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幾個情夫一起睡?
這是阿依靈會做的事情?
這幾天她一次一次地讓他們感覺到陌生,一次一次地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她難道真的變了?
“阿依靈小姐呢?”男人的話讓倆人回神,看那男人正四處張望著。
滄瀾收起手中的刀,道:“她出去了,你進來等會吧。”
這男人剛走進洞穴裏,外門就又出現了一個身影。
然後是一個接著一個,連續不斷的人出現,很快就擠滿了這小小的洞穴。
每個人手中都或多或少後地領著些東西,有的是從樹上摸的鳥蛋,有的是湖中摸來的魚,就算是拿了幾個從樹上摘的野果子,也沒人是空手來的,大家都是能給什麽就給點什麽。
滄瀾和廖秀依舊處在震驚中,“你們都是來拿藥的?”
“對啊。”
“阿依靈小姐是有些本事的,隻是簡單地給我號了個脈,就知道我的病症了,哎,都是老毛病了。”
“我其實是不信的,但是我婆娘說,讓我試試,試試就試試,有個奔頭不是?”
“你說阿依靈咋就被轟出寨子了?”
“不是說她不是聖女?也不是族長的親孫女……”
“哎呦,這倆男人就是阿依靈的情夫啊,一個比一個好看啊……”
“嘖嘖,這晚上她們幾個人怎麽睡啊?”
“幾個情夫一起睡?”
眼瞅著這話題馬上就要奔到他倆身上,廖秀當即就紅了臉。
人人都知道他們是阿依靈的情人,他連自己的名字都快沒了,今後的代號就是,阿依靈情夫……
“那個,你們等等,等等,阿依靈一會就回來了。”
滄瀾隻好硬著頭皮打斷她們的交談,隨後頂著眾人的注視從洞穴裏鑽了出去。
廖秀帶著阿鷂趕緊跟上。
那留在他們身上那種促狹的,窺探的目光,像是一根根針一樣從他們的皮肉紮進去,然後順著血管流淌,直直地紮在心上。
太煎熬了。
但是……
“阿依靈也在想辦法讓我們活下去。”滄瀾喃喃自語著說,當他意識到這個問題後,臉上頓時火辣辣的。
倆人剛在一唱一和地還挖苦阿依靈來著,現在簡直是無地自容。
阿依靈用裙子兜著一兜子藥材回來了,臉上一道黑一道灰的,看著很狼狽,但是整個人卻有種很明媚的感覺。
“你們站在這裏幹嘛?”阿依靈好奇地問,隨手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珠。
倆人沒說話,支支吾吾的。
她亮晶晶的眼角是亮晶晶的汗珠,幾根碎發貼在臉頰上,阿依靈隨意地往一旁攏了攏,站著喘了口氣,發現倆人直勾勾盯著她,都是一副欲言又止又說不出口的別扭樣。
他們總想到阿依靈之前對他們做的事情,難道阿依靈就給他們道過歉麽?
“錯了,就是錯了。”滄瀾忽然就坦然了下來。
他小聲呢喃著,釋然的一笑,一碼歸一碼,君子坦****,要是他真的事事都和之前的阿依靈對比,那他還是滄瀾麽?
“你自己在那嘀咕什麽呢?”阿依靈甩了甩頭,自己往洞穴裏走去。
滄瀾快速地跟上,“對不起,我之前不該挖苦你,誤會你。”
阿依靈沒明白是什麽事,但是當走到洞穴門口,看著擠得滿滿登的人,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哦?”阿依靈很是揶揄的一笑,“想不到你還有給我道歉的一天。”
滄瀾神情真摯地看著她,“嗯,我錯了就是錯了,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你之前做過的事情,我們就可以一筆勾銷,你……”
“好。”阿依靈敷衍的一笑,一個轉身,飛速地進了洞穴,讓滄瀾把後半句直接憋在口中。
廖秀神色戚戚地站在他身後,他剛才也在懊惱,都不知道要怎麽和阿依靈開口說話了。
洞穴內很昏暗,人有多,視線不是很好,隻有少許的光能從外麵照進來。
阿依靈站在這束光中。
她很熟練的給這幫人抓藥,下醫囑,一個接著一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像是經曆過千百萬遍過。
自始至終她都很有耐心,一遍一遍的講解,真的很像一個心懷慈悲的醫者。
等人都走了,洞穴裏留下來的吃食已經堆滿了,林林總總什麽都有。
阿鷂高興地跑來跑去,“我們不用餓死啦!”
阿依靈對著站在門口的倆人聳聳肩膀,那神情隱隱有種得意。
一種很明媚的笑容在她的臉上蔓延開來,讓滄瀾有種恍惚的感覺。
就像是那種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單純,天真,他居然也能在阿依靈的臉上瞧見。
滄瀾不由自主的也跟著笑了。
廖秀硬邦邦地開口,“對不起,我不該嘲笑你,但是,但是,雖然你變了,但是,我依舊不能原諒你。”
阿依靈對著他直接翻了個大白眼,生怕他瞧不見一樣,故意走到他麵前,正對著他的臉,眼皮翻了翻。
“你,你啥意思……”廖秀愣住。
這倆人真搞笑,說是給她道歉,像是別人逼著一樣,然後再提一提過去,好像有種不道歉就是他們人品有問題一樣,道歉吧,又感覺對不起自己,委屈死了。
“哼,哼,哼。”阿依靈接連三聲冷笑,學著電視裏韓國人那樣誇張的表情,扯著一邊的嘴角,眼睛一斜,脖子一梗,身子一扭,走了。
這倆人真是夠讓人無語的。
洞穴裏隻有阿鷂咋咋呼呼的聲音,滄瀾和廖秀互相看著彼此,都是一頭霧水。
阿依靈那表情啥意思?
晚上,滄瀾做了很豐富的一頓飯。
烤兔肉,炒臘肉,燉鳥蛋,加上竹筒米飯,幾個人終於吃了有史以來最飽的一頓飯。
吃完了飯,阿依靈簡單的洗漱過後,直接上床睡覺。
雖然滄瀾和廖秀對晚上總是心有餘悸,但是好在這幾天都是相安無事,竹床也做好了,一人一張床,能讓他們有些安全感。
滄瀾和滄瀾躺在**的時候,都紛紛想到了慕榭。
他被阿池沙留在了梵寨,說是會給他做治療,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自從來到了這裏,阿依靈對慕榭沒再提起過,難道真的就這麽忘記了?對他的死活不管不顧了?
阿依靈現在對滄瀾來說,就是個迷一樣的存在,根本琢磨不透。
第二天早上,阿依靈吃過飯後,徑直就往走去。
滄瀾這次開了口,“阿依靈,你幹什麽去。”
阿依靈挑眉道:“去看熱鬧。”
滄瀾在心裏嘀咕,這裏能有個鬼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