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女,手握靈泉帶飛全家

第二十章 鬧上門

因喬晚回門回的早,兩人在喬家吃了早飯。

飯後喬晚便拉著喬清去看院子裏已經曬得差不多的六月霜。

喬清看了眼堂屋裏大眼瞪六眼的四個男人,她湊近妹妹,心疼的道:

“小妹,你受委屈了。”

“恩?”喬晚以為姐姐口中的委屈是指霍家的那個大伯母。

喬晚覺得自己並沒受什麽影響,要說委屈,霍厭應該更委屈才對。

“小妹,你不用瞞著,姐都知道了。”喬清紅著眼眶,他的的小妹嫁了人懂事多了,怕他們擔心都知道瞞著她,可越是這樣喬清越是心疼。

“你新婚的那晚,我就該去跟那個霍厭拚命!”

“我成親那晚,你去我家了?”喬晚猛地看向喬清,滿眼的不敢相信。

喬清重重點頭“不止我去了,大哥也去了,還砸了門。”

“所以那晚門響是大哥砸的?”喬晚心裏瘋狂尖叫,麵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

她這大哥,平日裏看著沉穩,沒想到衝動起來這麽……這麽虎!還有她這姐姐,看著瘦小,居然也想著去跟霍厭“拚命”?

她腦海裏瞬間浮現出霍厭那張冷峻的臉,若是他知道自己新婚夜不僅被砸了門,還被妻子的娘家人喊著要“拚命”……喬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姐!”她一把抓住喬清的手,又急又無奈,壓低聲音,“你們……你們真是……霍厭他沒對我怎麽樣!那晚就是個誤會,真的!”

怕喬清不信,喬晚指了指灶房裏的那幾隻兔子:“那回門禮都是霍厭特意去抓的,他要是對我不好,又怎麽能拿東西回來。”

喬清覺得小妹說的也有道理,又確認了一遍:“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千真萬確。”為了不讓喬清胡思亂想,喬晚決定給她找點事情做:

“姐我發現一個掙錢的門路,咱倆一起做咋樣?”

“什麽門路?”喬清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喬晚正要開口,大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鄭氏扯著破鑼嗓子站在門口大喊:“喬晚,你給我死出來。”

鄭氏掐著腰,像一座黑塔似得堵在門口,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院子裏,她一雙綠豆眼惡狠狠地剜著姐妹倆,特別是在看到她們身後曬菜的竹簸箕,更是怒火中燒。

“好哇,剛嫁給霍厭兩日,便把家裏掏空了貼補你娘家這個窮窩。”

鄭氏嗓門極大,恨不得讓左鄰右舍都能聽見:

“我就說你這個小賤蹄子沒安好心,昨天拉著霍厭去了鎮上今天就把好東西都搬來你娘家,大家快來評評理,這得有多厚的家底夠添喬家這個無底洞啊!”

“哎呦,大清早的我當是誰家的狗沒拴住,來我家門口亂叫呢,原來是霍家嬸子啊!”喬清聽到有人在門口罵小妹,直接像炮仗似得竄了過去,狠瞪了一眼:“你們當長輩的沒個長輩樣,在我家門口亂叫什麽!”

喬晚也緊隨其後,怒氣衝衝的質問:“大伯母,回門禮是霍厭準備的四隻兔子,你空口白牙的誣陷我貼補娘家,我倒要好好問問你,我貼補什麽?你見誰家姑娘貼補娘家不拿金不拿銀的就貼補幾隻兔子。”

見喬晚說的理直氣壯,根本沒把她這個長輩放在眼裏,鄭氏一拍大腿,直接耍起橫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幹嚎:

“哎呦喂,不得了!大家快來看看啊! 喬家養的好女兒,剛進門就不認長輩了,對我這個大伯母吆五喝六的,根本沒把我這個長輩放眼裏。”

她嗓門哭嚎得震天響,眼淚卻沒有半滴,一雙眼睛賊溜溜地往四周撇,顯然是為了招來更多人圍觀。

“霍家的,說話要憑良心,我喬家的姑娘怎麽就不敬你這個長輩了。”堂屋裏四個男人聽到聲音也跟著出來了,喬福根搶先開口。

“喬福根,你教的好女兒,偷光了我的菜,現在還想讓我拿出證據,那園子裏一棵瓜都沒有的菜秧子就是最好的證據。”

喬晚被鄭氏氣笑了,她這麽含糊其辭的說的好像她摘了鄭氏家的菜。

“大伯母說的這是什麽話?誰摘了你家的菜,周圍鄰居都在這看著呢,我早上回門可沒那你家的菜回來。”

“是啊,早上喬清還上我家院子裏拔蔥了呢。”一個手拿著飯碗的嬸子幫著解釋。

另一個年輕點的婦人跟著說:“上我家借的土豆。”

“就是!鄭氏你可不能紅口白牙地亂冤枉人!”又一個鄰居看不下去了,出聲幫腔。

原主雖是個禍害,可喬家其他人卻是個老實本分的,與街坊四鄰相處的極為和睦。

鄭氏見眾人非但不信她,反而紛紛幫著喬晚說話,頓時惱羞成怒。

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叉著腰,手指幾乎要戳到喬晚鼻尖上,聲音尖利:

“你說沒偷就沒偷?那滿園子的菜還能自己長腿跑了不成?”

就在喬晚欲要反駁之際,一道沉穩冷冽的聲音自身後響起,瞬間壓過了現場的嘈雜。

“大伯母。”

霍厭自人群中緩步而出,不動聲色地將喬晚護在身後。

他目光平靜卻極具穿透力地落在鄭氏身上,周遭的議論聲不知不覺小了下去。

他冷靜地問道:“您口口聲聲說喬晚偷菜,那麽,她究竟是偷了誰家的菜?”

鄭氏正在氣頭上,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聲音依舊拔高:“自然是你們家房子後麵那塊菜地的菜!這還用問!”

霍厭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唇角幾不可見地微沉,聲音依舊平穩,卻像一塊冰砸進滾油裏,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喬晚摘自家的菜,何來‘偷’之一說?”

此言一出,滿場皆靜。

方才還議論紛紛的鄉鄰們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對啊!霍厭家後麵的地,不就是他們小兩口的嗎?”

“哎喲,可不是嘛!喬晚拔自己家的菜,這怎麽能叫偷呢?”

“這鄭氏……鬧了半天,原來是這麽回事!真是胡攪蠻纏!”

“嚇我一跳,還真以為晚丫頭又做了啥呢,原來是自家東西……”

眾人看向鄭氏的目光頓時充滿了鄙夷和嘲諷,這鬧劇的荒謬之處被霍厭一句話點得明明白白。

鄭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情急之下說錯了話,瞬間麵紅耳赤,張著嘴,“我……我……”了半天,卻一個字也狡辯不出來,在眾人譏誚的目光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