擋個嚴嚴實實,隻有少許光亮透過層層疊疊的枝丫落下來,照耀著浮塵,一簌簌的像是亮眼的光柱。

泥土的腥氣混合著植物的清新,衝進她的肺腑,讓她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這好像是個原始森林。

就在她意識到自己可能發生了什麽時,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

“你居然醒了。”

阿依靈趕緊循聲望去。

交錯的光影中,一個男人站在那裏。

他垂著眸子斜睨著她,狹長的眼眸裏居然有種睥睨愚蠢眾生的不屑。

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冷傲的迷人。

尤其是他耳垂上掛著的長長的銀式流蘇,隨著他的走動輕微晃動,在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顯得又特別的欲望橫生。

藍白紋的長袍勾勒著他修長挺拔的身姿,脖子和手上的銀飾叮當作響,清脆的聲音和不知名的鳥鳴交相輝映,他的身後是雲霧繚繞般的迷幻境地。

像是從森林深處走出來的超然出塵的神。

可是他隨著距離阿依靈越近,他眼底的抵觸和不屑就越明顯。

“你還不如死在這裏,我們也好跟著你一了百了。”

他自嘲的一笑。

阿依靈的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幕幕不屬於她的記憶。

原來她是穿越了,穿越到了八十年代初期的一個與世隔絕的苗寨裏。

這樣的苗族稱為生苗,隱匿在十萬大山中,禁忌便是絕對不能和外界接觸,保留和傳承苗族人的文化風俗,族長領導著族人,在這裏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

原主本是梵寨族長的孫女,據說她出生的時候,天空中的紅彤彤的火燒雲形成了一隻巨大的鳳凰圖騰,大祭司喜極而泣,聲稱她便是能拯救梵寨未來的聖女。

那個時候流傳著梵寨會一夕傾覆的流言。原主的出生,給整個梵寨帶來了希望。

從小便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原主長大後卻成了一個驕奢**逸,性情不定的人,習慣了對身邊的人動輒打罵,百般淩辱,更加令人悲憤的是,原主是個十足十的“**魔”,凡是她看上的男人,都要用情蠱控製起來,用於自己玩樂。

然而就在幾天前,她鬥蠱失敗,還暴露了她這麽多年都是在逼迫別人替她養蠱,她本質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眾人勃然大怒,開始質疑她聖女的身份,果然真實的聖女另有其人,是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仆人之女,當年被他人故意互換,倆人就此互換了身份。

罄竹難書的斑斑劣跡擺在眼前,族人有種一直被騙的憤然,群情激憤之下,全族上下一致表態,她被扔進了眼前這從未有人能活著走出去的死亡之穀內。

這是梵寨對族中犯錯之人,最大的懲罰。

因為情蠱的原因,原主的情夫們逼不得已,隻能跟著她一同來到了死亡之穀,哪怕對她深惡痛絕也隻能護她不死,他們才能有活下去的機會。

原主在到了死亡之穀後,很快就暴斃了,於是這個和原主同名同姓的她便穿越進原主的身體裏。

這個超然出塵的男人叫做滄瀾,走到距離她不遠不近的位置便停了下來。

“禍害遺千年,真是讓你失望了。”阿依靈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她對著滄瀾伸了伸手,還沒來得及讓她開口,那本來冷若冰霜的一張臉,立馬顯現出深惡痛絕,腳步也是往後一退。

“你別碰我!”

憤然的眼睛裏帶著被羞辱的恨,可是他依舊挺直著腰背,側臉冷厲,猶如傲雪寒梅。

隻是一個動作,就讓這個男人厭惡防備成了這樣,這原主對他是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啊,阿依靈抽了抽嘴角。

“我隻是想說,你能不能給我口水喝。”

阿依靈指了指他手裏拿著的竹筒,裏邊裝著清水。

臉上閃過一絲羞憤,滄瀾走了幾步,阿依靈剛要伸手去接,他直接一個彎腰,把竹筒放在了緊挨著她手邊的草地上,然後緊接著一個大撤步,別過了臉去。

手很尷尬地停在半空中,阿依靈隻好轉了個彎摸了摸鼻子,這才去拿放在地上的竹筒。

好在水很甘甜,滑過渴得有些冒煙的嗓子,瞬間就撫慰了她的身心。

“你還給她水喝!真是好心,要是我,我非要讓她渴得跪在我腳下苦苦哀求不可!”

身後的聲音響起,有些惡聲惡氣。

阿依靈回頭去看,那個男人走得風風火火,身後還跟著一個稍矮一頭的男孩。

倆人有些相似,隻是高個子男人的膚色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一雙大而明亮的眼睛像是寒星,帶著滲人的冷意。

貼骨的皮肉,沿著他臉部輪廓流暢下滑,一張臉極具有攻擊性,身材健拔挺拔,這是屬於成熟男人的性感。

而另一個男孩,膚色白嫩,臉上還帶著腮腮肉,嘴角是一個可愛的酒窩,紮著一個馬尾,脖子帶著銀質的項圈,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

這便是廖秀,廖鷂兩兄弟。

阿依靈再次感歎,原主真不是個東西啊。

廖秀是個寧死不屈的,就算用情蠱控製,忍受著蠱蟲在他體內啃食遊走的痛,雙手抓撓著竹床,硬生生地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即便是這樣他依舊不肯就範,原主便用弟弟的命去威脅。

最後他隻好羞辱萬分的脫下自己的衣服,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原主的麵前。

原主坐在一旁,欣賞著他的恥辱和不甘,笑著審視,去品嚐。

忽然呈現在腦子裏的這些畫麵讓阿依靈打了一個冷戰。

所以廖秀是最恨原主的人,眼底是明晃晃的恨,一看見她就周身的戾氣,如果可以,恨不得立馬就把她碎屍萬段。

他卷著一股寒氣朝著她走來,抬手便“啪”的一聲拍開了她手中的竹筒。

水撒了一地,竹筒在地上滾了滾,阿依靈的眼睛直勾勾地朝著他看去。

廖秀閉上眼,臉部的肌肉線條繃緊,緊張地等著他的審判。

這一瞬間,好像時間靜止了。

若是之前,阿依靈早就驅動他體內的蠱蟲開始折磨他了。

廖秀早就做好了接受蠱蟲的啃噬,可是意料中的疼痛沒來,阿依靈依舊盯著他,不,是盯著他的身後。

她神情專注,眼神狠厲,像是蓄勢待發的猛獸。

反常得讓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滄瀾分了一個厭惡的眼神給她,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他眼眸晃動了下,一直冷傲的神情終於鬆動。

阿依靈幽暗的眼斜睨了他一眼,伸出食指放在嘴邊比畫了下。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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