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女,手握靈泉帶飛全家

第一百零五章 擺席

喬晚眉頭皺成一座小山,她不解地問:“二丫,你這麽早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我昨晚聽姐姐說喬晚姐你家今天要辦席,便想著定需要人手,就拉著我娘一起來幫忙。”孫二丫像是沒看出喬晚麵上的不悅,脆聲解釋。

“那你娘呢?”喬晚覺得孫二丫是拿娘做托詞,她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能幫什麽忙。

“就在後麵!”

喬晚的目光越過孫二丫的肩頭,落在了不遠處慢慢走來的兩人身上。

孫大丫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陳氏,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陳氏如今不像之前那般咳嗽得厲害,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即便隔著幾步距離,也能看出她在微微喘息。

“霍厭媳婦!”陳氏在孫大丫的攙扶下站定,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聽說你家今日辦事,我雖幫不上什麽大忙,但洗菜擇菜這些輕省活計還是能做的。”

人家主動上門幫忙,沒有再攆走的道理。喬晚側身讓孫家母女三人進了院子。

孫二丫剛進院子便自來熟地各處逛了起來。

不等喬晚阻止,她直接推開浴室的門大聲問:“喬晚姐,這個房間是幹啥的?裏麵怎麽有個這麽大個木桶?”

霍厭這時候從堂屋走出來,直接越過孫二丫,一把拉住浴室的房門,“咣當”一聲關上門。

“這是晚晚的浴室,不方便外人看!”霍厭冰冷的聲音從孫二丫的頭頂炸響,嚇得她身子猛地一抖,看向霍厭的眼神帶著畏懼:“我......不看了,不看了!”

陳氏看出霍厭眼底的嫌惡,趕緊替二丫道歉:“霍厭媳婦,你別跟二丫一般見識,她還小,沒見過你家這麽好的房子,心裏好奇!”

喬晚笑笑沒接話。

這時喬清也帶著幾位村婦上了門。

喬晚隻認識其中兩人,一個是裏正媳婦,另一個是之前買公雞的付嬸子。

“晚晚,我帶著幾位嬸子來幫你忙活。”喬清跟幾位嬸子說笑著進了院子,在看到陳氏的時候,她意外地“咦”了一聲:“陳嬸子也在?”

平常村裏擺席都是自家人跟著忙活,隻有像霍厭這樣沒什麽親人的,才會請村裏的婦人幫忙。

隻因幫忙做飯的人不光做飯的時候能先把自己的肚子忙活飽,走的時候還能帶些剩菜給家裏人拿回去。所以一般不是上門找的,根本不好意思自己來。

陳氏這幾年身子不好,這樣的場合幾乎看不見。

喬清也好奇,就她那個站著都喘的身子,喬晚為啥請她過來,也不怕有個什麽好歹!

陳氏尷尬地搓著衣角,一時間有些後悔,不該耳根子軟聽二丫的話過來,弄得好像她過來蹭吃蹭喝一樣。

喬晚並未做過多解釋,直接出聲招呼大夥:“今天要辛苦各位嬸子了,往後大家有什麽需要我喬晚做的,我定到場!”

見喬晚話說的漂亮,裏正媳婦笑著誇道:"你們看看,這成了家就是不一樣,瞅瞅這話說的,聽著就讓人舒坦!”

“是啊!你看這小日子讓兩人過的多來勁!”付嬸子跟著應道。

喬清指了指灶房的方向:“嬸子,咱們別閑著,邊幹邊聊!”

幾位嬸子也知道自己來這的目的,更好奇霍家準備了什麽夥食,便跟著喬清一起進了灶房。

霍家的灶房不算大,門口左右各兩個灶,中間便是案台,上麵擺滿了雞鴨魚肉,還有整整一大盆的排骨!

“霍......霍厭媳婦,你......你這些都是要做的?”裏正媳婦也幫不少人家做過席麵,平常人家頂多殺一隻雞就算是有葷腥不難看的,若想再好看一點的席麵便添一道大蔥炒雞蛋。

可像霍厭家這樣的全肉宴,可是頭回見。

她把喬晚拉到角落裏低聲問:“你準備這麽多肉,還過不過了?小心冬天家裏糧食不夠的時候,男人拿你撒氣!”說著她看了眼正在外麵劈柴的霍厭:“就他那個碗口大的拳頭,一拳就得要你半條命去!”

喬晚笑著拍了拍裏正媳婦的手:“嬸子放心做,這些都是霍厭準備的,他聽說那日在霍家,裏正叔沒吃好,特意讓我多準備些,給他補一頓!”

聞言,裏正媳婦便明白霍厭聽說了那日在霍家喬裏正幫他說話的事。

看著滿灶台的肉,她心道:“這話真不白說,霍厭這日子也算好起來了!”

“那......那就做吧!”

有了喬晚這話,裏正媳婦便招呼大夥開始幹活,灶房裏熱火朝天地忙活起來。

陳氏則帶著兩個姑娘在院子裏洗菜。

孫二丫手上忙活個不停,眼睛也止不住地四處亂瞟。

她壓低聲音對陳氏道:“娘,你看見灶房裏那些肉了嗎?好幾盆子呢!”

陳氏用餘光向灶房瞥了一眼,無奈地對兩個女兒道:“多少肉跟你也沒關係,一會開席前趕緊走!”

“憑啥?”孫二丫不服氣地問,“咱們也沒白吃她家的,這不是幫著幹活了嗎!”

“不用你幫,人家這活也能幹了!”陳氏沒好氣地指揮著一言不發的大丫:“趕緊把這水倒了,再打一盆過來!”

“我就是要在這吃,你們願意走你們走!”二丫賭氣地端起已經洗了一遍的青菜,一股腦全倒進孫大丫剛換完的水盆子裏,水花四濺,弄了孫大丫一身。

陳氏皺著眉不滿地抱怨:“幹什麽事都毛手毛腳,看你把你姐姐弄得渾身都濕透了!”

“我......我去......去換......”孫大丫擰了一把身上的濕衣服,打算回家換一身。

不想剛要走,胳膊就被二丫鉗住。她一臉無所謂地對她娘道:“對呀,濕了就換唄。喬晚比姐姐高不了多少,她的衣服一定適合姐姐。”

話落,她不等大丫反應,直接跑進灶房,站在門口衝著喬晚大喊:“喬晚姐,我姐不小心把衣服打濕了,你有沒有不穿的破衣裳給她找件換一下!”

喬晚正在燉魚,聞言回頭,目光落在正站在院子中間低著頭使勁擰衣裳的孫大丫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剛剛孫二丫那句不像是喊給她聽的,更像是讓所有人都聽到,特別是“破衣裳”三個字,咬得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